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不知該不該說

“你想嗎?”靈兒有了很大改變。

“肯定想了,這莫大的皇宮除了靈兒姐,就只有主子對奴婢最好了。”秀兒重重地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平日在御膳房連飯都吃不飽,雖然沒跟主子多少時日,主子卻將秀兒當做姐妹般,能跟上這樣的主子是秀兒三生修來的福氣。你說主子那麼好,爺爲什麼就不對主子好點?”

靈兒心不在焉地豎着耳朵,嘴裡隨便塞了一句:“聽那些過來的女人們說,男人都不太喜歡太強悍的女人。也許……也許主子就是太自立了,讓爺有時候臉面過不去。”

秀兒聽得一愣一愣地,好一會見她搖了搖頭,像她這樣沒嘗過愛情滋味的青澀丫頭,又怎能聽懂如此深奧的話?

小小可是聽明白了,嘴裡憋出一句:“有個性的女人可不是每個男人要得起的。”

得瑟一陣,低頭發現雪球的眼睛布滿血絲。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力道太重它快喘不過起來了。

放手,她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姐姐不好,姐姐錯了!姐姐錯了!”

“嗚嗚!嗚嗚!”

感覺到新鮮的空氣,雪球衝着天就狼嚎起來。

寂靜的夜,狼嚎聲在皇宮上空迴蕩。皇宮上下,頓時燈火燃起,尊龍殿中剛剛端起杯子的然兒手一抖,'哐啷'一下杯子碎了一地。

一種不祥的預感侵襲而來,她捂着發疼的腦袋縮在牆邊。擡頭,卻不知自己的雙眼變成了顏色。

聽到怪聲,靈兒馬上衝出了門口,秀兒心裡害怕,可是想了一會還是出了屋子。一出門,兩人看到還蹲在地上瞅着雪球的小小。

小小知道這回肯定躲不了了,乾脆不躲。嘟嚕着嘴,很不爽地威脅道:“再叫,再叫把你燉來吃了。”

閉嘴!

雪球踱着四條腿,一臉委屈地看着小小,就是不敢繼續出聲。

“主子……是主子……”秀兒回過神,奮不顧身地沖了過去,絲毫忘卻了剛才的驚恐。

“嘿嘿!嘿嘿嘿!”

小小站起身,不再理會委屈的小東西,從草叢中跳出去,走到靈兒和秀兒面前。

“主子……嗚……”一聲主子喚出,秀兒撲通跪了下來。

“沒死呢!跪什麼跪!起來!”小小依舊如同以前那般大大咧咧,怎麼說這裡還算是自己地盤,都是自己人,那些所謂的規矩在這裡沒用。

秀兒又激動又高興,大膽地打量着許久未見得的恩人。仔細一看,主子身上的衣服還沾着血。小膽的她忽然大叫一聲:“主子,您是不是受傷了?”

“沒……沒有。”

小小原地打着轉,十分確定地告訴兩人自己一點事都沒有。不過,她現在渾身不舒服,乞求地看着秀兒,小聲地開口道:“能幫我弄點熱水,我要洗澡換衣服,還要吃飯!”

吃飯?

聽到這兩個字,雪球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屁顛屁顛地跟到小小身邊,怕被遺忘,不怕死地又叫了一聲。

“你的膽子還不小!”小小兩手一叉腰,很不爽地瞪着小東西。

雪球只能把苦往肚子裡咽,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小孩,嘴裡發出低沉的叫喚聲,聽起來像小孩哭一般。

秀兒聽着血球的叫聲,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自然不知道這是狼嚎聲。看着它一臉可愛的小模樣,居然大膽地將小東西抱進懷裡:“主子,這是……”

“它叫雪球,我剛養的寵物。”小小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又開始叫喚,才想起小東西一天沒吃過東西,一定餓得不行了。

伸手,摸摸它的小腦袋,吩咐靈兒道:“去弄些羊奶過來,它餓得快不行了。”

“是!靈兒這就給主子準備沐浴和膳食。”靈兒行了個禮,臉上的表情看不到任何激動,平靜地讓小小有些生氣。

小小沒當場發飆,看着她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一陣冷風吹得她發了個冷顫,她趕緊走進屋子。

秀兒抱着雪球走了進去,把雪球放在凳子上,她先給主子倒上一杯熱茶,又從屋子拿了件厚厚的衣服給主子披上。

近距離,她看清主子衣服上血跡斑斑,就連雪球身上也全都是。緊張,更多的是出於發自內心的關心,她還是膽怯地開口問道:“主子,您身上好多……好多……”

“放心,主子是個禍害。禍害貽千年,就算那個老妖婆死了,主子我還能活蹦亂跳。”小小拍拍身上的灰,想不起這血跡從哪而來?

莫非那密道有人進去過?

猜測着,她喝了口熱茶,身體覺得暖和起來。呼了口氣,她看着秀兒說道:“還是外面家秀兒貼心,我不在這裡的幾個月,這地方還算太平吧?”

