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他就越覺得風紹雲簡直就不是人,簡直就是禽獸!
“看!看什麼看?知道我比你有風度就行了,不要用那種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會高傲,會自戀,也讓容易讓人誤會。你不要女人,我……還要呢!”風紹雲說着話,還風情萬種地給軒轅祈一個大大的媚眼,那雙含魅呆騷的眼睛就差沒把人電暈。
旁邊的小二看得全起雞皮疙瘩,前兩天還聽說城裡有錢的白少爺跟樓上那位,那個那個……
怎麼,現在有錢帥氣的公子哥都好這口?讓他這種低等下人百思不得其解,無法理解其中的情趣。
“你再不給我閉嘴,一會讓你去外面喝西北風!”軒轅祈鄙視風紹雲那風情萬種的模樣,真想脫鞋砸他。
但,當他轉頭看向小二時,他已經忍不住這種衝動,一把拽住風紹雲的衣領,嚴肅警告道:“你要再這副德行,今晚我就找幾個大叔伺候你!”
呃!
風紹雲癟癟嘴,搖搖扇子,吸了吸鼻子回應道:“本少爺知道你孤單寂寞,也可以理解你的心傷無助。只是本少爺只對女人感興趣,男人嘛……你留着自己用好了,不用客氣!”
說着話,他還不老實地瞟了一眼旁邊的小二,小二將目光移到軒轅祈身上。汗水淋淋,站在那身子不停地晃悠。
被小二直盯得混上上下不舒服,沒辦法,軒轅祈只能選擇閉嘴。因爲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如果再繼續鬥嘴皮子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老實地坐回位置,他一把搶過風紹雲手上的菜牌,扔給小二怒聲道:“看什麼看!還不快上菜。”
“是是是!”小二連連點頭,卻見風紹雲塞了錠銀子進手裡,這才緩撫平了心靈上那小小的創傷。
“嘿嘿!”
風紹雲見軒轅祈生氣的樣子,捂着做出一副嬌羞模樣
“你小子,以後最好不要在人前跟本……本少爺搞這種曖昧,否則有你好看的。”軒轅祈生氣,但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無奈啊!
這損友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人前不能曖昧,那人後呢?難道今晚真要我陪你睡,爺……”風紹雲後面那聲爺可是讓一樓的客全都聽在耳里,這小子還唯恐天下不亂地拽住軒轅祈的手往自己臉上放,臉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反手,用力,軒轅祈不客氣地給他留個漂亮的爪印,相信這絕對是個美好的額回憶。
“啊!”風紹雲疼得叫了一聲,使勁推開軒轅祈,不高興地瞪着他道:“弄花本少爺這張臉,我就一輩子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還……哼!”
“隨便!反正你早改了姓。”一個白眼送給他,軒轅祈瞪了四周看過來的目光。
“姓什麼?我怎麼不知道?”風紹雲眨眨那雙童貞的眼睛,無辜地看着他。
“姓賴!”
軒轅祈說完懶得再理會風紹雲,徑自倒上茶喝了一口。目光看向天空,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嘴上低喃道:“你到底在哪?快點出現吧!”
“你今晚去燒燒香,求求月亮姐姐,也許明天就能找到。”風紹雲看着好友一臉傷感的模樣,嘴上還是不饒人。
“如果這樣可以,那我去把前面那家賣香爐的店一起都燒了,進貢月亮姐姐好了。”軒轅祈覺得讓這小子跟着簡直就是天大的失敗。
他可是傷心不已,這小子不安慰兩句就算了,還不停地揭自己的傷疤,這樣的朋友能讓人容易吐血。
不過,話說那麼多年,除了那個死去的夢琦,還真沒見這小子爲哪個女人傷心過。他在花叢里不斷流連,對哪個女人都笑,讓人搞不懂是真是假。
“你這樣,月亮姐姐會生氣的。月亮姐姐只會保佑心誠的人,你呀……永遠都只會敷衍別人。”風紹雲蘭花指一揮,故作正經地兩手合十對着月亮虔誠爲小小祈禱。
軒轅祈沉默了,心又飛到小小身上。嘆息,再嘆息,他的心被牽扯得無法平靜。
小小離開四天了,每天晚上他都做着同一個夢。夢到她在窯子裡掙扎,夢見她被那些噁心的男人輕薄。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能看到她痛苦的面容和撕心裂肺的吶喊聲,幾天下來他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憔悴。
“你覺得你的幌子能瞞你老爹多久?”風紹雲揉着剛才被捏疼的臉,很爲好友擔心。
軒轅祈這一出來,皇宮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那虎視眈眈的皇后肯定會做出什麼行動。若是出點什麼狀況,那可不是一個女人就能解決的事情。
軒轅祈臉上閃過一陣憂鬱,哀傷地搖搖頭。他又何嘗不擔心,也不知道母妃能不能暫時對付皇后,但願雨兒可以快些成熟起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我們還是繼續找吧!也許那丫頭爲了逃離皇宮,可能已經走得很遠了。”風紹雲總算說了句人話。
軒轅祈看着窗外來來往往的形容,嘴裡忽然冒出這麼一句:“她真的就那麼恨我嗎?”
