“皇上,我這師弟看上去書生樣,精通醫術,而且文學造詣也很不錯。”風紹雲當然也開口幫說話,混個一官半職,在皇宮出入比較安全,免得皇后將來找茬。
軒轅祈也明白風紹雲的意思,想了想,目光又落在了四弟身上。想了想,他開聲道:“父皇,大師的武功了得可教雨兒武功,據兒臣所知,紹雲這個師弟不僅精通醫術,詩詞歌賦也很不錯,要不也讓雲飛做雨兒的師傅。這麼一文一武,雨兒不成材都難。”
“也好,雨兒,還不給師傅磕頭?”軒轅振華心裡也清楚祈兒這般做法是想讓他們留下來有個名頭,也好,祈兒身邊多兩個幫手,雨兒又多兩個師傅,小小又能跟兩個師兄在一起,喝不而不爲。
“是!”軒轅雨可是極其滿意,他心裡一直想着什麼時候才能找機會出宮,去跟白雲飛學學養花美容之道。這下送上門,他心裡能不高興嗎?
走到白雲飛面前,很正式地跪下磕頭:“師傅!”
“起來!起來!”白雲飛可被這陣勢嚇了一跳,糊裡糊塗就收了個徒弟。貌似,這是師兄和軒轅祈早設下的套,等着他和不悔進宮直接跳進去。
“好了好了!以後小小就可以經常看到不悔大師和哥哥了,父皇,您真好!”小小愉快地蹦跳,拍着手掌圍父皇轉了好幾圈。
軒轅振華被小小轉得腦袋有些發暈,開心地看着兒女們一臉快樂,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有師傅了,終於有師傅肯教我了。父皇,雨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軒轅雨也跟着小小樂呵地圍着父皇直繞圈,弄得軒轅振華更是腦袋暈。
“好了!別轉了,父皇都快暈了。”軒轅祈一手拽一個,這小小鬧就算了,四弟怎麼還像個孩子一般。
明兒就要娶妃了,身爲一個男人,得有個男人樣。這樣下去,以後怎麼跟妃子過日子。
軒轅雨老老實實地停下來,小小可是懶得理他,甩開他的手,繼續圍着父皇轉悠。
“嗚嗚!”
雪球大聲叫喚,跟着小小的屁股後頭轉悠。軒轅振華蹲下身子,又抱起雪球,拍着它的小腦袋瓜子。
“小小大婚之事如何了?”回過神,軒轅振華很關心地問道。
“都差不多了,就等着明兒的新郎了。”小小一陣壞笑,與父皇默契的一個眼色,都閉口不提明兒成親之事。
軒轅雨本想開口問問,看到小小和父皇這般眼神,也只能把話咽下去,免得惹來父皇不高興。
大夥高興成一團,讓跟着來看熱鬧的皇后一陣憤怒,實在是看不下去,也只能又憋着一肚子火不悅離去。
安排完不悔和白雲飛在皇宮的身份,幾人回到龍昔殿。當然,軒轅祈把軒轅雨支開了。理由很簡單,就是母妃那邊需要有個人過去幫忙。如此,軒轅雨也只能不甘心地走了。
大廳中,軒轅祈坐在大廳中間。其他幾人都坐在旁邊,免得聲音太大,會隔牆有耳。
唯獨,小小,坐在門檻上逗着雪球玩耍,絲毫不像談正事的樣子。
“小小,過來!”風紹雲衝着小小大叫一聲。
小小聽話的就走了過來,看着軒轅祈臉上的怒氣,懶得理會地轉過頭,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軒轅祈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的妃管不了,還需外人來管。這要說出去,臉真不知該往哪擺?
可是,風紹雲是誰?
他哪能發這個飆?
憋着,有機會找小小發泄去!
“怎麼?不爽啊!不爽出去!免得讓人覺得礙眼。”小小可受不了這氣,更何況是師兄們都在,她也要面子來着。
“小小!”風紹雲出聲制止,他當然知道祈是因爲自己才憋着那口氣,要是再讓小小激激,恐怕那陣火燒起來,小小要受大罪。
“哼!”
小小可是不領情,憋了憋嘴,低頭撫摸着雪球的毛髮。
軒轅祈忍着,使勁忍着。今天要商量的可是大事,也許,明天會是一場很大的對戰。贏了,皇宮至少能平息不少時日,可要是輸了,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
“步入正題。”無奈,風紹雲只能主持這次大會,朝着不悔和師弟開口說道:“進宮之前,我已經將宮裡的大概狀況告訴你們了,你們也說說自己的看法。”
哇哇!
這不是開什麼批鬥大會吧?
小小眨眨眼睛看看哥哥,又看看不悔大師。她一直忘了問,師傅最近如何?這羣人都入了宮,她的九香迷醉和肖遙居又怎麼辦?
哎……她的花房,真想回去看看。
可是,礙於某人在場,她只能把話繼續藏着,晚點再問。想着,她很直接地問道:“不悔,你能對付那妖女嗎?”
