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笑了笑,以後還是不要讓這小子知道太多比較好。看到水柔臉上的那種好奇,她急忙開口解釋道:“剛搬了新居本想請街坊鄰居吃個飯,可是最近有些累,想把日子往後拖拖。聽說不悔大師很厲害,就想請他幫忙算算日子,看何時請比較何時。”
顯然這樣的解釋有些過於簡單,不過,水柔不打算多問,反正問了也沒有答案。既然如此,就乾脆順着她的話說道:“原來如此,聽街坊們說,這個地方有些……”
“沒事,白天不做虧心事,晚上不怕鬼敲門,愛來就來,我可不怕!”小小拍拍胸膛,這話也想說給她聽聽,希望她能好自爲之。
“那是!那是!那小女子也不打擾了,等定了日子,再來拜訪!”水柔欠了欠身,一副要離去的樣子。
“好!這府上現在還亂七八糟,等弄好了再請你與白少爺一起過來。”小小拱了拱手,也不做挽留。
“小女子告辭,公子不必送了。”水柔又禮貌地欠了欠身,不等小小再說什麼,帶着丫頭出了門口。
小小給旺財使了個眼色,旺財才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黃山有些害怕地縮到牆角,不敢擡頭。小小看看一旁站着的黃山,上前耐心說道:“家裡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訴外人太多,沒人知道他們到底安的什麼心。”
“主子,黃山知道錯了,以後不敢再犯了。”黃山感覺到小小的靠近,腳上一個沒站穩居然跪倒了地上。
“起來吧!小時而已,記住就行。”對於這種有些智障的人,小小向來都是耐心以對,把黃山扶起來安坐在凳子上,她笑了起來。
“謝謝主子!”黃山只覺自己幸運,要是換成別人,肯定會被打罵一輪解氣。
“喝茶,喝茶,只有我們幾個的時候不用那麼多禮節。別看我一表人才,其實我喜歡隨便的感覺。”小小拍拍黃山的肩膀,拉了一張凳子在旁邊坐了下來。
門外,旺財剛剛送走水柔準備關上房門,又被一隻手推開。擡頭一看,原來是幾天不見的白雲飛。
一臉驚訝地看着白雲飛,旺財半天都沒能回過神。
揉揉,睜開,閉上,再揉揉,再睜開。
等他重複着動作想再次睜開眼時,白雲飛早已進了院子,熟門熟路地來到裡面院子的大廳。
“呀!稀客!”
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小小剛才嘴上才念叨,沒想到人就已經到了面前。
她那個激動啊!
起身,她迎上前,也被白雲飛那張笑臉嚇壞了。
難道他也跟風紹雲一樣,有什麼特別的靈丹妙藥,否則怎麼會只有三天時間,臉上的浮腫消除不說,連皮膚都能恢復原樣。
神奇!太神奇了!
像看怪物一樣,小小圍着白雲飛至少轉悠了三圈,看完不說,還不客氣地動手捏了捏。
肯定是像電影裡面的那樣貼了一層皮!
於是,她又使勁扯了扯他的下巴,確定這是貨真價實的皮膚,驚訝的嘴成了O型。
這小子肯定有保養祕訣。今天想辦法讓他交出來,加上上次風紹雲說的那種,肯定能賺個十萬八萬的,反正這地方窯子多,愛美的姑娘自然不少。
“怎樣?我恢復地還算可以吧?沒辦法,天生麗質,很難抗拒這種美麗。”白雲飛自信滿滿地摸着那種白皙的臉,驕傲自滿地仰起頭。
“可以,可以,太完美了。白兄,能否告訴在下祕訣是什麼?”小小用身子撞了撞白雲飛,一時忘了自己男人身份,還一個勁沖他拋媚眼。
旺財見狀,馬上給黃山使了個眼色,兩人默默地退出大廳,還醒目地將大廳外守候的丫頭也全都撤了下去。
大白天,院子變得很安靜,大廳里剩下眉來眼去的兩人。
沉默,白雲飛看着小小思索着要不要將祕方告知。可是,被小小的眼睛電了幾下就變得神魂顛倒找不到方向。
湊近,他曖昧地勾起小小的下巴,深情地看着她,就差沒將臉完全貼上去。
如果不是有事相求,這下白雲飛肯定要被小小一拳飛出去。看着他那張噁心的嘴臉,她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擠出一絲難看地笑道:“白兄,你不要那么小氣嘛!你看這破地方,三兩天下來,皮膚就要乾裂一樣。我呢!是想在這裡安居樂業,可若是找不到合適的美容祕訣,嘖嘖……也只能換地方混了。”
說完,小小一把推開白雲飛,揉了揉手掌,背對着他眼珠子滴溜溜地不停轉悠。
“不行!剛剛來怎麼要走!我告訴你,告訴你就是。”白雲飛一聽小小說要走,差點沒整個人跳起來。衝到她的眼前,他激動地搖晃着她的雙臂:“這也算祖傳的一種藥材,主要是用……”
白雲飛滔滔不絕地說着祕方,還將祕方的來歷都說的十分動人。這樣的答覆小小當然心滿意足,傻傻地笑笑,她發現他目光中的眼神又那麼點奇怪。
突然,她冷冷地看着白雲飛問道:“你……知道我是女的?”