“她不是恨你,是恨那個可怕的鳥籠。聽說,那日皇后把她折騰得很慘,估計已經怕了。”風紹雲十分樂意地糾正,心裡也一個勁爲小小而擔心。
軒轅祈想想應該是,父皇對她那麼好,自己就算對她也沒做的很過分。而且,後來的這段日子,他自我感覺與她的距離在漸漸拉近。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湊近神祕地問道:“你說她會不會去了天女山?”
“不可能!”風紹雲十分肯定。
“爲什麼?”軒轅祈急切地問道。
“就她那樣愛跑愛鬧的丫頭,在那所謂的仙境,也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她能活下去嗎?況且,她根本不是什麼聖女,只是那羣賊在天女山的棺材裡發現的一個普通女人。”以近段時間對小小的理解,風紹雲十分清楚地給軒轅祈分析真實狀況。
軒轅祈深表同意的點點頭,用奇怪的目光看着風紹雲。
“看着我做什麼,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風紹雲毫不客氣地來了這麼一句,看着小二上來的飯菜,早已餓得頭腦發漲的他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惋惜,後悔,內疚。
軒轅祈淡淡地開口說道:“只是覺得我這個夫君還沒你了解小小。”
“你才知道。不過,還不算晚,等找到給她補償吧!”風紹雲津津有味地吃着菜,喝着酒,接着開口說道:“快點吃,吃完上去睡一覺,明兒我們出城,先往西找找。我已經讓風雲山莊下了帖子,他們會去東邊打聽打聽,看窯子裡有沒有新到的姑娘。”
軒轅祈沒有出聲,沉默着拿起筷子,直往嘴裡送東西。根本品不出味道好壞,只想快點把肚子填飽了,睡上一覺明兒繼續尋找。
不到一會功夫,兩人就吃得肚子飽飽,軒轅祈也有些半醉。起身,他們上了樓到了自己的房間。
偏偏,天下就有那麼巧的事。風紹雲住在小小屋子的左邊,軒轅祈則住在小小屋子的右邊。
而,此時的小小躺在牀上翻來覆去,腦海里還不停閃爍着水柔那雙特別的眼睛。她總覺得這雙眼睛看自己的那種感覺很不一樣,帶着點哀傷,帶着點憂慮,有些像萍妃的目光。
起身,她走到窗前,兩手抱胸擡頭看看天空的月亮,看看自己的胎記,想起皇宮裡的那些人,那些事。
此時,隔壁的軒轅祈醉意熏熏地躺在牀上。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小小的模樣,張開眼,腦海里還是小小的模樣。
無法入眠,他心裡又有無法發泄的怒氣。生氣,翻身下牀,抓狂地拿起面前的凳子往牆上用力一砸。嚇得入神的小小跳起身來,看着聲音來源處愣了一下,馬上拿起凳子狠狠地在牆上反擊。
見隔壁有反應,找不到發泄的軒轅祈就更來勁了,撿起地上的凳子又往牆上撞了撞,真想把牆給拆了。
“NND!三更半夜不睡覺發什麼神經?”小小衝着強就破口大罵,聽着震撼的砸牆聲,本來不爽的心情,變成了轟轟烈烈的火爆。
抓起個牀頭的花瓶,她走到窗前,探出個腦袋看到隔壁房間的窗戶開着,使勁一甩手,讓花瓶來了個半空翻,不偏不倚地飛進了隔壁房間。
哐啷!
傳來花瓶被砸碎的聲音,她一臉得意地拍了拍手,把窗戶門一關,懶洋洋地躺上了牀。
而,隔壁的軒轅祈正暈暈乎乎地準備去開窗吼上兩句,卻看到一個花瓶飛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花瓶已經砸在腦袋上。眨眨眼,他直直地暈了過去。
另一邊,剛剛脫下外衣想上牀躺着的風紹雲聽到隔壁有動靜,翻身下了牀打開門跑到隔壁門口。
舉手,他想敲門,赫然發現好像不是這間,是隔壁那間。
於是乎,他放在半空的手又放了下來,邁着步子走到軒轅祈屋子的門口。
咚咚咚!咚咚咚!
軒轅祈本來就是醉意盎然,那一花瓶打下去雖然腦袋上擦破點皮,一身疲憊的他暈了過去,沒再爬起身來。
“祈少!祈少!”
門外,風紹雲敲了好久沒見人開,這時也沒小二過來巡視,心急好友的安危,他東瞧西望一眼,追後只能無奈地飛起他修長的美腿與大門親密一吻。
哐啷!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