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今晚的月光多好?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享受月光,是不是覺得很浪漫?”說着話,小小張開了軒轅夜的雙臂,往他胸膛一靠,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環境,做夢,還是?
種種疑惑讓軒轅夜雙手僵持在半空,久久不敢抱住她的小蠻腰。
“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好?”小小感覺不到他雙臂的擁護,覺得少了點什麼。
“好!真的很好!”軒轅夜說着,手臂放了下來。
緊緊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體的氣息。好久,真的好久好久沒聞到這股讓他心安的感覺了。
頭,埋在她的香肩,如果時間可以永遠如此停留該多好?
可惜,這曇花一現的瞬間,在明天太陽出來之後就會馬上消失。不是他懦弱,只是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如果可以放下一切,你……”小小欲言又止,忽然腦袋清醒。
她不能這樣,如果繼續下去,他會被傷得很深。有時候,人可以有幻想,但不是每種幻想都適合去實現。
軒轅夜閉上了眼睛,這種問題他沒法回答,沉默,也許是最好的回答方式。
“回去吧!我累了,要睡了。”小小忽然拿開了軒轅夜的手,讓他少受傷害,最好的方式就是遠離。
“我……”軒轅夜很想說什麼,可是,又擔心太多的東西,只能把話又壓了下去。
放手,雖然很不情願,卻只能如此。
“好好休息,我會保護你回到滇城的。”這算是軒轅夜的許諾。
“謝……謝謝!”小小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目不轉睛地看着軒轅夜走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曾今渴望有個很帥的男人如此陪伴自己看星星,說說話。但,她只要一個就夠了。沒想到現在,居然一下出現了好幾個,雖然各自爲主,但每一個都那麼優秀,每一個都對他那麼好。
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又站到了窗戶邊。解開衣服,讓胎記可以被月光找到。光,很微弱,只是那麼一瞬間照在皮膚上。
怎……怎麼會這樣?
平時光很多的,怎麼今天才有那麼一點點?
警覺地皺起眉頭,她把頭探了出去,看看四周的大山,聽到一陣陣狼嚎聲傳來,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蹬蹬蹬,往後退了幾步。又忽然衝上前,把窗戶關上。
背靠着窗戶的門,她驚慌失措地摸着胸口。低頭,看着身上的胎記已經恢復了醜樣。
呼……
長長地呼了口氣,她撫摸着胎記疲憊地搖着腦袋:“寶貝,你總算恢復了,要是明天回去還是那個鳥樣,我們就死定了。”
玉佩似乎又感覺到小小的心情,讓皮膚又熱了熱,表情了解。可,也是這樣,小小感覺一陣疲憊。懶洋洋地躺上牀,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白雲飛就過來敲門,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小起牀就跟他上了馬車,回到逍遙居,她還在悍然大睡。
無奈,白雲飛只能抱着小懶豬進了屋子。
逍遙居外,軒轅夜目不轉睛地看着這一幕,很想跟着進去看看,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
閃身,他想躲開,卻感覺身後出現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不敢轉頭,他僵持地站在原地,眼珠子不停轉悠。
“怎麼?不想見我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里,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
定了定神,他不得不已只能逼着自己轉過身來,看向來人,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二哥!”
“你還知道我是你二哥,哼!”軒轅傑看上去怒氣騰騰,滿是憤怒的目光緊盯着他。
“三弟不知二哥爲何生氣?”軒轅夜知道二哥也一直在尋找小小,既然比自己還快找到人,他有什麼理由生氣?
難道,他已經答應母后要刺殺小小?
不!他不相信。
“你出宮多日,母后擔心不已,你可知錯?”要找理由軒轅傑可以找上百種,不過,他知道光是這一點就能讓這小子老實低頭。
軒轅夜果然被話堵住了口,支支吾吾一陣,就是沒能給一個明確的答覆。
眼見老實的三弟已經無話可說,軒轅傑的語氣緩和下來。看了一眼逍遙居,他低沉地命令道:“趕緊回宮,要是被母后派出來的人找到你,發現小小,你可能會害了她性命。”
“母后真的要對小小下手?”軒轅夜變得激動起來,一張討厭的臉在腦海里拂過,他怒氣沖中地說道:“肯定是那個該死的鬼面在母后面前亂說話,否則母后怎會這麼做?”
提到鬼面,軒轅傑又來火了,很嚴肅地看着三弟,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我真搞不懂,爲何你就對師傅有那麼大的偏見?他可是一直都在爲我們着想,關心我們,愛護我們,他的一番好心你就看不到嗎?”
