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一定是幻覺

“朋友?什麼樣的朋友那麼重要?”小小一陣好奇地看着不悔,總覺得他今天有些怪怪的,又說不出來怪在哪裡?

“和尚朋友,今天有些累,我想回去休息了。”不悔不想說太多,就連臉上的笑看上去都十分牽強。

“好!”小小不加思索就說出這個字,看着不悔匆忙離開,又撓了撓腦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此時,六叔也正從這邊走來,與不悔擦肩而過,卻沒見不悔說話。他也覺得很是奇怪,一直回頭看不悔,一臉糾結起來。

“六叔,您也沒睡呢?”小小還沒來得及跟六叔說起離開的事,現在沒其他人,跟他說說正好。

“還沒,剛剛看大娘哄着小彬睡了,過來這邊看看。”六叔見主子在此,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看着不悔的背影,他嘴裡還在嘀咕:“今兒大師怎麼神不守舍的,我叫他都沒見有反應,好奇怪的樣子。”

“你也發現了?八成,八成是撞邪了吧?”小小也跟着附和着,說完,就把視線轉回來,很認真地說道:“六叔,小小有話跟您說。”

“有事您吩咐!”六叔規規矩矩地點點頭,做了個請的姿勢。

於是,兩人又回到了亭子,小小把白天說過的那些話滔滔不絕地跟六叔重複了一次。而,六叔只是皺着眉頭,不發一句地聽着。

“六叔,逍遙居就交給你了。”小小很沉重地看着六叔。

“主子,您要離開肯定有離開的理由,您放心,只要小的一天活着,一定會好好打理逍遙居。”六叔臉上的表情也十分認真,雖然主子沒對自己說實話,可是他也能猜到事情重大。

“謝謝六叔了。”小小緊緊握住六叔的手,那種感覺就像要與親人離開,讓她心裡一陣酸。

“哎!”

六叔深深嘆了口氣,一臉慈祥地看着小小開了口:“這些年來都在流浪,來到逍遙居讓我們幾個再次有了家的感覺。我們都在感激,感激您讓我們真正有了家。”

聽六叔這麼說,小小心裡有點自豪。想起院長媽媽曾經說過,可以讓他們有家的感覺就是種成功。而,六叔讓她看到了成功。

“主子,您要是什麼需要辦的事去辦好了,這邊小的一定會竭盡全力。”六叔表情也認真起來。

“謝謝六叔,我這兩天就會動身。”小小淡淡一笑,看着月亮,心裡很擔心找不到玉佩,回去該如何向萍妃交代?

“那小的下去了。”六叔沒有多問,低着頭退了下去。

六叔走了,小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想着玉佩的事,她翻來覆去依舊無法入眠。爬在牀上,看看籃子裡酣甜入睡的雪球,腦袋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小東西當零食給吃了?

不不不!

那東西硬邦邦的,要真是雪球吃了,肯定會鬧肚子。

鬧肚子?

疑問,讓她馬上下了牀。一把抱起睡夢中的雪球,喃喃自語地小聲說道:“真的是你把玉佩吃了嗎?”

“嗚嗚!嗚嗚!”雪球半睜開一隻眼睛,表現出強烈的不滿。

“真的是你把玉佩吃了嗎?”小小皺把起小臉再次重複剛才的話,捏住雪球的小鼻子。

雪球喘不過氣來,不得不睜開眼睛看着小主人。'嗚嗚'兩聲求饒的叫聲後,小小才鬆開了手。

“玉佩你吃了?”小小語氣變得十分惡劣。

“嗚……嗚嗚!”雪球眨眨大大的眼睛,歪着小腦袋看着小小。好一會,它猛點頭。

哎!

幻覺,一定是幻覺。

這小東西哪裡懂什麼,肯定是以爲被叫醒心裡不爽,所以才忽悠自己。拍拍自己的腦袋,相讓腦袋可以清醒一點。

“嗚嗚!”雪球可愛地將小小的手指當成奶嘴,'啪嗒啪嗒'地吸得正爽。

“別告訴我你又餓了,這個時候大家都睡了,弄不到吃的給你。”小小縮回自己的手指,聞到一個很濃的奶香味。

忽然間,想起水柔被雪球咬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把小東西扔回籃子,她躺會了牀上。閉上眼,她腦子裡轉悠着玉佩的樣子,那種想着就能馬上得到的衝動瀰漫了她的腦袋。

“嗚嗚!嗚嗚!”這回輪到小東西不甘心了,從窩裡跳出類,蹦到牀上,慢慢地爬到小小的胸口,對着她猛叫喚。

“你再不滾下去,我就讓你去油鍋里跳。”小小很不爽地皺起眉頭,睜開一隻眼看看雪球。

雪球聽到小小口氣中的怒氣,馬上老實地滾下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趴在窩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無法入眠的小小腦海中滲入很多畫面,一副比一副看上去可怕,只要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那張神祕的臉。

翻來覆去,翻來覆去,最好她只能墊高了枕頭,睜大眼睛看着窗戶外,連連嘆氣,再嘆氣,直到快凌晨的時候才入了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砍伐的聲音,聲音實在太大,讓入睡沒多久的小小一嘴的骯髒話出了口。

起身,發現雪球已經出了房門,她披着衣服也走了出去。

只見,莫大的院子裡,不悔一臉嚴肅地揮動着手中的斧頭,砍的正是鬧鬼的那棵大樹。

“你怎麼了?”小小覺得不悔怪怪的。

不悔沒有擡頭,依舊繼續揮動着斧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奇怪的光芒緊盯着手上的斧頭。

壞了!

