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雖不是心胸寬闊之人,卻不至於要下那麼重的手。唯一的可能性便是皇后,可她這樣做又是爲什麼?
“這不是普通的邪功,靠近屍體都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力量,讓我覺得有些喘不過起來。”風紹雲閉上眼,再次尋找到在井下的那種可怕,仿佛置身於一個封閉空間,四周都是被吸乾血的屍體嚎叫。
“啊!”忽然驚叫一聲,他汗水直流地睜開眼睛。
“怎麼了?”軒轅祈看到風紹雲額頭上一陣黑霧,就像被一股黑氣籠罩。擡頭,'嗖嗖'點了他風紹雲身上的穴道,甩爛了桌上的杯子,用碎片在風紹雲的手上割出一道小口。
啪嗒啪嗒!
黑血從風紹雲的指間滴落,眼看着他額頭上的黑霧漸漸散去,他腦海中那種禁錮的感覺緩緩地解開了。
呼!
大大地吸了口氣,身體一陣虛脫。
“怎麼了?風哥哥怎麼了?”恰巧小小剛走進門口,看到風紹雲一陣虛脫的樣子衝過來急切地問道。
“中了毒。”風紹雲聲音有些微弱,眼前還一陣朦朧。
“誰下的毒?”小小覺得很是奇怪,風哥哥是下毒的高手,沒理由這麼容易被下毒都不知道。
嗖嗖!
軒轅祈揮掌收功,緊鎖的眉頭無法解開。看着小小緊張的樣子,心裡還升起一抹醋意。
“看我做什麼?風哥哥怎麼樣了?”小小回了軒轅祈一個白眼,越看她心裡就越來火。
“我就這麼讓你覺得討厭嗎?”軒轅祈很痛心地說着,很不高興地甩甩袖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小小衝着軒轅祈直做鬼臉,小心翼翼地將風紹雲扶靠在椅子上,用心地給她把起了脈。
“想不到多日不見,丫頭還能給師兄把脈了。”風紹雲還是瀟灑如常,嬉笑地看着小小有模有樣的動作,感覺還真像那麼回事。
“師傅給的書,小小早就看完了,現在手上看的,是讓秀兒從御醫館拿來的,一般的疑難雜症都已經難不倒本小姐。”小小一臉得意的樣子,想不到自己還能有這麼根經。
以前的時候背東西都覺得費勁,怎麼看了醫書就能一字不落地記下來。看來,老天已經註定自己這個豬腦袋瓜子要做大夫了。
“好!師傅真沒收錯你這個徒弟,難怪師弟總是對你讚不絕口,提到你跟提到神差不多的崇拜。”風紹雲想起師弟說的小小的那種表情,用崇拜這個詞都覺形容不夠。
“哥哥最近如何?小小也挺惦記他的,還有師傅。”小小小嘴一撅,心裡不僅想着師傅師兄,還想着逍遙居和九香迷醉的兄弟姐妹們。
可是,面對着軒轅祈,她只能把這些話埋在心底。
“套近乎套夠了沒,套夠說正題。”軒轅祈說話的口氣很兇,很明顯地看不下去小小對其他男人好。
“不想聽就滾!沒人勉強你!”小小白軒轅祈一眼,忘記了自己現在踩的是某熱的地板。
呀!
這小妮子腦袋秀逗了,這可是龍昔殿,每一寸土地都是他軒轅祈的,這個女人在這裡張牙舞爪,未免有點過了吧!
話一出口,小小也意識到這點,起身拉着風紹雲就往門口走。風紹雲想不到兩人見面如同仇人分外眼紅,很無奈地看着軒轅祈。
“住手!男女授受不親,拉拉扯扯成何體統!”軒轅祈從上面沖了下來,衝着小小一陣吆喝。
哪知,小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拽起小拳頭一拳打在軒轅祈臉上,下手的力道還不輕。
完了!
天要踏了,這小妮子膽子實在太大了點。
風紹雲頓感怒氣壓來,再看軒轅祈鼻子'啪嗒啪嗒'滴出了鮮血,那雙滲滿殺氣的雙眸布滿了血絲。
慘了!
這下有點過了,看着軒轅祈高大的身軀壓來,小小反應極快地躲到風紹雲身後,那他當成的擋箭牌。
“呃……那個,別……消消氣,消消氣!”風紹雲厚臉皮地笑着,擺動着手臂,看着軒轅祈的雙眼渾身發毛。
“讓開!”軒轅祈冷冷一句,一把扒開風紹雲,像拎小雞一樣將小小拎在半空。
哇哇哇!
好想哭啊!
小小知道這次風紹雲也救不了自己,只能是砧板上的肉,忍他宰割了。
閉上眼,正當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一個聲音如同救命稻草,讓她身體完全放鬆下來。
“嗚……嗚嗚……”
見到主子受欺負,雪球可不願意,支出鋒利的牙齒衝着軒轅祈叫喚,算是警告他將人放下。
軒轅祈可沒見過雪球發飆,以爲只是個小小的寵物,根本就沒放在眼裡。看着這一眼綠一眼黑的小怪物,不客氣地一腳飛了出去。
幸好,風紹雲動作極快,一把將雪球撈在懷中,才讓雪球躲過了一次重擊。懷裡抱着怒氣沖沖的雪球,他朝軒轅祈怒吼一聲:“它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這樣?”
