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風紹雲沒見蹤影。問下人,下人也都不知道那小子去哪裡。本來應該血流成河的廝殺,那小子把它變成了一場神祕的遊戲。
就是不知道這次遊戲的主角,自己有沒有份?
哎……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有頭腦了。
期待,更多的是好奇。
按耐不住寂寞的軒轅祈換了身衣服,站上了風雲山莊最高的瞭望台。放眼望去,看到山莊前面的草叢裡密密麻麻地埋伏了不少人。
風一吹,幾種顏色的衣服在飛,像一道特別的風景映入眼帘。
看地勢,聯想風紹雲一貫以來的作戰風格,他的腦海倒是浮現出一條計謀,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與那小子心有靈犀?
“祈少爺,您該喝藥了。”莊子裡的下人們把藥都準時端上了瞭望台,可見多麼地盡職盡責。
“你還真準時。”軒轅祈笑了笑把碗端在手中。
“這是莊主叮囑的,小的怎敢怠慢?”小伙子如實稟告,順着軒轅祈的目光看去。嘴裡喃喃自語道:“這羣不要命的,拿錢給閻王花好了。”
“哈哈哈!強將手下無弱兵,口才都不一樣。”軒轅祈聽着罵人不帶髒字,又想起風紹雲平日的諷刺風格。
“不敢!不敢!”小伙子見失態,馬上低下頭去。
軒轅祈仰頭把藥給喝了,把碗遞給小伙子,吩咐道:“沒事了,下去吧!”
“是!”小伙子端着碗下了樓。
軒轅祈站在台上,一等,就等到夜幕降臨。吃飯的時候,風紹雲一身牧羊人打扮出現在軒轅祈眼前,讓軒轅祈大感驚訝。
“怎麼樣?這身打扮不錯吧?”說着話,風紹雲一屁股坐下來。看着滿滿的一桌子美味,五臟廟早就咕嚕咕嚕地叫喚起來。
軒轅祈用怪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風紹雲,搞不懂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
“不好看嗎?”大口大口地吃着飯,風紹雲嘴還挺不住。端着個大碗,一臉可愛地看着軒轅祈。
軒轅祈依舊用怪異的目光打量的風紹雲,就是不說話,他知道這小子肯定忍不住要揭謎底。
果不其然,咽下嘴裡的東西,風紹雲就滔滔不絕地解開了謎底:“白天的時候,我易容去前面山頭逛了一圈。哎……裡面都可以開舞林大會了,還都是不同幫派,不同方向來的,聽他們吹牛比聽說書的還過癮,把我給樂瘋了。”
“你就不怕他們掄刀把你給剁了?”軒轅祈笑嘻嘻地喝了口酒,原來這小子失蹤一天去向敵人找樂子去了,也虧他想得出來。
“我一個山里養牛的,又給他們送野果,又給他們送泉水。那些養蚊子的傻子,害怕迷路,我這一出現就差沒把我像神一樣供起來。”風紹雲筆畫得十分形象,
軒轅祈除了無奈一笑,真無其他語言形容。那些人就像信誓旦旦的豬,拿着把菜刀說要殺人,結果卻逃脫不了豬的本性,爲了吃什麼都可以。
“我都不知道這些人都是上哪些棚子找來的,牛皮都吹破了,臉都不紅。”風紹雲也搖搖頭,喝了一口湯,準備把肚子填飽,今晚好跟他們玩貓抓老鼠的遊戲。
見軒轅祈又沉默下來,他把筷子一放,笑嘻嘻地問道:“今兒在上面站了一個下午,看出什麼了?”
“恩!”軒轅祈點點頭,會意地看了他一眼。
“算了,別說,說了就不好玩了。”風紹雲又拿起筷子,他就知道這小子能猜到自己幾斤幾兩。
“那你多吃點,別把自己熏暈了等着別人剁。”軒轅祈夾了一塊大肉放進風紹雲碗裡,他們之間向來配合地很默契,所以一般都能猜到對方用什麼招。
草草了事的吃了晚飯,兩個人都易了容,從暗道出了風雲山莊。這次打扮有些怪異,在草叢中起了篝火,手裡拿着酒葫蘆,故意拉到聲音在草叢裡大談妙論,引來不少殺手的目光。
“你說那個軒轅祈今晚會出來嗎?”只見風紹雲仰頭一口美酒,帥哥變成了豬男,一身乞丐裝不說,臉上那一塊噁心的疤,都能讓人看了幾天吃不下飯。
“要出來的,聽說他今兒就要回宮了。”
再看,說話的正是軒轅祈,他那身打扮更讓人覺得想死。一身綠色長衫,舞動着蘭花指,說話迭聲低氣,一句話還伴着個動作。
沒辦法,誰讓某人太有才,什麼不想想到這個破角色。就差沒讓他穿上女裝,說這樣不容易被發現漏洞。
NND!
結果聽了風紹雲的話,他把自己打扮成了娘娘腔。沒辦法,誰讓一開始就着了這小子的道。
“哈哈哈!那就是你大王我的盤中餐了,逮到他,我們就不用再去搶了。”風紹雲狂然大笑,他知道現在至少有幾十雙眼睛正從四面八方看過來。
“呵呵呵!”
