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吆喝聲:“快,那邊好像有條路。”
“糟糕!那羣兔崽子找到我們了。”一聽聲音,小小緊張地拍打着不悔,一個勁地往後面看。
不悔定了定神,開口說道:“你抓穩我!”
“幹嘛?”小小剛問出口,就感覺自己沉寂在一陣風中。風颳過,她低頭看看地上,不悔的腳步看得她眼睛一陣花。
天!
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莫不是段譽的凌波微波?
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她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忽然有種想嘔的衝動。不多時,她嘴一張,吐得他背上一陣污濁。
不悔只想着馬上離開,根本就沒注意到小小的舉動,扛着人快速地沿着地道來到了出口。
出口在一座山腳下,十分隱祕,因爲誰都不會想到,荒郊野外的墳地下是地道的出口。
不悔將小小放下地,這才意識到身上一片污濁。有驚無險,他無奈地小小,從身上的包袱里拿出一塊餅遞給小小。
“你怎麼還帶了吃的?”小小早就餓得頭暈,接過餅就如狼似虎地吭了起來。
“走的時候,順手拿的,你先吃,我到處看看。”不悔沒來過這地方,警惕感沒法放鬆,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沒聽到有什麼異樣才暫時放下了心。
小小點點頭,吃得太急被嗆了一下,拍着胸口大聲咳起來。然,就是這咳嗽聲,吸引了沿路尋過來的殺手。
不悔還未察覺,但沒走幾步就返了回來,眉頭皺起,他擔心地說道:“你吃得太急了,我給你去找點水,你先藏起來。”
“恩……嗯嗯……”小小是想說不要,但是喉嚨卡得說不出話,就連擺手的忘了。
眼見不悔往林子深處走,她只能焦急地站在原地跳腳。而且,此刻她還發現小東西一直沒露面。
去哪了?
小東西千萬別被關在地道里,這樣就算不被悶死,也遲早會被餓死。
有些擔心,她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清了清嗓子,用沙啞的聲音喊了起來:“雪球,雪球你去哪了?”
“雪球!雪球……”
寂靜的夜裡,聲音在林子附近迴蕩,讓找不着方向的殺手們頓時全都往這邊靠了過來。
嗖嗖嗖!
一個身影在兩棵樹前晃了晃,小小被嚇了一跳,一下跌坐在草叢裡,屁股又被刺扎了一下,讓她又彈跳起來。
NND!
人倒黴的時候,喝水都會被嗆到。
烏漆麻黑的地方都能被找到,光看眼前這男人的身高,就能把自己像拎小雞一樣拎起來。
“嘿嘿!嘿嘿嘿!”
摸着發疼的屁股,她只能拖拖時間,但願不悔可以馬上趕回來,不然她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刷刷刷,一陣衣服碰到樹葉的聲音,然後聽到林子裡傳來一陣打鬥聲。不用說,肯定是不悔碰上了殺手。
慘了!
這回只能想辦法自保了。
高大的殺手蒙着面,揮了揮手中的大刀。不說話,上前一步對着小小一刀揮了過去。
小小往後挪挪身子,屁股上的刺又被插進去些。她疼得眼淚直流,還沒來記得大叫幾聲,又見大刀當頭而來,她翻身就往林子裡面跑。
跑進林子,四周都是大樹,樹長得太高,她根本找不到藏身之地。東躲躲,西藏藏,黑漆漆的夜裡,她一個小腦袋從一顆大樹邊冒了出來。
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奇怪,爲什麼那殺手沒追上來?
難道他們看到了什麼怪異,所以跑掉了。
正納悶,她忽然聽到打鬥聲是從不遠處傳來的。她打算過去看看,至少跟不悔在一起還能有活命的希望。
可惜,她想得太簡單了。
只聽到'嗖嗖嗖'幾聲,一眨眼的功夫,小小面前屹立了十幾個像剛才那個那麼高大的蒙面人,刀面在月光下明晃晃的刺眼,嚇得她差點就尿了褲子。
“你……你們要……要幹嘛?”坐在地上,她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一切來得太突然,她哪能應付得鳥。
眼前這羣人,根本就不理會,揮着刀就猛往小小身上砍。
死定了,這回真的死定了。
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小小乾脆不反抗,等死地閉上眼睛,想着自己被人剁成肉醬會是什麼感覺?
感覺那些人還沒動手,她靈機一動,站起身,像個老大一般說道:“皇后給你們多少銀子,我給你們雙倍。你們都知道,我可是太子妃,我很有錢的,你們說個價,要多少有多少?”
殺手們對望一眼,顯然已經動了凡心。見狀,小小又開了口:“放心,我從來都是說話算數的。只要你們開價,就算我不給,風雲山莊也會付錢。”
“風雲山莊?”其中一個人說出四個字。
哐啷!哐啷!
