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言聽到林助理的問話,只是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很快就轉移了自己的目光。
轉移目光的話,很顯然是因爲不想看見這個人。
很明顯厲承言就是不想理林助理,甚至還對他有一點嫌棄。
沒辦法,厲承言眼睛裡面的那種嫌棄的情緒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一點,只要不是眼瞎的人都看得出來。
畢竟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非常聰明的,對於這種情況了解的很清楚,如果不能夠察言觀色的話,顯然在座的各位是沒有辦法做到這個位置的,能夠參加商業談判的都是每個公司的精英,而在這個時候還留在這裡的,顯然就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了,如果要是連這種基本的茶顏觀色的本事都沒有的話,那麼就不配稱爲精英,也不會留在這裡了。
只可惜林助理一看就是那種智商有一點欠費的,他不光是至少有一點欠費,同時大腦也有一點缺根弦,愣是一點都沒有看出厲承言眼睛裡面對他的那種嫌棄。
其實林助理也是那種智商比較超前的存在,只不過呢是在平常的時候,在現在這種時候零處理對於葉依然已經是看得非常的不順眼了,在這種情況下,靈書里的智商顯然是受到了壓制,所以說很多平常的時候應該想到的事情,在這個時候就完全沒有想得到。
這就導致了一個非常尷尬的情況,也就是說現在這種時候林助理的智商已經低到了最低點。
在受到了厲承言這種比較委婉一點的拒絕以後,還舔着臉繼續上去和厲承言解釋。
“總裁,一般來說像這種商業業務,如果到了吃飯的點還沒有談完,我們這邊是需要招待他們吃飯的,如果不招待他們吃飯的話,就顯得有一點不太尊重對方,以後傳出去,我們公司就會很沒有面子,容易讓人看不起,我覺得我們是一個大公司,這一點……”
林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完,厲承言突然轉頭盯着他看,過了好一會兒,厲承言才問道。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
厲承言現在的心情是非常的不好,可以說是已經差到了極點了,因爲對於厲承言來說,這真的就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情。
一個助理能夠想到的事情自己難道想不到嗎?還需要助理來提醒自己。
厲承言這個話剛剛一說出口,林助理就覺得自己仿佛身處於雪山之上,從頭到腳都冷得直發抖。
厲承言原本就是非常厲害的,平常就是屬於冰山一樣的存在,如果要是對哪個人不高興的話,那麼這個人是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就只是平常那麼看一眼的話,大家都會覺得心裡非常的難受。
而現在厲承言也不只是簡簡單單的看一眼而已呢,而是狠狠的看了林助理一眼,現在的林助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林助理剛剛說的那些話,的確是有一些不太對,甚至有一點越過自己身份去安排厲承言的意思在裡面,這恰恰就是厲承言最不喜歡的。
準確的來說,是一個領導都不會喜歡林助理幹這樣的事情。
領導都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安排的,在正常情況下作爲下面的人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是不需要質疑領導的決定的,如果要是對領導的決定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私下來和領導兩個人交流,如果要是在這種公共場合之下質疑領導的決定的話,會讓領導下不來台。
領導都下不來台的,那麼領導還會讓你好過嗎?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只不過在這種時候的林助理,現在已經想不到這麼多的事情了。
有那麼一瞬間,厲承言都在懷疑林助理那麼多年的助理經驗是不是隨便瞎寫的,壓根就不存在。
不然的話爲什麼林助理連這些基本的知識都不知道,甚至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釁厲承言的底線。
厲承言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於溫柔了一點,所以連一個剛剛到公司里來的助理,都敢騎在他的頭上這樣撒野。
這對於厲承言來說是一件非常不能夠接受的事情,厲承言經常在自己的公司裡面都是一言九鼎的事情,就算是在家族公司裡面,那也是說了算的存在,而現在這種時候他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助理給頂撞了,這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管厲承言現在是怎麼樣的,不高興怎麼樣的生氣,那都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先不要說現在這樣的情況,是不是還在外面就說這裡現在還有這麼多其他公司的人,就不適合厲承言在這裡斥責林助理。
該有的臉面還是一定要有的,不管這個臉面是給自己的還是給別人的。
大腦愚蠢的林助理現在終於是發現厲承言有一點生氣了,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不再繼續往下說。
因爲這位林助理非常的清楚,如果要是自己繼續說下去的話,可能就不光是工作沒有了,特麼簡單了,畢竟工作沒有了的話,可以再找一個工作,對於林助理來說,在這個公司工作雖然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要是得罪了厲承言的話,那麼就是得不償失了。
憑藉的厲承言的水平的話,想要爲難您助理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如果要是厲承言想找靈珠里的麻煩的話,那麼靈珠里不光是在這個公司找不到工作去了,其他的公司也一樣不可能有工作。
畢竟厲承言的水平是非常高的,而厲承言的人脈在整個圈子裡面都是比較厲害的,如果要是有一個人被厲承言看不慣的話,那麼他在其他的地方想要找到好的工作或者是有好的前途,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厲承言和十姐的朋友打個招呼的話,這個傢伙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找得到工作。
從會議室里出來以後,葉依然依然直奔會議室而去,希望能夠儘早的訂上一個單獨的包間,讓大家不至於坐在大廳裡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