莫非他中毒了。

哥哥又不在,這些日子在師傅那裡只學了一些下毒的皮毛,像不悔這種高僧都能中的毒,她能解個毛啊!

傻傻地站在原地,她只能束手無術地看着眼神中流露出凶光的不悔。忽見,雪球跑了過去,身體在斧頭下驚險地划過,又穩噹噹地站在了自己腳下。

“你……你嚇死我了。”顫抖的雙手抱起雪球,她雖然還不是很喜歡這小東西,卻也不想它被一虎子送了命。

“主子,這是怎麼了?”從前院趕過來的六叔一臉驚訝,趕緊將主子拉到一邊,他已經感覺到不悔身上散發出來的怪異。

小小木訥地搖搖腦袋,十分害怕地就要哭出來。緊緊地抱着雪球,她在心裡祈禱不悔千萬不能有事。

“主子,您別擔心,剛才收到書信白少爺正在趕回來的途中。”六叔只說了書信中的一般內容,關於風紹雲的毒一字不提,這也是白雲飛要求的,免得讓小小進宮前又多個牽掛。

“真的!真的嗎?那哥哥什麼時候可以趕回來?”小小一聽破涕爲笑,拍拍懷中的小東西,又看看不遠處的不悔。

六叔心裡估了估回道:“也就這麼一兩天。”

“那……那太好了。”小小高興之餘,不得不擔心不悔,又開口說道:“那不悔怎麼辦?今天砍樹,明天會不會砍人?”

六叔心裡也擔心,但爲了安慰主子,還是安慰道:“主子您也別太擔心,不悔大師的修爲不同於一般的和尚,白天的時候好像還沒事,也許到了晚上陰氣比較重才會這樣吧?”

“但願如此!”小小也只能勉強去相信這個不太可能的事實。

六叔見不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想了想開口說道:“要不去弄點安睡湯給不悔大師喝下去,等明天再想辦法。”

“行不行?他拿着把斧頭,看上去很可怕的樣子。”小小咽咽口水,越來不悔的表情就覺得越是害怕。

不悔的動作越來愈迅速,揮虎頭的力度也越來越大。兩人一起看向不悔,眼中都掩飾不住害怕。

沒辦法,兩人只能苦苦地等着,看好不悔,免得會傷及院子裡的無辜。

天,漸漸亮了起來,當太陽的光芒照射在不悔身上,陽光布滿他的身體,他往後一倒暈了過去。

“不悔,不悔!”小小異口同聲地大叫,一起奔到不悔身邊。

小小搖晃着不悔的身體,大聲地呼喚着,雪球還用爪子不停在不悔掌心拍打,嘴裡發出'嗚嗚'的叫喚聲。

咳……咳咳!

不悔胸口一陣悶氣呼出,手指動了動,一個反手就將小東西的腦袋壓在手下。

“嗚嗚!嗚嗚!”小東西疼得大叫,使勁地掙脫不悔的大手,甩甩腦袋躲到小小身邊。

“不悔,不悔你醒醒!醒醒!”小小見狀,用手掐了掐不悔的人中,又從懷裡掏出個瓶子,擰開讓他聞了聞。

不悔微微睜開眼,小小的臉蛋映入眼帘,他胸口的呼吸漸漸順暢,拳頭慢慢握緊起來。

“醒了,你終於醒了。”小小高興地大叫起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不悔一陣頭疼,看着小小一臉擔心的樣子,有些搞不清狀況。

小小和六叔對視一眼,顯得這話是告訴他們,不悔根本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是在……在山上嗎?”不悔拍拍腦袋,腦海里浮現另一番景象。

“在山上?”小小順着思路往下想,該不會是水柔太久不見男色,所以把不悔弄到山上迷……

嘿嘿!

那不悔不是很慘?

眨着眼睛,再看不悔,他看上很痛苦的樣子,估計沒享受到什麼?

頭疼,疼得就快要爆裂一般。捂着腦袋,不悔蹲下身子,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又睜開,只記得自己在山上跟水柔打鬥一輪,掉進水裡就沒了知覺。

“怎麼……怎麼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低沉地聲音響起,他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天!

這小子從昨天到現在的記憶都沒有,難道是水柔吃完,還懂得擦乾淨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