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
某處地下實驗基地。
“各項數據良好,排異反應控制在百分之十以內,繼續注射藥劑。”
偌大的實驗室當中,刺眼的白光照在女子的身上。
到處被插滿的儀器電線,大屏幕上數不清的各項檢測數據正在運作。
耳邊不斷的“滴——”聲,一切似乎都有序的可怕。
“家主,最終實驗報告出來了,實驗計量似乎還可以繼續,但我們考慮到後續的測試,便暫時終止爲此。”
司建華看到手中的數據後,原本無神的臉色卻逐漸顯露一抹驚喜。
甚至於笑容也變得有些扭曲起來“很好,就這樣保持,我能感覺得到,就快成功了。”
等到司希月醒來的時候,身體似乎並未有什麼異常。
但略有放空的大腦和異常輕鬆的身體,卻也側面印證了什麼不同。
“小姐,把衣服穿上吧,外面有些冷。”
這是司希月第二次進行實驗,今年的她剛滿十八歲,便被安排進行。
其原因,就是自己作爲司家嫡小姐需要以身作則,爲後輩做好一個榜樣。但究其原因爲何,自己也一直都不曾知曉。
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冷風也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十二月的深冬,也是光走在大街上就會發冷的時候,司希月下意識的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上了車後,忽然想起答應給司希承帶的東西,便掉頭去了市中區。
從商場出來以後,一個身影突然從她面前跑過,緊接着司希月便反應了過來,自己的錢包被他偷走。
見到這裡,司希月二話不說直接追了上去,直到將那個男孩逼到了死路。
“把錢包還給我。”
看着男孩將東西藏在了身後,司希月不禁有些生氣“現在把錢包還給我,要是不還的話我就直接把你送進警局,看看到時候你爸媽知道後會不會生氣。”
“那你就送我去好了。”
“什麼?”
聽着男孩的話,司希月不免有些意外,她四下看了一圈,有些不耐煩道“看起來你也有十一二歲了,偷東西不好這個道理你懂嗎?”
“不好就不好,總比被打死強!”
就在男孩話音剛落的時候,緊接着司希月便趕緊身後有人朝着自己走過來。
她悄悄的將手放進衣兜,隨後握緊了裡面的小刀。
就在一隻手碰到自己的一瞬間,小刀直接反手而出,一個轉身從對方眼前滑過。
趁着機會,司希月拉上男孩就直接跑走。
直到到了人多的大街上,男孩一把掙脫,轉身就要跑。
誰知下一秒,卻直接和另一個人撞了滿懷。
“小承?你怎麼在這了?”
“我來買你給我買了啊,我還以爲你忘了。”
看着兩人手裡拿着一樣的東西,不免有些沒忍住笑了。
司希承低頭看向眼前的男孩,口袋中調出的錢包被發現“這個,不是你的吧,小小年紀就會偷別人東西,這不是個好習慣你知道嗎。”
“”
男孩沒有任何反應,司希承見狀剛要再說一嘴,卻被司希月攔了下來。
她看着男孩,緩緩開口道“要不要和我回家?我幫你找個好人家吧,你要是繼續自己在外面,早晚還會被他們抓回去的。”
後來,男孩跟着兩人回了司家,同時也知道了他是被人販子拐走。
而父母也都死在了車禍當中。
起初,死希月也只是想要暫時留他在家裡,隨後找個好人家去領養。
但到了後來,司建華卻表示可以將他留下來,收爲自己的養子,名字就叫司柏。
一開始就連司柏也認爲,來到了這個家裡,就會是一切變好的開端。
但越是住在這裡久了,司柏就越發覺得這裡的不對。
就好比如,司希月有的時候會突然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沒精打采,仿佛生了一場大病。
但每當司柏詢問起來的時候,卻只是敷衍帶過。
直到司柏初三那年,因爲好奇闖入了那件實驗室當中。
看到了躺在手術台上,渾身插滿儀器的司希月。
也是自那天開始,司柏的噩夢便由此展開。
實驗室。
“身體狀況穩定,繼續注射。”
就在一根針管的藥劑全部注射完畢,但緊接着下一秒,躺在實驗台上的司柏便突然瞳孔收縮,整個人渾身變得抽搐起來。
等到好不容易穩定了情況,司柏對於藥物卻產生了抗性。
“好端端的,爲什麼會出現抗性?”
司建華在得到情況後,第一時間來到實驗室,看着坐在實驗台上,還沒有完全回復神色的司柏,他也只是輕撇了一眼。
隨後看到實驗數據,不由得皺眉“前幾次不是還好的,爲什麼這次突然會對之後的實驗有什麼影響嗎?”
“暫時沒有發現影響,只不過可能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後來,也就像你現在看到的樣子,我的身體停止了生長,但器官卻沒有。”
司柏緊接着淡淡開口道“但繼續這樣下去,身體無法負荷器官,就像你一樣,我遲早也會死亡。其實我並沒有什麼解藥,只不過是一直在服用抑制省長的藥劑罷了。”
聽到這些,白琳玥不禁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身體,某一瞬間就好像,真的感受到了那種在試驗台上的痛苦。
她轉頭看向窗外,天還很藍,似乎比以前更要清澈。
在人們暫停了生活的這段時間,一切都很差,但唯獨世界開始朝着好的方向發展。
某一刻,白琳玥似乎是想通了什麼,她輕笑着開口道“其實大家都想開一些,我們現在這樣似乎也沒什麼不好,你說呢?”
政府大門。
“請問是否有預約?”
“沒有,你就直接回報,說是組織林七前來代表葛文交涉。”
保衛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也是因爲林七出來的有些狼狽,身上的泥灰還有些粘連。
便以爲是什麼無關的搗亂人員,下一秒就要趕走。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讓他進來吧。”
林七循聲看去,卻看到了溫邵余朝着自己走來,冷聲道“林七,是嗎?葛文他自己爲什麼不來,是在看不起我們政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