白雲飛馬上放下放在小小肩上的手,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滲出的一絲怒氣,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你很厲害,那個水柔更很厲害。”小小冰冷的臉浮現出一陣笑豎起大拇指。
“你是說水柔姑娘已經看出你女兒身的身份?”白雲飛眉頭一皺,忽然沉下深思起來。
“哼!那個水柔姑娘好不簡單,你可知她的過去?”小小給白雲飛拍拍肩膀,眼神中閃爍起好奇的光。
小小這麼一說,白雲飛才想起水柔這號人物根本就是忽然間冒出來的。不記得什麼時候,也不記得什麼情況之下。
總之,前年他的一次長期出門雲遊回來之後,就聽身邊的朋友說起了水柔這個奇女子。後來,便跟着朋友慕名而去,每次都只是聽聽曲,聊聊天。她給人一種男人們無法抗拒的溫柔,他的幾個朋友都神魂顛倒,幾乎在她身上耗盡全部,卻是連手都沒摸過。
不過,他看得出,水柔看自己的目光跟看其他人不一樣,總是閃爍着什麼,那種感覺又說不清楚。
“她是忽然冒出來的?”見白雲飛一臉糾結,小小非常準確地猜測道。
白雲飛嚴肅地點點頭,看向小小手中的那副畫卷:“這是她什麼?”
“她剛剛來過,這畫就是她爲了恭喜我的喬遷之喜送的。”說着,小小將畫攤開在桌上,注視着白雲飛臉上的表情。
白雲飛迎上前,仔細地看了一眼畫卷,上面的女子讓他有些癡迷。情不自禁地伸手摸摸畫面,這張臉能讓很多男人瘋狂。
“別告訴我你見過這幅畫?”小小臉上一陣狐疑,種種跡象表明,一切都是老天註定的情節,很多的故事也許就會從這副畫卷開始。
白雲飛搖搖頭,看向小小說道:“我與水柔姑娘認識也有兩年時間,但是,從未受到過她的任何東西,也不曾聽說她送過什麼給哪個男人。”
“她的眼睛不是很特別,仿佛能一眼看穿別人的心,有時候跟她對視久了,會讓人覺得很可怕。”很多次,小小都與水柔對視,能感覺到一股能量在探測。
其實,她很想告訴白雲飛那日被迷暈的事情。可是,想想如果透露太多,可能會給他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來到這個地方後,她是自己的第一個朋友,雖然總是抓弄,卻打心底感謝他的精心照顧。當然,這不包括他的另一番好意。
白雲飛表情嚴肅地點點頭,有感而發道:“我很多朋友也跟我說過,所以一般的時候我都不敢看她的眼睛。每個人都害怕被一眼看穿的感覺,特別是像水柔姑娘那樣身份複雜的女人。”
“她有多複雜?”小小追問道。
“聽聞她跟幾個國家的使節接觸密切,其實當時我都懷疑過她是不是對蒼龍國有其他想法。可是,觀察了一兩年,卻只是見她跟他們正常來往。但是,我總覺得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也儘量跟她保持一定距離。”白雲飛將對水柔的了解細細地跟小小說了說,又忽然想起其他事情開口道:“她看上去對你非常感興趣。”
“呃!”
小小啞口無言地低下頭,想了一會才回應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看我的那種眼神,感覺總是想從我的身上得到點什麼?”
“得到什麼?她的錢財足可以買下整座滇城,既然她都看出你女兒身的身份,她還想在你身上得到什麼?”這麼一說,白雲飛可是萬分好奇。
小小只能搖頭,而且很多東西她只是猜測。但是,她相信不悔大師的話,因爲剛才無意中看到水柔看不悔時眼中閃爍的驚慌。
看來,老天的這般安排是非常有用意的。
“那你以後小心些,對了,我認識幾個鏢師,這些年開始不再保鏢,來給你做護院應該可以。”白雲飛有些擔心起來,他可不希望小小出個什麼意外,哪怕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