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是不是閻越的老婆和我沒有關係,我不關心。”
“那爲什麼還”
“因爲她是白琳玥。”
“哈?”
薛澤的回答讓司可歆有些捉摸不透,她像是看着一個小孩子般看着他,愣愣開口道“話可以說明白嗎?怎麼就因爲她是白琳玥了?”
聽着司可歆的疑惑,薛澤有些猶豫,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笑聲歡語,薛澤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就是因爲,我父親是薛家人。”
下午。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等下次我們從國外回來後再聚。”
送走了閻家慧和薛澤後,白琳玥也終於是落得一個休息的時間。
回到房間後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剛剛躺上牀準備睡個午覺,緊接着司可歆就找了過來。
“怎麼了?”
“嗯就是有件事情,我覺得和你說一下比較好。”
司可歆關上房門,表情像是有些猶豫,似乎也是在考慮要不用什麼方式去說“其實就是,我剛剛和薛澤聊天的時候得知,他父親是薛家的人。就是薛俊昊父親的弟弟。”
“哎?真的?”
司可歆點了點頭,隨後緊接着說道“之前那件事情讓薛澤的父親也受到了牽連,現在失業在家,一直都是靠着閻越姑姑的工資養活。然後就是,因爲這件事情,所以薛澤見到你才不是那麼好的脾氣。”
聽了司可歆說的這些話,白琳玥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也許也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畢竟當初薛家的事情自己也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
至於牽連到了薛澤的父親,雖然是意外,但他似乎不這麼認爲。
司可歆見到白琳玥沉默許久沒有回答,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總之,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不過我想閻越應該也知道情況吧,你要不要去問問他?”
“我想想吧。”
司可歆離開以後,白琳玥獨自坐在牀邊,望着窗外沉思良久。
片刻後,還是起身準備去找閻越,來到房間卻發現他根本不在。
“找小越?他剛剛和祥良一起出去了。”
“和叔叔一起?”
得知此事後,白琳玥一時間陷入思考,她擡頭看向閻母,詢問道“那個,阿姨,有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你。”
看着白琳玥的神色,閻母興許也是猜到了什麼,一把攬過她,輕笑着開口道“那我們不在這裡聊,出去配阿姨逛街吧,邊走邊說。”
商場。
“所以,你是想知道兩年前的事情?”
“也不是一定就要知道,不過有些好奇而已。而且”
白琳玥話到嘴邊卻有些猶豫,她低聲開口道“薛澤父親的事情,很嚴重嗎?我看他的態度,確實不太友好。”
“你是覺得自己做錯了?”
“沒有,從來沒有這麼覺得過。”
對於這件事情,白琳玥還是堅定自己的立場。
畢竟是非對錯自己明辨的清楚,所以對於薛澤父親的遭遇,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後悔的。
只不過作爲閻越的表弟,看着他們兩人之間冰火兩重天的關係,着實有些着急。
閻母聞言,輕笑着開口道“你自己覺得沒錯就好了,這麼在意別人的想法做什麼。薛澤他本身就有些溝通障礙的問題,不太習慣和別人交流,再加上之前的一些事情,所以對閻越對你就不會有什麼好態度了。
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不是他的問題。只不過是有些事情,自己控制不了而已。”
聽着閻母的話,白琳玥心底似乎明朗了一些。兩人路過一家服裝店時,看到裡面電視投放的宣傳片,這上面的人很眼熟。
當模特摘下了眼睛的時候,白琳玥這才發掘對方,竟是閻家慧!
“這個閻越姑姑她是模特?”
“嗯,服裝模特。”
閻母看着電視當中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失落,被白琳玥無意間捕捉。
她緩緩開口道“本來不該是這樣的,但就是因爲兩年前,閻越的姑姑發生了一些意外。原本一片星途璀璨,卻只得被生活委曲求全。”
“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年前,薛澤和閻越的關係雖說不是非常好,但也是可以和平相處的,沒有現在這種針鋒相對的感覺。”
閻母回憶起當初的事情,話語當中似乎總是略帶這一股遺憾,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白琳玥站在一旁就這麼看着,無意間發現了許多不一樣的地方。只聽着閻母繼續說道“當時的閻家慧還是一個模特圈炙手可熱的明星,你不喜歡時尚圈的東西,所以對這些可能多有不了解。
然後就在兩年前,她被評選作爲國際時尚大衆的候選者之一,那時候大家都以爲一切都會向着最好的放下發展。”
兩年前,H國酒店。
“姑姑,恭喜成爲候選者,今晚的比賽一定沒問題。”
上午的時候,閻越帶着閻母的忍住給閻家慧送來了一束玫瑰花,但這時候的他卻沒有注意得到躲在暗處的狗仔。
閻家慧也沒有注意到,就這麼在衆目睽睽之下邀請閻越進到了房間。
此時的屋內,薛澤還正在整理着一些粉絲送來的禮物的信件,見到閻越來後就隨手收拾出了一小片空地的位置“你湊合坐一下吧,我這裡沒什麼位置了。”
“這些都是粉絲送的?”
“嗯,大部分都是國外的粉絲,畢竟這種比賽在國內還不是特別流行。”
閻家慧給閻越倒了杯茶,隨後優雅的推開一旁的凳子坐下。
看着眼前一片的禮物,眼底的神色充滿了光彩。她笑着開口道“對了,哥和嫂子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還要晚點,爸媽的飛機才剛剛起飛。”
閻越淡淡回應“不過姑姑你放心,比賽開始前一定能夠來到。”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閻家慧聽聞起身前去開門,卻看到門口站着一個帶着帽子的奇怪服務商。
處於警惕,閻家慧一把將人攔在了門口,詢問道“請問,是誰讓你來的?”
“閻小姐,您的老公托我給您送一束鮮花,他說要晚些才能夠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