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這樣就夠了

對於這個傷口,現在的白琳玥沒有絲毫的記憶。

哪怕就是在失憶之前,她也未曾知曉那個身影究竟是誰。

不再去細想這個問題,就在白琳玥轉身關上水閥的一瞬間,整個屋子突然暗了下來。

見到這裡,白琳玥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接過卻不小心撞到了洗漱台的尖角,吃痛之下似乎是已經流血了。

見到這裡,白琳玥也只是隨手摸了一下,隨後靠着牆壁摸索出了房間。

就在白琳玥準備找件衣服穿上,下一秒房門卻突然被打開。

“小玥?你還好吧?剛剛似乎是整個小區停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來電。”

“啊嗯,沒事。”

白琳玥也不好意思說自己沒有穿衣服,摸索着黑暗,眼看着馬上就要找到了衣服,下一秒不知道閻越哪來的手電筒,直接照到了白琳玥的身上。

一時間,在閻越面前暴露無遺。

閻越在看到白琳玥的一瞬間,也是嚇得手電筒直接掉到了地上,人也慌張的轉過身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會沒穿衣服。”

“你!”

白琳玥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想來又是自己現不穿的衣服,便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就只好起身借着手電筒的光找了個睡衣套上。

“咳沒事了,你轉過來吧。”

“啊好。”

閻越長舒了口氣,緩緩的轉身看了一眼,確保這次是真的穿整齊了,才敢轉身。

白琳玥坐在牀上,臉色也是變得漲紅,就感覺下一秒隨時都要炸了一般。

捂着臉也是不敢多看閻越一眼,大腦逐漸開始變得混亂,就像是一團漿糊“那個,你還不走嗎,既然都停電了,那就趕緊回去睡覺吧。”

“好,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

閻越上前去撿起手電筒,目光無意間看到白琳玥的大腿,卻發現了一個被浸溼的繃帶纏繞着的傷口,繃帶上的血跡也都已經染紅。

白琳玥察覺閻越在盯着自己,也是下意識的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開口道“你看什麼呢,大晚上的我告訴你忍住啊。”

“你受傷了?”

“什麼?”

“你腿上,什麼時候傷的?”

聽到這裡,白琳玥也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大腿,那塊被實驗室的人取下來的一小塊肉的地方,現在還沒有好全。

白琳玥直接就蓋上了傷口,隨口回應道“沒什麼,我也經常受傷,都是小問題了。”

“但你這段時間都在聯邦,是他們做的?”

閻越的詢問讓白琳玥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就是白琳玥的猶豫,也讓閻越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緊接着閻越也並未多說什麼,轉身從一旁的櫥櫃裡拿出醫療箱,半蹲在了白琳玥的面前。

閻越的這一舉動讓白琳玥有些不知所措,緊接着下一秒閻越卻直接上手開始給白琳玥處理傷口。

當紗布被拿下來的那一刻,閻越的臉色有多恐怖,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把那人給殺了。

白琳玥看着閻越的舉動,某一瞬間內心有些觸動。

不知爲何,她卻下意識的伸出手指點上了他的額頭。

一瞬間,兩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閻越擡頭看向白琳玥,好像眼眶已經溼潤。

“你這是哭了?我沒做什麼”

“沒有,這樣就夠了。”

這一晚上,白琳玥原本以爲自己的內心足夠堅定,可以獨自走完剩下的路。

不過四個月的時間,這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會有奇蹟的發生。

解藥會不會有?

至少白琳玥是抱着最壞的打算,打不了就是自己獨自一人,回到當初和何婆婆一起住的那間瓦屋,然後就這樣靜靜的睡去。

也不用去問這些讓人糟心的事情和人。

但現在,她動搖了。

或許是因爲閻越,又或許是從前的丟失的感情在找自己回來,告訴自己還不該離開。

次日——

“小玥,起來吃早飯了”

當閻越上樓來叫白琳玥的時候,卻發現她早就已經離開。

沒有留下任何的消息,也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閻越試圖打過她的電話,但卻已經是關機的狀態。

當閻越回到餐桌前,看着面前的食物,似乎再好吃的菜也都變得不是那麼有味道了。

就在這時,閻越突然接到了司憶的電話。

【閣主,司建華等人已經下了飛機,現在正在有聯邦的人押送去往國際庭審。】

聽到這裡,閻越也是立即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除了他以外,這次庭審還有誰?】

【受審方:司建華,司希承,司可歆,白佳禾。庭審放:聯邦代表司柏,國際代表葛文,還有閻祥良。

開庭時間在中午十二點。】

醫院。

儘管是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也沒再有了任何危險情況。

但閻母似乎就是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就在喬雯正望着閻母發呆的時候,身後卻緩緩走來一個身影。

當喬雯猛然反應過來,卻被一把捂住了嘴,無法出聲。

看着眼前的人,喬雯也是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似乎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好久不見,小雯,這些年國內不錯呢。”

儘管已經是成熟的模樣,還留了一些鬍渣,但他眼角的那顆淚痣,還有他笑起來的樣子,都深深的讓喬雯相信。

眼前的人,就是原本應該死去的閻城!

只見着閻城伸手做了個“噓”的手勢,笑着開口道“母親,我需要帶走,你可千萬不要阻止。”

當閻城鬆開手的一瞬間,就在喬雯剛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閻城卻突然反手將其打暈,然後報道了沙發上。

閻城轉身走到牀邊,看着病牀上的閻母,淡淡開口道“好久不見,母親。”

誰知下一秒,原本還在昏睡中的閻母卻緩緩睜開了眼,她看着眼前闊別許久的人。

似乎也沒有任何的驚喜,本以爲的喜悅到頭來也只有異常的平靜。

上午十點——

“喬雯,我剛剛打你電話怎麼沒”

一直沒有打通喬雯的電話,閻越放心不下過來醫院看看。

接過一進門便看到了暈倒在沙發上的她,而此時的病牀上也已經空空如也,閻母早就沒有了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