軒轅夜冷冷一笑,不畏懼地看向二哥。掀開那層一直蓋再身上的恥辱,他心中充滿無盡委屈。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說!”軒轅傑大怒道。
“說就說,沒什麼好怕的!”軒轅夜也來火了,將隱藏在心中多年的恨意一下全攤了出來:“關心我們,愛護我們?二哥,枉費你還是母后心目中最聰明的人。難道你還看不出鬼面的不軌嗎?他一直跟母后那不清不楚的關係,難道你看不到嗎?他一心想加害父皇難道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難道……難道你忘了父皇的慈祥嗎”
“你給我住口!”軒轅傑很不爽地怒吼一聲,很不爽地反駁:“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他何嘗不知道這些年來師傅跟母后的非正常關係,可是,如果沒有師傅,他的太子之位就越來越遠。母后的犧牲,是有目的的。而且,師傅對母后的感情是真實的。如果有一天……
“看來我是白說了,你爲了皇位,爲了除掉大哥,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也許,有一天,爲了權勢,你會殺了我!”軒轅夜一臉失望地看着大哥,越說,他心裡就越難受。冷冷地看着,他眼中的憤怒無法掩飾。
“你愛怎麼想隨便,奉勸你一句,別再打師傅的主意,否則你會後悔一輩子。”軒轅傑覺得對三弟繼續說下去也是對牛彈琴,想想也不再多說。
“早晚你們都會成爲瘋子。”軒轅夜很不甘心地低吼一句。
軒轅傑實在不想聽下去,轉身向巷子巷子深處走。但,沒走幾步,他又轉身子走了回來,拉扯着三弟往巷子深處走。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軒轅傑和軒轅夜剛剛離去,又見風紹雲的身影出現在逍遙居門口。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他眉頭皺成了一團,並轉身進了逍遙居。
一大清早,黃山正在掃着院子,看着白雲飛把主子抱回院子,正一臉納悶地低着頭。忽然間聽到敲門聲,這才擡起了頭。
眼見門口出現個陌生人,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臉和善地迎了上去:“您找主子嗎?主子剛回來,需要休息,您還是晚些再來吧!”
“不!我找白雲飛。”風紹雲想都沒想回應道。
“哦!”黃山撓了撓腦袋想不明白。
剛看到白少爺回來,這人怎麼就找上門了?有些驚訝地看着風紹雲,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見風紹雲一身華麗的打扮,又是白少爺的朋友,身份一定不簡單,自然不敢怠慢。
“這位公子裡面請。”做了個請的手勢,領着風紹雲去大廳。
而,此時六叔正打算出門去早市買些今天需要用的東西,遠遠看到黃山領着個一身華麗的公子哥往大廳走,他覺得很是眼熟。
好奇,促使他加快步子跟到大廳。偷偷往裡一看,他看清楚來人是誰,一臉驚訝,神情變得複雜起來。
背靠着大廳的門,他閉上眼睛,像是看到了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再次睜開,眼眸中寫滿了恐慌。
“六叔,您這是怎麼了?”
一大清早有人來找,白雲飛給小小蓋上被子就趕了過來。沒想,還沒進屋,卻看到滿臉蒼白的六叔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外。
“沒……沒事,小的,小的先下去忙了。”六叔見白雲飛出現在面前,臉上的笑都顯得很是慌張。
緊張地左手拉右手,他低着頭就往走廊快步而去。
奇怪?
六叔怎麼了?爲何臉色看上去那麼差?
想着,他擡頭看向的大廳,看到師兄,他一臉驚訝起來。
莫不是六叔的害怕跟師兄有關?
可是,像六叔這樣的老實人,怎麼能跟師兄扯得上關係?除非,六叔一直在隱瞞什麼?
比如,六叔還隱藏了另外的身份,跟師兄有關。
“雲飛!”已經看到了白雲飛站在門口發愣,風紹雲順着他剛才的目光看向走廊,發現了一個讓他覺得十分熟悉的背影。
真的是他嗎?
疑問,在心底迴旋,讓他剛剛才舒展開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似乎,越來越多的事情讓他想不明白。
“哦!”
白雲飛應了一聲回過神走進大廳,卻發現師兄的目光已經隨着六叔的身影在移動,一直到看不到六叔的身影,才看到回過了神。
“他是誰?”風紹雲很直接地問道。
“那是六叔,小小挖牆腳挖來的管家。人很老實,做事也不錯,小小已經放心地將逍遙居全交給他打理。”說到這件事,白雲飛不禁笑了出來。因爲,這個祕密他一直隱藏在心裡。
“挖過來的?他原來做什麼的?”風紹雲用異樣的目光看向白雲飛,這丫頭人生地不熟,還能挖個人過來做管家。顯然,他是不會相信的。
“嘿嘿!嘿嘿嘿!六叔原來是掌柜的,做事很細心,把院子裡里外外都打理得有條不絮,可給小小省了不少事。”白雲飛看上去笑的樣子顯得很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