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非常感謝各位出面參加,這次白家和司家的聯姻,我也明白在業內激起不小的水花,但我希望的是各位不要誤會,我們不會因此對各方面進行壟斷。
我還是希望今後,大家可以一起共同扶持幫助,日後若是有需要的都可以儘管開口。”
這一晚,白琳玥是大受到震驚,不僅僅是白佳禾從監獄出來,又或者是白月瀅和秦厲訂婚也好,知道的都知道不過是出於某種利益。
當然,這些也都是白琳玥的猜測,若是他們兩人是真的有感情真的會有這種可能嗎?
看着兩人現在的一舉一動,似乎也是像極了即將步入幸福的婚姻殿堂的戀人。
“你很在意他們兩人的情況?”
“只不過是好奇罷了,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現在卻訂婚了。”
白琳玥一回憶起當年,在無名島上所經歷的一切,對於秦厲對於林博士不僅僅一股後怕,更多的是揮之不去的恨意。
她恨着如此對自己,如此對閻越,如此對那些無辜人。
但現在諸多恨意擺在自己面前,自己也只能忍住,因爲自己的無能,現在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去報仇。
何況,他還是和自己有着一層血緣關係的兄長。
白少空看向一片的白琳玥,眼底幾乎就要流露而出的恨意,他突然伸手拍了一下白琳玥的後背,淡淡開口道“表現的也太明顯了,現在不是你要報仇的時候。”
“!我知道。”
好險!剛剛有一瞬間,自己差點就忍不住了。
整場宴會結束,似乎也並未有什麼特別的事情。
唯獨未曾見到過聆空閣和江家,不過聆空閣主要靠的是國外的運營,和司家,白家似乎並未有什麼直面上的衝突,所以也就無所謂時不時需要這層照面。
至於江家,雖然人沒有來,但也還是送來了禮物,雖說得不到什麼幫助,至少也不會撕破臉。
酒店。
“那個,我想去附近轉轉,你先回去吧。”
“去哪?時間不早了,我們每天還要單獨去間白月瀅和秦厲。”
“我知道,就在附近轉轉,很快回來。”
似乎還是有什麼疑慮的,但白少空也並未多詢問什麼,只是囑咐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白琳玥打了一輛出租車,緊接着打開了多年沒用的那個手機,上面有一條白月瀅在半小時前發的消息。
【商場,咖啡店碰面。】
來到之前遇到白月瀅的那家商場,這裡面唯一的一家咖啡店,也是她們之前去過的。
來到店內,一切的裝潢似乎都沒有上面變動,當來到二樓的包間時,白月瀅早就獨自坐在這裡等候。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白琳玥。”
“我倒是有些意外,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是還選擇信我嗎?”
白琳玥坐到了白月瀅的對面,方形的桌子不大,整個屋內的空間從左到右不過三四米的距離。
似乎也不用擔心被偷窺,安放攝像頭。
面對白琳玥的疑問,白月瀅也只是輕笑着開口道“我一直都是信你的,只不過當年你好像沒有選擇信我,你是覺得,我成爲家主之後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只在乎利益嗎?”
白琳玥恍然一愣,隨後緩緩開口道“這個我沒法評判,畢竟四年沒見面了,誰都有可能會變樣。”
“那若是閻越,你會相信他變了嗎?變得讓你討厭的模樣。”
“我”
明明都是同樣的答案,但是一但是有關於閻越的事情,白琳玥話到嘴邊,那句“無法評判”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見到這裡,白月瀅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你看,你的評判不是客觀的,你的評判是人,是那個人本身值不值得你去信任。但是白琳玥啊,你要知道,閻越他也是個人,但凡是人都會變得不一樣,現在的他未必還會和當初一樣了。”
“你來找我,是要說些什麼?”
白琳玥似乎也是不打算浪費時間,和白少空說好了快去快回,若是回去晚了,她是不好解釋了。畢竟,他對於自己,似乎還算不上完完全全的信任。
看着白琳玥的反應,白月瀅低着頭冷笑了一聲,隨後緩緩開口道“你回來吧,白少空那裡不適合你,你回來,我可以在白家和司家護你,讓你和以前一樣在國內正常的生活。
而且,司家也好白家也好,該屬於你的東西,我都可以幫你要回來。這些都是你一句話的事情,所以別再走了。”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白月瀅,看起來我想的也沒有錯。”
面對白月瀅的挽留,白琳玥心底一瞬間大失所望。
果然,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當初的人還是沒能留住。是自己的原因嗎?或許多少有些,當初若是自己回復了一句,是不是也就不會這樣了。
“是,你想的是沒錯,我變了,我開始貪圖名利,貪圖白家和司家一直以來都貪圖的東西。”
白月瀅此時已經有些幾乎瘋狂的地步,她冷笑道“那是因爲我突然發現,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司家和白家都已經在前面鋪了這麼長的路,與其費盡心思的改變,倒不如繼續下去倒也樂得自在。”
看着眼前的一切,白琳玥微微皺眉,緊接着她轉身從包里拿出一張鈔票放在桌子上,白月瀅見狀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她有些譏諷的開口道“你是覺得我連這個錢都付不起嗎?”
“你是白家家主,這點錢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不想欠你一分一毫。”
白琳玥拿上東西起身,淡淡開口道“白月瀅,我知道當初若是我回復了你,現在會不會變得不一樣。但至少現在,我們已經是不同路的兩人了,所以就此,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看着白琳玥離開房間,一瞬間,白月瀅所有的情緒也直接壓制不住,看着眼前這張鈔票,直接拿過撕碎,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當中。
“這麼多年,這麼多年都是爲了你,結果到頭來!白琳玥,很好,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權當我這些年都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