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簡歷和工作經驗呢我們都看過了,並不適合我們公司。”
面試官的話說的比較委婉,實際上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楚。
就已經是非常直白地告訴葉文斌,我們公司沒有看上你,你可以直接走了。
這個答案葉文斌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坦然接受,還是有一點不太高興。
說實話,之前剛剛到這家公司來面試的時候,葉文斌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因爲他在門口等待的時候,就發現了數十位年輕的面試者,但凡是面試的時候,大多數公司都會更加喜歡那些年輕一點的面試,畢竟年輕人比年紀大一點的人更占很多的優勢。
在外面奔跑了一天,葉文斌暫時也沒有想要回去的意思,他打算在附近再次尋找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
他現在都已經想開了,就算是不能讓自己的公司東山再起,也好歹要找一個能夠給他養老的公司。
當然了,葉文斌的想法依舊是非常幼稚的,那就是工薪一定要在五萬以上,不然他覺得自己這大把年紀了,錢少了是完全不夠用的,他還是要想到自己以後生病需要錢的時候。
現在又不比以前的以前家裡面開公司的時候,以前開公司的事後,不管每個月賺的錢是多是少,總歸還是在賺錢的,在花錢上面就不太需要這麼摳的卡的,總想着這也不夠花,那也不夠花。
現在家裡面的公司沒了以後,葉文斌就不得不面對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那就是沒有錢。
在現在這個社會上沒有錢,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尤其是在人年紀越大的時候,就越怕死,越擔心自己以後生病了沒有錢治療,也沒有人給自己養老。
葉文斌年輕的時候可是做了不少孽的,尤其是在對於自己曾經唯一的女兒葉依然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想過要葉依然給自己養老的問題,所以在面對葉依然的時候,葉文斌總冷眼相對。
以後想要有人給自己養老,那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了。
當然了,有人或許要說葉文斌不是還有個私生女李曼了。
葉文斌給過李曼的父愛,還不如給葉依然的多。
現在李曼的母親李雅麗又做出那些事起來,葉文斌現在看着李曼都煩得要死,恨不得不認這個女兒!就當她們母子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爲了能夠儘快的找到一個合適的工作,因爲文斌打算這兩天的時間都在外面住,不回厲承言的別墅了。
住在外面找工作就會更加方便一點,基本上大部分的時間都可以在外面晃悠一下,看看到處貼的招聘啓事,尤其是在那些大型的寫字樓,只有在大型的寫字樓裡面去看那些招聘信息,才能夠找到工資比較高一點的工作。
所以暫時葉依然是不用擔心一個人在家裡面的時候,是不需要擔心葉文斌會突然回去給她找麻煩。
因爲葉文斌這兩天就沒有那個時間,更沒有那個閒工夫。
平時葉文斌不去找別人麻煩,都已經算是比較稀奇的事情了,偏偏這個時候他不打算去找別人,麻煩別人就打算去找他的麻煩。
李曼在厲承言的公司裡面,現在是在做總裁助理這個行業,表面上說是厲承言的助理,實際上也就是在辦公室裡面充當一個花瓶,而且李曼這個花型還沒有其他人看起來那麼有用。
在辦公室里充當了兩天花瓶以後,李曼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在辦公室里基本上就是可以爲所欲爲,只要不惹怒厲承言就沒有什麼關係,當然了上班的時間也是不能隨便離開公司的,最好就是不要隨便離開辦公室。
既然想要在社會上活下來,有一些最基礎的社會信息還是要足夠掌握的。
所以李曼剛剛一進入厲承言的助理辦公室的時候,就迅速的了解了辦公室裡面的一些規矩,並且很快的就融入了其他兩個助理的生活,大家平時都表現得像是非常好的姐妹一樣。
昨天下班以後,李曼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就得知了葉文斌正在尋找工作的消息,於是就想着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一下忙。
李曼順着那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的人給的消息,直接就找到了葉文斌。
她找到葉文斌的時候,葉文斌剛好從天潤集團的服裝公司走出來,並且正在樓底下查看這棟寫字樓還有沒有其他的招聘告示。
李曼左右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大概是因爲時間比較晚了的緣故,這棟寫字樓的員工基本上都已經下班了,除了個別正在加班的人,一般來說正在加班的人都會下來的很晚,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從電梯裡面跑出來。
“爸,你吃飯了嗎?沒吃飯我們一起去吃晚飯吧。”
反正這周圍也沒有人,李曼不覺得自己叫一下葉文斌一聲爸爸是有什麼叫不出口的。
當然了,如果這附近有其他什麼熟悉的人,李曼是絕對不可能當着這些人叫葉文斌爸爸的。
畢竟從名義上來說,葉文斌從來都沒有把李曼認回葉家,所以你們也只能在私下裡面叫葉文斌爸爸,並不能在明面上叫他這一聲爸爸。
葉文斌一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去,正好就看到了李曼。
看到這張令自己非常熟悉的臉,葉文斌心裏面沒來由的就是一股怒氣。
李曼是葉文斌和李雅麗兩個人生的女兒,充分的就遺傳了李雅麗那張臉的漂亮,同時也遺傳了一些葉文斌的容貌,但是大部分的地方都是比較像李雅麗的。
所以葉文斌每次一看到李曼的時候,就總是能夠想起李雅麗變賣了葉家所有的家產,然後一個人攜着巨款逃跑的事情。
如果不是李雅麗突然搞了這一出事情的話,葉文斌現在也不會搞的有家不能回,有錢不能花,真的還要自己這麼狼狽的出來找工作養活自己。
在看到李曼的時候,葉文斌就一點都不想理她,甚至都沒有回應裡面喊他的聲音,也沒有回應李曼說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