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曼不是葉文斌親生孩子,這件事情歷承言之前就知道,但是李曼不是李雅麗親生的,這一點倒是讓歷承言覺得有一點驚訝。
歷承言之前一直都認爲,李曼應該是李雅麗偷偷背着葉文斌在外面找男人生的野種。
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不是朝着這個方向在發展,而是朝着了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之前一直都在問李雅麗的那個男人轉頭看向厲承言,想要確定一下歷承言有沒有其他什麼想問的問題。
歷承言並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手勢,讓這個男人繼續審問。
男人秒懂,歷承言想要知道的問題,李雅麗到現在爲止依舊沒有吐露出來,她剛剛說的那個問題,只是一個小問題,並不是歷承言想要知道的東西。
緊接着這個男人就再一次將李雅麗的頭按進了水池裡面。
這一次按進去的時間是前所未有的長,李雅麗停止了掙扎以後,他依舊沒有把李雅麗的頭拿出來。
這個男人擡起手腕上的手錶看了一下時間,默數了幾個數,最後才把李雅麗的腦袋提了起來。
這一次把李雅麗提起來的時候,李雅麗已經是徹底了沒有了動靜,應該是剛剛在水裡面劇烈的掙扎,嗆水而導致了閉氣。
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非常清楚,只是這麼短的一點時間裡面是不可能把李雅麗給淹死的。
但是如果真的一直這么小打小鬧,不讓李雅麗體驗一下死亡的感覺,她應該依舊是會死鴨子嘴硬,不肯說出大家想要知道的東西來。
幾個男人把李雅麗粗魯地丟在地上,然後對她進行了急救。
當然了,這個所謂的急救裡面並沒有人工呼吸這一項急救的措施,畢竟對着這麼一張臉,大家實在是下不去嘴。
只是簡單地把李雅麗喉嚨裡面嗆的那口水給弄出來了以後,看着李雅麗回過氣了,在家就把李雅麗就這麼丟在地上,也沒有管她,任由她在那個地方貪婪的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磨以後,李雅麗再也不敢把自己心裏面的那些想法,拿出來當成所以然呢。
之前她一直都認爲,歷承言不管怎麼樣都不會把她弄死的,頂多就是讓她受一點罪。
但是這一次李雅麗非常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剛剛真的是已經走到了鬼門關的門口,如果不是身旁的這個男人給自己做了急救措施,她大概真的就要這麼走進鬼門關裡面了。
等自己的氣喘勻了以後,李雅麗也不在隱瞞了,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完了,其中就包括了葉依然的母親爲什麼要自殺。
說白了,這個李雅麗也不是什麼真的硬骨頭,在遇到生死的考驗的時候,她依舊是會害怕的。
如果說在經歷了這次的事情以後,李雅麗依舊不害怕,依舊選擇把這些事情放在自己的心裏面,不拿出來說,那歷承言還真的是要佩服她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真的非常少有這種硬漢的存在,能夠真正意義上的不害怕生死,要把自己所有的祕密全部都藏在心裏面,不讓任何人知道。
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以後,歷承言也讓旁邊的那幾個人遵守了之前的承諾,並沒有把李雅麗送給公安局,而是進行了自行處理。
他們所謂的自行處理就是直接打電話找人來,把這套房子所有的窗戶都給安裝上了防盜網。
並且還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安裝上了監控,就算是廁所也沒有放過,任何地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做完這些以後,他們直接就把房子裡面所有的通訊設施全部都帶走了。
其中就包括了電腦以及網絡。
然後門鎖也是換掉的話,中間換了那種密碼鎖,不管是進門還是出門,都必須要有專門的密碼才可以,沒有專門的密碼,李雅麗是絕對不可能從這個房子裡面出去的。
做完這些以後他們就開始放了李雅麗的自由,除了在這個房子裡面自行活動以外,其他的地方李雅麗都不能去,
歷承言從廚房出來以後,正好就看到葉依然正在說出外面的垃圾,對葉依然就是相當的心疼,兩三步就沖了上去,把葉依然手裡面的垃圾袋丟在了地上。
“這種事情你來做什麼?又不是沒有人做。”
聽得出來歷承言對這件事情是有一點生氣的。
葉依然瞥了瞥嘴,不是就沒有人做嗎?剛才她來的時候,房子裡面這麼多人都沒有一個人想過要把房子裡面的垃圾丟一下,但凡有一個人想過的話,這個房子裡面也不會一直都充斥着這麼奇奇怪怪的味道了。
再說了,剛才不是看大家都忙着嗎?葉依然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干,就乾脆幫他們把這個房子裡面的垃圾都撿一下好了。
再說了,葉依然也不是那種想要把整個房子的衛生全部都打掃一點,他可沒那麼勤快,只是撿一下垃圾而已。
結果沒想到,只是做了這麼一個簡單的事情,居然還惹得歷承言這麼不高興。
別人都說女人的脾氣特別的難以琢磨,尤其是懷孕的女人的脾氣,那就是更加的難以折磨,就像海底的針一樣,你完全想象不到他它是什麼樣子的。
但是現在在葉依然卻覺得歷承言的心思簡直就比女人的心思都還要難以琢磨一些。
“行了,別打掃衛生了,等一下會找人過來打掃的走吧,我們回去吧。”
歷承言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語氣稍微激動了那麼一點點,可能把葉依然給嚇到了,連忙伸手摸了摸葉依然的腦袋,開始安撫葉依然的情緒。
隨後就帶着葉依然到衛生間裡面去把手洗乾淨。
看到歷承言這麼快就突然發生了,另外一種情緒上的轉變,葉依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一點懵。
這歷承言上輩子是學川劇變臉的吧?怎麼變臉就變得這麼快?簡直比六月的天變臉都要變得快一些,讓人沒有辦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