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本來還想和李曼兩人爭辯幾句的。
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厲承言。
就厲承言現在和葉依然的關係,厲承言在這個地方,葉依然絕對也在這個地方。
而且現在這個地方的人這麼多,上去和厲承言道個歉,再讓葉依然在厲承言面前說兩句好話,相信厲承言就會原諒他們剛才在香奈兒的所作所爲了。
畢竟這個地方人這麼多,厲承言也不至於說來駁他的道歉,到時候讓兩個人都沒有面子。
而且王浩非常肯定葉依然一定會幫自己說兩句好話的。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這麼親密,當初做男女朋友的時候,自己也是儘可能去滿足葉依然提出的任何要求。
其他的不說,就業家目前爲止的一些酒店訂單還是他幫忙拉攏的,那些人也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和葉家下訂單的。
就看在這些的面子上,葉依然也不可能不幫他說兩句好話的。
一想到這裡,王浩就連忙拽着李曼朝着厲承言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見到厲少,自己乖乖服個軟,該道歉道歉,該說好話說好話,不然惹了厲少生氣,我以後可就保不了你了!”
王浩這話可不算是威脅李曼的。
厲家是一個十分大的家族,跺一跺腳都能讓整座城市抖上三抖,至今爲止,還沒有誰不敢給他們面子的。
招惹了厲家的人,普遍都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像李曼這種不光是招惹了別人,還把別人往死里得罪,厲家現在還沒有對她下手,那完全是因爲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在厲家人的眼裡,李曼現在就像是一個跳蚤一樣。
時不時在眼前出現一下,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很大的傷害。
但是這並不代表厲家就會一直容忍這個跳蚤的存在。
等李曼再做妖做得比較過分一點以後,厲家絕對會想盡各種辦法把她除掉的。
畢竟誰也不想看到一個礙眼的東西,一直都在眼前蹦噠,那真的是超級影響大家的心情。
所以王浩現在也算是對李曼好心的提醒了,至於李曼聽不聽那完全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王浩覺得李曼要是聽了以後,還能有個好一點的結果,她如果要是不聽,就算是厲家不出手,自己也不會放過她了。
他可不想因爲這麼一個愚蠢的女人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王浩這個人,其他的方面不說,求生欲還是蠻強烈的,在威脅他生命的時候,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想盡各種辦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比如說在適當的時候把李曼給推出去,讓她成爲自己的擋箭牌。
只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這種時候而已。
李曼也知道現在這種場合不適合和王浩兩人起爭執,免得讓其他的人對她的性格產生一定的誤會。
尤其是現在已經有不少的男人將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似乎都在打量着自己。
李曼對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是有非常大的自信,她相信這些男人一定都是在思考自己有沒有資格成爲他們的女人。
所以現在這樣的時候一定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生氣的一面。
面帶微笑,保持淑女的形象,這才是大家閨秀應該有的風範。
也是能讓男人對自己刮目相看的一個因素之一。
要知道很多時候男人看女人並不只是看容貌和身材,對性格上也是有一定的要求。
王浩完全不知道李曼心裡現在正在打什么小九九。
他直接將李曼帶到了厲承言的面前。
“厲少,今天在店裡發生的事情真的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帶曼曼過來道歉,希望您能原諒她的所作所爲,而且曼曼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只是一場意外。”
王浩一邊想一邊解釋着今天在店裡面發生的事情,所以言語有一點磕磕巴巴的。
在外人看起來就像是王浩這個人膽子有一點小,面對像厲承言這樣的大人物說話都說不清楚。
這樣的人以後肯定是不會有太大的成就的。
於是剛開始還在打量着王浩,想着和他有一點合作,並且深入進行交往的那些大佬,通通都將眼光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不再繼續想着和王浩的合作。
這些大佬之所以會想着和王浩合作,完全是因爲大夫人給他編了一些身份。
能進入這個宴會的人非富即貴,而且都是一些行業大佬,不是什麼樣的人都可以進來的。
像王浩這種無所事事,身無半點職位的人,自然是不可能過來參加的。
別說是來參加了,就連大門都不可能進得來。
所以大夫人就給他編了一套身份,直接將他哥哥的企業縮說成了王浩的企業。
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哥哥的企業現在已經交給王浩在管理。
然後年紀輕輕就能管理這麼一個中型企業,也的確是值得讓人刮目相看的。
更何況他哥哥的企業在這座城市的某些行業上,也算得上是有一點小名氣的。
所以那些大佬會將目光放在王昊的身上也能理解。
如果說王浩知道自己因爲剛才說話磕磕絆絆的,就錯過了不少好機遇,一定會後悔死的。
只可惜王浩自己壓根就不知道。
厲承言聽完王浩的解釋,冷笑了一聲,看樣子這位大少爺依舊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啊,還一心想着給那個女人狡辯。
什麼叫做不是故意的?
什麼又叫做只是一場意外?
他們在店裡的時候明明看監控就看得非常的清楚,這件事壓根就不是什麼意外,原本就是李曼故意的。
如果李曼沒有想着撲過去打葉依然,葉依然也不會不小心勾破了她的衣服。
如果這都可以說成不是故意的,那明天葉依然把李曼打進醫院裡躺着,是不是也可以用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解釋了?
“看樣子王少一點都不理解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厲承言說這話的時候,就把目光落在了李曼的身上。
然而李曼還在四處觀望那些大佬,壓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是過來和厲承言道歉的,更沒有意識到厲承言剛才說了她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