軒轅祈還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把小東西的怒氣放在心上。怒氣沖沖地瞪着一臉恐懼的小小,這才發覺把小丫頭嚇壞了。
是剛才太粗魯了嗎?
平日他們也這般比划過,爲什麼?
想着,他看到小小和風紹雲的目光都看着那小東西。
“你這個笨蛋,快把小小放下來。”風紹雲感覺到小東西的怒氣已經膨脹了血液,擔心師弟說的那種惡狀發生,趕緊開聲制止。
“放手!你這個混蛋,你不是男人,你還不如女人!”小小見這小子還不肯放手,只能亮開嗓子大吼。
軒轅祈頭頂上的頭髮都快被怒火燒起來了,像拎小雞一樣把小小拎在半空甩甩,點着她的鼻子警告:“你這個死丫頭,不給你點眼看看看,我這個太子爺就白坐了。”
“喂!你能不能男人點?”風紹雲也看不下去了,跟着小小的話就出了口。
“你!”軒轅祈氣得渾身發抖,瞪着風紹雲整個人抓狂起來。
然,軒轅祈還沒聽得下去。雖然知道小小受到驚嚇,卻想給她一個教訓,免得每次都不說幾句話就動手。
“嗚嗚!”雪球開始在風紹雲懷中掙扎,張牙舞爪地朝軒轅祈靠近。
風紹雲像哄小孩子一樣,十分耐心地撫摸着雪球的腦袋,溫柔地說道:“沒事,沒事的,他不會傷害小小的。雪球乖,不要生氣。”
軒轅祈第一次看到風紹雲這麼細心地去哄個小畜生,再看這畜生,那兇巴巴的樣子從小狗變成了狼。
停止了動作,放下小小,糾結地看向風紹雲懷中的雪球。只見,雪球的雙眸已經因爲怒氣用變成了藍色,露出幾顆鋒利的牙齒,跟平時看到的寵物相差甚大。
吃驚地看着這一幕,他有些發毛地開了口:“它是什麼東西?”
“雪狼,世上最有靈性動物。除了自己的娘,它只認第一個主人。它脾氣可大了,你最好離它遠點。它不比江湖老手差,聽師弟說,上次它一次性咬死了十個敵人,把小小從殺手的手裡救了出來。”風紹雲很認真地看着軒轅祈,希望他能把這話記在心底。
“嗚嗚!”雪球看着主子沒了事,看上去沒那麼生氣了。
軒轅祈揉揉眼睛,遙遙腦袋,眼睛閉上再睜開。看向小小懷中的雪球,剛才那藍色已經褪去,又變成了可愛的小寵物。
“雪球乖,小小沒事了,沒事了。”小小緊緊地抱着雪球,用臉貼着它的腦袋,心裡一陣感動。
“嗚嗚!”
雪球身體的血液漸漸涼去,溫柔地看着小小,毛茸茸的腦袋在她懷裡動來動去。
“你記住了,以後少欺負小小,這小東西不會放過你的。”風紹雲走到軒轅祈身邊,很小聲地提醒道。
軒轅祈目不轉睛地看着小小,看着雪球。出了皇宮,這丫頭到底有着怎麼樣的際遇?
“好了,咱們步入正題吧!”風紹雲用手撐着腦袋,眉頭糾結在一起,將井裡發生的事情又說了一遍:“井裡的屍體有些應該是這兩天剛死的,味道特別重。進了那口井,有種很壓抑的感覺。只要閉上眼睛,就感覺四周屍體正朝我張牙舞爪。”
“幻覺,這是毒藥產生的幻覺。”這樣情節橋段,小小在小說上看得有些膩。不過,這種可以控制人的意志毒藥真是可怕。
風紹雲點點頭,順着小小的看法又開口說道:“毒性應該不大,只是屍體開始有些腐爛,又在太狹小的空間,所以才會我產生了幻覺。”
“到底是誰?難道是皇后,可她根本沒有武功。”軒轅祈感覺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一個提示,可,這意味着什麼?
小小一聽,即刻反駁:“誰說沒有,那次她差點要了我的命!”
“你說皇后懂武功?”軒轅祈顯得很意外,那個女人未免也隱藏地太深,就連母妃都不知道這事。
“哼!”小小哼哼兩聲,不爽地白了軒轅祈一眼,又補充說道:“你別告訴我,不知道皇后身邊還有個叫鬼面的男人!”
“鬼面!”
軒轅祈和風紹雲異口同聲,很默契地將對象懷疑轉移到鬼面身上。
小小安撫着雪球,看着兩雙驚訝的眼睛,很無奈地解釋道:“鬼面被我碰到過一次,在宮外也對我下過手。不過,我相信這些屍體不是他所爲。”
“除了他還有誰?”軒轅祈回來這幾日沒看到然兒,一時也想不起來還有那麼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