不悔眉頭糾結地搖了搖頭,剛才倒是聞到一股妖味,很重,血腥味也不輕,想了想他很冷靜地說道:“貧僧還未見到那個然兒,就紹雲說的那些,貧僧已經感覺那妖女比水柔強大很多,貧僧不一定對付得了。”
“水柔?”軒轅祈一時忘了這號人物。
小小可是十分樂意地補充:“就是大師兄一直暗戀的對象,那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哈哈哈!哈哈哈!”白雲飛聽完哈哈大笑,被師兄狠狠地瞪了一眼,用手捂着嘴低下頭去。
“正題!正題!”風紹雲大吼起來。
“好好好!正題,不悔大師您繼續說。”軒轅祈也捂着嘴,怕笑出聲來會被人劈。
“阿彌陀佛!”
不悔大師雙手合十地感嘆,在這樣下去,他真怕也忘了自己的身份。思索一番,又繼續說道:“貧僧前些日子去查閱了關於天女山的傳說,有民間傳聞,前任天女山聖女因犯了族規,私自與凡人婚配,並生下一女流於明間,被族人關在了天女山的地牢裡。之後,聖女不知去向。”
說的幾乎跟知道的一樣。
小小聽在耳朵里,心裡一陣難過。如果自己真是那個聖女流於世間的小孩,爲毛不在這個地方,而是到了現代?
而且,夢中的那個女人總是不肯轉過身。那張臉,就一定是畫卷上的容顏嗎?
帶着種種疑問,她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好奇地問道:“那那個男的是死是活?”
不悔搖了搖頭,皺眉看着小小。看樣子,小小還有很多事情沒說出來,莫不是那個男人跟小小有着什麼關係?
“小小,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白雲飛故意這麼說的。
他當然知道小小肯定還知道更多東西。平日她只對師傅說起,對自己卻隻字不提。剛開始他覺得是不信任,可最近碰上的事情看來,這丫頭不是不信任,而是爬自己被捲入是非之中。
小小愣了愣,看到大家的目光都到了自己身上。深思,她還是擔心若是這個祕密公開,會不會傷害到萍妃?畢竟,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生命是如此地脆弱。
“你還在猶豫什麼?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大概知道了。你藥還要瞞我們什麼?難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信任爲我們不成?”軒轅祈站起身走到小小身邊坐下,很嚴肅地看着這個女人。要知道,任何一點點的消息,都有可能讓他們有所突破。
“你!哼!我就算不相信,也只是不相信你而已。”小小氣得指着軒轅祈的鼻子就想臭罵。可,看到那小子臉上的表情,心裡就一個虛。
完了!
這小子又要把太子的淫威擺出來了。
風紹雲見狀,眉頭皺得不行。趕緊給祈使了個眼色,免得話沒問出來,他們又開始動起手來。
“不相信,不相信!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你的血是不是冷的?”軒轅祈沒理會風紹雲,還是跟小小急。
嗙!
一個巴掌拍下,小小惱羞成怒,站起身就想離去,又被軒轅祈按坐下里。湊上前,他不客氣地大吼:“你的脾氣會害死很多人。”
小小又愣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漸漸消弱。緊盯着軒轅祈眼中的憤怒,她心口傳來一陣痛。
“怎麼了?”風紹雲順手就把住小小的脈搏,看來她身體裡的那陣真氣比師父說的還要強大。
“小小!”白雲飛急得差點跳起來。
“沒事,這幾日不知怎麼了,總是覺得心口疼。有時候半月會被痛醒,可是醒來之後又覺得沒什麼事情。”小小揉揉胸口,覺得氣順了很多。
“得了!你就別裝了,說吧!”軒轅祈冷冷地來了這麼一句,根本都沒注意到風紹雲臉上的糾結。
“你!”
小小氣得胸口又是一陣疼,用手撐着桌子,打算快些離開。
哪知,軒轅祈根本就不死心,兩手一張攔住她的去路,口氣中帶着威脅:“不說今兒就不別先剛離開!別總讓大家圍着你轉。”
“我呸!誰讓你圍着我轉,今兒,我就是不說了,怎麼着!”小小兩手叉腰,整個人踩上桌子,昂首挺胸用下巴對着軒轅祈。
“不說我今天就……”軒轅祈嘴上這麼說,心裡還真不知該拿她怎麼辦?
對視,殺氣騰騰,怒紅沖沖。
沉默,沒人敢出聲打破這安靜。許久,許久,連雪球都變得十分認真地看着兩人,停止了手上的任何動作。
一秒,兩秒,三秒……
時間從身邊飛速而過,小小昂首挺胸的姿勢有些累了。可是,看到軒轅祈還瞪着那雙牛眼,她又怎可不頂住。
“主子,主子不好了,主子!”終於,有人打破了這可怕的安靜。只見,秀兒跌跌撞撞地從門外跑來,喘着大氣,看上去十分心急的樣子。
“怎麼了?”小小'砰'地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結果,秀兒上氣不接下去地開口道:“主子,梅……梅貴妃暈倒了。”
嗖!
軒轅祈一下衝出屋子,還沒等秀兒說清楚梅貴妃在什麼地方暈倒的,就已經沒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