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然向來都是一個藏不住話的人,加上他現在心裡滿腦子都想着如何讓李曼倒黴,所以聽到歷承言這樣一問自己,立馬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這不是想着如何去見一見那個叫做李橋的大佬,然後看一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找到讓李曼倒黴的辦法。”
“那你爲什麼不直接找我呢?這不是更方便一點嗎?而且還不用欠別人的人情。”
葉依然的說話就是讓歷承言有一點不明白了,他就在眼前,而且比那個李橋更加有權有勢,想要報復李曼的話,他一句話就可以暴富了。
爲什麼葉依然還要捨近求遠去找那個李橋。
更何況那個李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萬一他看上了葉依然,要對葉依然做些什麼事情的話,那葉依然真的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聽到歷承言的話的時候,葉依然直接就愣住了。
是啊,她爲什麼要捨近求遠的去找那個李橋呢?她直接找歷承言不是更方便一些嗎?而且大家都是一家人,她相信歷承言是一定會幫她這個忙的。
但是葉依然心裏面多多少少都有一點不太確定,所以她又詢問了一遍歷承言。
“你確定你會幫我嗎?”
歷承言往前探了探身體,隨後伸出一隻手勾住了葉依然的脖子,將她往自己身邊拉進了一點。
歷承言故意拉低了自己說話的聲線,讓整個人說話的聲音都聽起來更加的低沉。
“我爲什麼不會幫你呢?”
說完這句話歷承言就猛得將葉依然的脖子往下一勾,對着葉依然的嘴脣就親了上去。
歷承言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把葉依然給驚呆了,葉依然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臉,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要反抗。
之前她在來的時候就考慮過自己一定不能讓歷承言做出上次那樣的事情來,因爲在辦公室裡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多多少少都是有一點無恥的。
但是被別人發現了以後也是非常不好意思的,葉依然覺得這次要是被別人發現了的話,她真的是下次都沒臉到辦公室里來了。
但是計劃永遠都是趕不上變化的,儘管在家裡面的時候,葉依然就做了十足的計劃,結果到這裡的時候依舊是改變不了歷承言的變化。
歷承言的變化實在是來的太快了一點,而且歷承言的這些動作完全就是沒有任何預料,突如其來的。
都說事情進展的關鍵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人臨門一腳。
就比如說現在吧。
歷承言正和葉依然那兩個人你儂我儂的時候就差沒有,直接把葉依然按在辦公桌上就地正罰了,結果突然辦公室的門就被別人敲響了。
敲門的那個人似乎有一點不太懂禮貌,敲了兩聲辦公室的門以後,直接就推門走了,進來一點都沒有給人準備的時間。
李曼拎着一份外賣敲了敲門,直接就走進了歷承言的辦公室裡面。
她剛走進辦公室裡面,就看着歷承言的桌子上坐着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背對着自己,看不清楚長什麼樣子,只是隱約的覺得這個女人的背影有一點熟悉
而歷承言現在正和這個女人你儂我儂的。
作爲一個成年人,也作爲一個有些少兒不宜經驗的人,李曼是非常清楚這兩個人現在正在做什麼的。
這直接碰見歷承言和其他的女人在辦公室裡面玩這種刺激的項目,李曼也是覺得稍微有一點尷尬。
但是現在都已經走進來了,就算是尷尬也要面對。
畢竟他現在如果說上一句話再退出去的話,就會顯得更加尷尬了。
“總裁,我有一點事情想和你商量。”
聽到李曼的聲音,葉依然腦子有一點不太好用了,爲什麼李曼會突然出現在歷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裡面?
而且聽聲音她好像和歷承言兩個人還比較熟悉。
葉依然突然覺得歷承言好像有什麼事情瞞着自己,她下意識都就想轉頭去看李曼,並且質問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結果沒想到歷承言壓根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歷承言寬大的手掌扣在葉依然的後腦勺上,稍微一用力就將葉依然整個人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會兒葉依然正以一個十分尷尬的姿勢趴在辦公桌上,整個腦袋都是埋在歷承言的胸口,從外面的角度看上去,就感覺好像他們兩個人正在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然後被別人打斷了。
最重要的是被打斷了以後,歷承言好像還沒有直接結束的意思,反而還非常大膽的繼續進行下去。
反正在其他人的眼裡面是什麼樣的情況不重要,但是在李曼的眼裡面就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出去!”
歷承言現在心情十分的不高興,他剛剛和葉依然兩個人調情調得正好的時候,就差沒有直接在辦公室裡面來一點比較刺激一點的項目了。
結果沒想到李曼這個死女人,居然這麼不知道懂禮貌直接就闖了進來!
歷承言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給李曼一點教訓,讓她懂得一下什麼叫做禮貌,什麼叫做尊重別人。
至少在歷承言這裡,還從來都沒有人敢敲了門以後,沒有在他喊進來的時候,直接就闖進來的。
李曼絕對是這樣做的,第一個人而且很有可能會成爲最後一個人!
歷承言發誓,等一下他一定要打印一張紙貼在自己的門上,提醒這些人如果敲了門隨便就闖了進來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的,甚至還會追究他們的精神損失費!
面對歷承言有些生氣的語氣,李曼壓根就不在意,她甚至還十分厚臉皮的將自己帶過來的飯盒放在了辦公桌上。
“總裁,我看已經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你也沒有訂外賣,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給你訂了一份外賣,這工作辛苦,不管是哪張嘴,都要把飯吃飽了才能夠繼續工作。”
李曼說的這個話,多多少少就有一點意有所指的意思在裡面了。
作爲一個神經大條的人,也依然暫時沒有聽懂裡面的意思,但是歷承言確是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