十幾把劍回來,卻沒有一把能如願地砍在小小身上,那些明晃晃的大刀被捲成了一個球。球,在殺手身上來回滾動,沒等小小睜開眼,那些殺手一個一個驚叫一聲往後倒了下去。
小小被尖叫聲嚇得馬上睜開眼睛,驚訝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片,根本沒弄清楚是什麼狀況。
摸摸發疼的屁股,她硬生生地將一顆很大的刺用力拔出,疼得她從地上跳起身來,感覺手上還有血。
此時,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滾燙,想必這奇怪的現象肯定跟寶貝有關,欣喜若狂間,她又偷偷瞄瞄四周。但願,沒有其他殺手看到剛才那一幕,要是傳出去就麻煩大了。
豎起耳朵聽着,打鬥聲應該還在原來的地方。放心地喘了口氣,擡頭看着天空的圓盤,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找了個最好曬月亮的地方,她扒開了衣服,讓胎記多吸收吸收能量。
月光揮灑着大地,還未完全恢復能量的玉佩很快就從胎記里冒了出來。很享受地吸着月光,根本就不理會林子另一邊的打鬥。
光,越發強烈,小小感覺屁股上的傷口不痛了。摸摸,發現原來傷口已經癒合。
而,她並不知道,殺手不過是小兒科,暗地裡強大的力量正被怪異的光芒吸引而來。
眼見有寶貝的守護,她全身放鬆地靠着樹坐了下來。閉上眼,疲憊居然讓她不顧一切地進入了夢鄉。
哇哇哇!
好多花,好多果子,好多兔子,還有,還有她喜歡的小狗,這裡陽光美眉,溪水潺潺,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仙境應該不是一般人可以住的,小小心裡這麼想着。不過,想歸想,她還是不亦樂乎地在草坪上奔跑,采採花,撲撲蝶,將所有的煩惱拋到九霄雲外。
跑到一處花叢錦簇的地方,她樂呵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撈來一隻兔子抱進懷裡,舒服地將臉貼在它的腦袋上。
“小白兔,這是什麼地方?”像小孩子般搖晃着小兔子,跑了一會她就覺得有些孤獨了。
兔子只顧嚼着蘿蔔,看都不看小小一眼。
歪着腦袋看着天空,這麼大一個地方,就她一個人,就算再漂亮,她也會被寂寞死了。意識到了這點,她放下兔子,開始尋找離開的出口。
“怎麼?不喜歡這嗎?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地方嗎?來了就想走,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點。”不知從哪裡冒出個女人,一身紅色長裙的女人,她妖艷的身姿站在半空中,長長的手指指小小。
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小小有些害怕的然兒。
“你……你怎麼在這?這是哪?”小小往後退了幾步,還是跟她保持距離比較安全。
然兒冷冷一笑,甩甩長長的袖子橫了小小一眼,很直接地說道:“這不是你想回的家嗎?”
“家?”小小深感納悶,貌似她的家有好幾個,不知道這女人指得是哪個家?
然兒大怒,指着小小破口大罵:“小孽種,別在這跟本聖女繞圈子,這不就是你想回的聖女山?”
“聖女山?”小小狐疑地重複着,左看右看,很不在乎地開聲道:“這地方的確很漂亮,但是我不喜歡鳥無人煙的地方。你喜歡,留給你了。”
然兒驚訝地看着小小,半眯着眼睛流露出危險氣息。伸手,她一個閃身到了小小面前。反手,她掐住了小小的脖子。
咳,咳咳!
“你……你這個瘋子,又沒人跟你搶地盤。”小小使勁掙扎,感覺到指甲戳破皮膚的那種疼,她喘息變得急促起來。
“搶不搶你都得死,誰讓你是那女人的孽種!不過如果你老實點,我會考慮一下讓你死得舒服些。”然兒咬着牙,臉上的皮膚開始冒出白毛,然後就是一張狼的容貌浮現在小小面前。
啊!
小小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掙扎比剛才更強烈。腦袋一個念頭閃過,她也伸出長指甲的手,用力一下在然兒手上劃出一條傷痕。
果然有效,然兒鬆開了手。
不過,這並不代表危險已經過去。只見,她大手一展開,身上的紅綢向四周伸展,將小小捲起掛在了半空。
“你這個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小小沒法動彈,在半空晃悠着讓她一陣難受。回過神,看到然兒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藍色,整個人都變成了白色的狼。
天!
這太可怕了,腦袋有點暈,她很想暈過去。
可是,然兒並不給她暈過去的機會,狠狠用絲綢抽着小小的臉,讓她眼瞪大了。
“把玉佩交出來,不然我會讓你的那些朋友陪你一塊去死。”然兒逼近,用爪子勾起小小的下巴。
原來如此,難怪弄那麼多花樣。
小小不爽地白瞭然兒一眼,冷冷地說道:“做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