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錢花的值

一看歷承言這麼笑,酒莊主人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可能什麼地方說的有些不對勁,招惹到了歷承言,於是連忙開始認錯。

“不對,歷少的人,怎麼可能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呢?一定是我搞錯了!”

現在的酒莊主人是滿頭大汗。

這種情況對於酒莊主人來說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微妙的,如果要是自己的言語不是很好的話,很顯然就會得罪厲承言了。

但是自己的言語如果要是不表現的稍微犀利那麼一點的話,就不是得罪厲承言的問題,自己肯定就會吃很大的虧了這也不是酒莊的主人自己想要看到的事情。

這種時候,不管是誰的錯誤,堅決都不能說是厲承言這邊的錯誤,一定要把整件事情都悶死在自己的手裡。

不然誰知道到時候厲承言發起火來,會造成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說不定自己這個酒莊都會不復存在了,畢竟厲承言的手段,這個酒莊老闆的心裡是非常的清楚的,如果要是真的把厲承言給惹怒了的話,那麼自己肯定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厲少,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如我們就想個合理的方案解決問題,您看怎麼樣?”

不管是發生什麼樣的問題,最終都是要解決問題的。

至於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一向都是屬於拳頭大的人說了算。

現在酒莊老闆和厲承言兩個人之間肯定是厲承言的拳頭大,這一點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在上層社會裡面,大家一向也不太用拳頭來說話,但是大家一定會用自己的經濟實力來讓對方服氣。

所以往往都是誰更有錢,誰更有權利,誰就能夠有優先的話語權。

而現在這種時候,很顯然,厲承言就是屬於那個優先擁有話語權的存在,其他人不管有什麼事情都要先靠邊站,等厲承言發表完自己的想法以後,其他人才能說自己的意見。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是非常的簡單,你這邊的員工不承認是工作上的輸了,我這邊的人也不可能在拍賣上面動手腳,根據我們兩邊的說法,都一致的認爲這箱子裡面的東西就是真的。”

厲承言冷淡的闡述着剛才大家一致認爲的事實。

當然了,這個所謂的一致認爲,只不過是在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產生都一致認爲,反正厲承言是沒有這麼說的,他一直都認爲這箱子裡面的東西就是個贗品。

有鍾老闆仔細的想了想,一二代說的這個話,覺得厲承言說的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居然沒有人否認和贊同,這個古董是個真的,也沒有否認他是個贗品。

但既然是從拍賣會上經過,重重挑選才進行拍賣的,按照正常的流程來說,它應該就是一個真的東西。

那麼現在就只能姑且認爲這個東西是真的,不是贗品。

“雖然大家都不認爲這個東西是假貨,我剛才把東西拿來以後一直放在柜子上,也沒有動過,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查監控,相信你那個角度的監控可以拍得一清二楚。”

說這厲承言就指了一下櫃檯角落上的那個監控。

像這樣周圍都是非常值錢的東西,在交接的櫃檯是肯定會安裝監控的,而且還不會只安裝一個監控,絕對是屬於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

也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每一樣東西都能安全的到達客戶的手裡,每一樣東西都交給客戶之前都沒有受到替換。

“厲少這是哪裡的話?我自然是相信您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面計較的,自然也不可能去隨便換裡面的東西,這一點誠信大家還是有的。”

酒莊老闆剛剛說完這句話,突然就看向了櫃檯角落上的那個監控。

是啊,他之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櫃檯這裡是安了十幾個監控,你確保這些珍貴的物品最終的安全,這些監控可以把櫃檯所有的細節,以及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能夠把監控給查一查的話,那麼整個事情的流程就會變得非常清楚了,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就可以一清二白。

居然這幅字的真僞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說清楚啊,那麼最簡單的辦法就應該是去調查監控,看一看在交接物品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

如果說真跡是在交接的時候被別人替換成了贗品,那麼監控裡面是肯定能夠查到東西的。

如果在監控這邊都沒有查到任何的東西,那麼被替換的古董多半就是厲承言的手下在路途中替換掉的。

那樣和自己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自己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提心弔膽的了。

一想到這裡,酒莊的老闆立馬就安排人去取監控,同時也輕聲的安撫厲承言,希望他不要生氣。

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的責任還不知道,所以說酒莊的老闆現在也硬氣不起來,還得好好的和厲承言兩個人進行交流才行。

要說生氣,厲承言才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在這裡和酒莊的老闆生氣。

說句不好聽的,厲承言生氣可是會損失非常多的。

他在這裡生氣一分鐘的時間就可以去和別人談一個合作,一個合作隨隨便便就是幾千萬甚至上億的經濟流動。

所以在這裡平白無故的生氣是沒有任何的價值的。

厲承言現在拿着這副贗品找上門來,也就是爲了給自己出口氣,讓自己那些錢花的值得。

同時也是爲了給葉依然出口氣。

畢竟之前那些傢伙做出這樣的事情,明擺着就是在欺負葉依然沒有什麼驚艷了這種事情,對於厲承言來說當然是不能夠接受的,葉依然作爲自己的女人肯定是只有自己才能夠欺負,如果要是讓別人欺負的話,那也就是非常大的問題了。

之前厲承言都認爲,只要酒莊這邊把東西拿出來了,他就不計較這些事情,結果沒想到的是就莊的主人直接就把髒水往葉依然的身上潑。

這就讓厲承言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