軒轅祈蘭花指一揮,用手捂着嘴笑笑,開了嗓子:“那肯定了,您可是這方圓百里的盤山王,別人沒法知道風雲山莊裡到底出現了什麼狀況,您怎麼會不知道呢?”
風紹雲又大笑兩聲,非常拽地回應道:“那是,我是誰?我可是盤山王,只要是活在這座山上的一人一木,都在本王的法眼之中。”
“那……呵呵……”軒轅祈故作神祕湊過去,小心地張望了四周,聲音稍微壓低了些:“您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能出來?要知道這地方可是很多人看着,別倒是煮熟的鴨子能飛了。”
“哼!誰敢跟本王搶,那就是不要命的。”風紹雲又喝上一口酒,將酒葫蘆扔給軒轅祈。
軒轅祈又裝模作樣地舞動着蘭花指,附和道:“那是,我們大王可是武功天下第二,還沒人敢排第一的。”
說完,他也喝上一口小酒。奇怪,這味道怎麼怪怪的?
深深吸了口氣,他很快聞出了酒中的怪異味道。
“如何?這味道好吧?這可是用天山雪蓮煉製的美酒,味道是不是有些奇怪?”風紹雲曖昧地給軒轅祈拋了個媚眼,偷偷地看了看四周。
“只要是大王賞的酒,再怪我都要喝完它。”說着,軒轅祈一口讓葫蘆見了底,還一臉回味地舔了舔嘴。
這動作,可是讓四周偷看的殺手們直掉口水。倒不是因爲他這模樣太俊俏,而是這羣人已經在草叢裡蹲了好長時間,方圓百里除了風雲山莊,沒地方有吃的,更別說有美酒享用。
掉口水,瞪大眼。終於,有人忍不住從草叢裡走像軒轅祈。
“喲!這位爺哪來的?”軒轅祈把葫蘆往火堆里一甩,懶洋洋地靠在了風紹雲的身上。
呃!
來人見狀,有種想嘔的衝動。
不過,看在酒的份上,他忍住了。眼睛掃向風紹雲旁邊的另一個葫蘆,他不停地咽起了口水。
“爺是想來喝酒的?”軒轅祈拿起了葫蘆,擰開蓋子吻了吻,又看了風紹雲一眼。
“是!”來人還挺老實。
“喝酒可以,但是要銀子。爺,你有嗎?”軒轅祈又繼續說道。
“多少銀子?”來人摸摸鼓鼓的口袋,銀子他身上可不少,這都是上次殺人給的賞金。
軒轅祈順勢看了過去,猜想那鼓鼓的袋子至少有一百兩碎銀,很不客氣地開口道:“一百兩!”
“什麼?一百兩,你搶錢啊?”來人一聽狂然大怒,做出一副要動手的凶樣。
而,軒轅祈則不慌不慢地站起身,拿着葫蘆走到火邊,將一些就倒進火里。看得來人猛然往前一撲,他則一閃,還狠狠地給了來人一腳,讓來人一下撲在火上。
“啊!”
驚叫,來人在地上翻滾着,很快將身上的火給撲滅了。
“來這裡的都是不要命的,要不給錢,要不滾蛋!”軒轅祈蓋上酒壺,拿着酒壺使勁在來人面前晃,晃得來人口水直往下掉。
想喝,可是又不想給錢,又見兩人貌似不簡單,無奈,他只能開了口:“你們這叫落地起價,便宜點,五十兩。”
“少一兩,本少爺都寧願拿着酒餵土地公。”軒轅祈向來說一不二,玩人當然也不會壞了自己的原則。說着話,他又擰開蓋子將酒繼續往火里倒。
來人見狀,很不情願地將腰間的銀袋子往軒轅祈一扔。軒轅祈拿着銀子,把葫蘆扔給了他。
軒轅祈掂了掂手中的銀子,十分滿意地給了風紹雲一個得意的笑。
不錯!
玩遊戲還有獎勵,就是這扮相讓人噁心。
打開銀袋子,點了點裡面的銀兩,不多不少剛剛一百兩。看來,自己的眼裡真是越來越高了。
“看來這次生意真不錯,一百兩銀子買個黃泉酒,也划算了。”風紹雲給了軒轅祈一個讚賞的笑。
“那是!大王,時辰不早了,怎麼風雲山莊的門還未見打開?”軒轅祈又得意地點點頭,指了指風雲山莊的大門。
這一動作可是移動了幾十雙眼睛,齊齊看向風雲山莊的大門。
而,驚訝只是剛剛開始。話音剛落,就見大門'咯吱'一聲被打開,從裡面走出個戴着斗篷的公子哥,手裡還搖晃着軒轅祈喜歡的那種白扇子。
嗖嗖!
叢林上空,高手像風一邊刮過,這點動作就把那些殺手給忽悠住了,他們深信不疑地看着軒轅祈,一副躍躍欲試的動作。
然,那山莊出來的男人像走秀一樣,只是稍微在門口晃了一圈,假裝放放風,又走了回去。
不過,那些殺手一邊保持緊張狀態,一邊豎起耳朵靜靜地聽着軒轅祈和風紹雲的談話。
“時辰還沒到呢,他怎麼就出來了?哎……看來大王您算錯時辰了。”風紹雲嗓門亮得很高,看了一眼坐在喝酒的那位老兄,又看看四周晃動的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