秀兒聽這麼一問,剛才還開朗的心情一下烏雲密布,低下頭,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誰欺負你告訴主子,主子一定給你討回公道。”小小嘴上這麼問,心裡大概也猜到肯定是隔壁那兩個蠢女人。

秀兒猶豫了一陣,一臉爲難地擡頭。看着主子滿是怒氣的雙眸,她鼓起勇氣回應道:“您剛走沒幾天,隔壁那女人就帶着丫頭來到這邊撒野,把主子後面的胭脂花全都給挖出來扔在外面,還砸了主子您最喜歡的一個花瓶。她說,主子以後都不會回來了。秀兒聽了心裡很是難過,就跟她們理論起來,結果還被藍雨煙煽了個耳光”

“什麼?”小小氣得站起身子,馬上就想跑出去看看,卻被秀兒攔住坐回了位置上。

“主子,主子,您消消氣!花瓶碎了,但那些胭脂花沒事。”秀兒趕緊又給主子倒上一杯熱茶,遞給主子,又才解釋道:“說來奇怪,那些花被曬了一天,秀兒以爲沒辦法再養活了,可是又不想那些花離開花圃,秀兒就將殘花扔進花圃打算第二天再處理。那晚,秀兒傷心極了,哭了一個晚上。”

小小仔細地聽着,據書上記載,胭脂花的生命力很頑強,只要有種子有肥沃的土地,很快就能種活。花圃的土地那麼肥沃,一定不會那麼容易玩完的。而且,這可都不是普通的胭脂花種,是胭脂殿那塊神地里弄來的。

該死的女人,真是幾天不打能上天爬樹,不給那女人點顏色,真當她米小小家的丫頭都是吃素的。

癟了癟嘴,她看向秀兒問道:“你這個冤,主子早晚幫你討回來。說說,這些花怎麼活過來的?”

“就像……就像秀兒第一天來着地里,在後院見到那株被月點打溼的胭脂花苗一樣。很晚,天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結果第二天一早雨就停了,秀兒想着就算花兒死了,也該收拾收拾。沒想走到花圃,發現花圃里長滿了許多小苗子,不到半個月,那些花又恢復了原樣。”秀兒滔滔不絕地說着,停頓了一下,她很感嘆:“到現在秀兒還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奇蹟還不止一次,因爲第二天那兩個賤女人又來搗亂,還是拿那些花來出氣。”

“她們是不是覺得宮裡的生活太無趣,所以才沒事找事做。”小小真想把那兩個女人皮給扒了。

“幸好這花有靈性,第二天又開了起來。”秀兒現在對那些花就像伺候主子一樣,看到它們鬥眼開放如同看到主子燦爛的笑。

呵呵!

小小傻傻地一笑,想起胭脂殿裡的胭脂花,想起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對這樣的奇蹟一點都不大驚小怪。

“主子……是不是……”秀兒湊了過去,一臉神祕地看着小小聞到:“是不是後院的胭脂花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這……”小小有些爲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不會嚇着這小膽的丫頭?

正巧,靈兒端着飯菜走了進來。看來,今晚肯定是哪個房的姑娘做了晚宴,否則不會有那麼多現成吃的。

“嗚嗚!”

雪球的眼睛可是雪亮,看了一眼沒看到想喝的羊奶,十分不滿地在地上打起了滾,死皮賴臉地要咬住小小的褲腳。

“沒辦法,連御膳房都沒有,你讓我上哪幫你要去。”小小直覺圓滾滾的球在地上滾,圍着她的褲腳,就這麼來回地滾着。

這小東西是不悔說話,否則一定像小孩一樣鬧上一陣才肯罷休。

靈兒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臉上總算看到一絲笑意。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的雪球,她開口說道:“主子,御膳房裡沒有羊奶了,靈兒找了好久才找到些今兒剩下的牛奶。這牛奶看上去不新鮮了,不知它喝不喝?”

“喝!它現在已經餓得兩眼發光,再不給它喝就要喝血了。”小小動了動腳,蹲下身子硬是將小東西扯開。

小東西睜大圓碌碌的眼睛,已經聞到了奶香味。雖然不知最好的,可是也很誘人。咽口水,它虎視眈眈着牛奶,貌似又害怕小小,只敢掉口水不敢行動蹲在原地干着急,卻是不敢行動。

“喝吧!我已經給你加熱了。”秀兒將碗端到雪球嘴邊。

雪球眨眨眼睛,還是盯着小小看。餓,讓它頭暈眼花,雙腿無力,乾脆爬在了地上。

“都下去吧!這孩子給我鬧脾氣了。”小小肚子也餓,不過餓歸餓,該注意的還得注意。揮了揮手,她又吩咐道:“靈兒,你給本姑娘弄點水果來。秀兒,去弄些花瓣,我要好好洗洗,睡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