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一走蕭璟宸才帶着蘇卿從柜子後面出來。
此時客棧的大堂里歪七倒八的躺着許多人,迷藥已經起了效果,就連蕭絕也昏昏沉沉的睡在了走廊上。
這些人手裡拿着木棒鐮刀,看到自己的計謀得逞一臉的壞笑。
“兄弟們,給我每間房間挨着去搜,什麼東西都不要放過,要是有漂亮女人記得一併抓了,帶回去給兄弟們爽一爽!”
這些人領頭的就是剛才出現在廚房的那兩個,此時更是一臉的得意。
“還是陳哥有辦法呀,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些人都放倒了,我原本還想着他們是有些功夫的,恐怕沒那麼好對付,現在還不都是任我們宰割了。”
“不過都是些小把戲,只是他們這些外鄉人腦子不好使。”
他們在這裡哈哈大笑起來,這時外面卻忽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口哨聲。
下一秒原本都躺倒在地上的人紛紛睜開眼睛跳了起來,把那些正在四處搜查的人全都抓住了。
剛剛還在哈哈大笑的兩個頭子一時沒反應過來,扭頭就要跑,蕭絕一個躍身跳到他們前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小賊往哪兒跑?”
“你們……你們不是都被我們的迷藥迷暈了嗎?怎麼會……”
“你那點迷藥對毒谷的人來說連洗腳水都算不上。”一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正是鬍子花白的梁叔。
蕭絕看了他一眼沖他點了點頭,也正是梁叔來特意提醒過他們他們才沒有中了招。
此時蕭璟宸和蘇卿也趕了回來,看到大家都沒事,那些下黑手的人都被抓住了這才鬆了口氣。
“梁叔,你怎麼會在這兒?我剛剛還在底下找過,你知道這裡出了事?”蘇卿便去找了梁叔和車夫,卻發現他們都不在住處。
“晚飯的時候我就發現他們有些不太對勁,一直跟着他們才知道這裡竟然是一家黑店,他們想對你們動手腳。”
梁叔原本以爲蘇卿還在房間裡,卻看到他們從外面回來,臉上有幾分疑惑。
蕭絕已經把那兩個人捆了起來丟到一邊:“王爺王妃,你們怎麼從樓下上來了?你們不是在房間裡睡覺嗎?”
“我……”蘇卿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面前說是因爲她肚子餓了王爺要去廚房裡給她做吃的,所以他們偷偷溜了下去。
“好了,先把這些人帶下去,問一問他們還做過什麼壞事,明天送到官府去。”蕭璟宸輕咳一聲就把這些人處置了。
又過去跟蕭絕吩咐了些什麼,蘇卿左右看了看走到了梁叔身邊:“梁叔,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還以爲你們在屋裡也中了迷藥,正要進去看看呢。”梁叔搖了搖頭隨後壓低了聲音:“我剛剛從這些人的房間裡找到了一些東西,他們恐怕不太簡單。”
“找到了什麼?”蘇卿也瞬間繃緊了身體。
“這家客棧原本的老闆是本地人,可是有一次說要出趟遠門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了,這些人聲稱他們是老闆的親戚過來幫忙,可是他們是從南邊過來的,我在江南生活多年,對當地的生活習俗有些了解。”
蘇卿沒想到梁叔竟然打聽到這麼多消息,而且這些消息里還蘊含了一些相當不得了的事情。
“我可以把這些事情告訴王爺嗎?”蘇卿緊皺着眉頭,原本以爲梁叔會拒絕,沒想到他很快點了點頭。
“我告訴你這些就是爲了讓王爺知道,不過你不要告訴他是我讓你說的,我跟他之間並不熟悉,單純只是爲了幫你這個丫頭。”
“多謝梁叔。”蘇卿笑了笑:“日後有機會一定請你喝酒。”
“我可不像那個老酒鬼。”梁叔嫌棄的皺了皺眉頭,隨後又話題一轉:“我可只喝上好的槐花蜜。”
“您就放心吧,一定給你安排上。”
蘇卿沒想到在這個波折之後還有如此收穫,她等到蕭璟宸安排完了事情回到房間關上了門窗。
“我剛才加派了人手在外面巡邏,不會出什麼事了,耽誤了這麼久天就快亮了,趕快睡一會兒吧。”
蕭璟宸催着蘇卿上牀休息,蘇卿乖乖脫了鞋子蓋上了被子:“王爺,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不遲,你快睡吧。”蕭璟宸寵溺的看着,她雖然這麼說但人已經在牀邊坐下了,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你在江南的時候是不是查出了點什麼?最後要去南疆又因爲經常的事情被打斷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會趁你不在更快的發展他們的勢力呢?”
一聽到蘇卿說起江南的事,蕭璟宸很快皺起了眉頭:“誰告訴你的這些?”
“沒有人告訴我我就不能自己查嗎?王爺爲什麼要防備着我?”蘇卿打了個哈哈,並沒有把梁叔告訴她這件事說出來。
“我不是要防備着你,只是有些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不能隨便下定論,而且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蕭璟宸拍了拍蘇卿的手背:“你也不要多想了,我會派人繼續去查。”
“王爺要多加小心,如今京城裡的那些爛攤子我們不再插手,可總有人盯着我們這個位置。”
蘇卿反握住他的手:“別忘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答應過我的可不能讓我失望。”
“誰騙人誰是小狗。”蕭璟宸忽地一笑,眉目發亮,美得讓人心驚,蘇卿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乖乖的閉上了眼睛:“那我睡了。”
蕭璟宸一直在牀邊坐着,等到蘇卿真的睡熟了他才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蕭絕依然在外面守着,看到他出來有些疑惑:“王爺?”
“最近南定侯那邊可有什麼消息?”蕭璟宸走出去了幾步示意蕭絕跟上來,這才壓低了聲音問道。
“自從南定侯恢復爵位之後就搬回了他的侯府,不過不再像之前那麼張揚了,聽說他還把她家裡的十幾位姨娘都遣散了,一副要改邪歸正的樣子不,過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做出來給人看的。”
他們在離開江南之前自然還留下了眼線,南定侯最爲狡猾,雖然暫時與他們達成了合作,可保不齊等他們走後又耍什麼陰招。
不過眼下看來倒還算是本分。
“南疆呢?”蕭璟宸微微皺着眉頭,臉上神色凝重,讓人看不出他現在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