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人,平時在上班的時候偷雞耍滑習慣了,真的要她們正兒八經的假裝自己在上班,那肯定是做不到的,畢竟平時都已經習慣了,那種很散漫,沒有人管的時候。
所以她們僞裝自己在非常認真的上班,也僅僅只是僞裝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裝不下去了。
就開始各自搞各自的事情。
比如說許琳,打着電腦,打着電腦,就開始不自覺的摸向了電腦旁邊那一摞書,隨後拿起一本書十分認真的看,一邊看還一邊做筆記,時不時的默念出聲。
大有一副自己是在學校的圖書館裡面看書,而不是在公司的辦公室裡面上班。
就那看書的態度,李曼覺得就算是在她耳邊打個雷,也不能打擾到她的認真。
再看看白山,這個傢伙倒是一個上午的時間沒有當着李曼的面開始搞直播。
但是她也同樣的,在電腦上面搞了一會兒以後,就開始不自覺的翻起了自己的化妝包,還時不時的拿起桌子上的各種化妝品研究一下上面的說明。
總之就是一眼看上去你就能知道,她壓根就沒有在認真的工作。
而且這一個上午的時間,厲承言壓根就沒有打過內線電話,別說是給她們安排任何工作,就是連叫她們泡咖啡都沒有叫過一次。
原本李曼還覺得自己來做厲承言的這個助理,雖然只是說表面上的,實際上就是爲了幫厲承言來坑王浩的,
但好歹做你應該做的一些表面功夫,比如說該做什麼事情也是應該做一下的。
那些重要一點的活或者是比較辛苦一點的活,厲承言應該是不會安排李曼去做的。
但比如說隨便送一送不太重要的文件,或者是泡一泡咖啡,送個飯什麼的,這些作爲一個助理最基礎應該做到的事情,李曼覺得厲承言好歹也會安排她去做。
但是事實證明,厲承言還真的沒有想過要讓她們做任何的事情,完全就是把李曼弄過來當成一個花瓶在使用。
要論充得上檯面來說,李曼絕對比辦公室裡面這兩個貨色要更上得了台面一些。
畢竟李曼的審美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在打扮上面都是挑選那種比較適合自己的妝容來打扮,絕對不會像白珊那樣把自己搞得這麼誇張。
更不會像許琳那樣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就連臉上出現了這麼大的黑眼圈有沒有想過要遮擋一下。
說實話,許琳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有一點不妥當,出來上班的人畫一個淡妝是最基本的要求,很多公司都有要求,員工必須在上班的時候化淡妝,穿着職業裝。
厲氏集團這邊倒是沒有要求員工一定要穿着職業裝,但是在重要的場合,職業裝還是有非常必要的作用,所以一般在重要的場合的時候,他們也是需要穿着職業裝的。
但是化妝這個東西,基本上都是屬於大家出來上班的女人都會倒騰一下的。
就算不是爲了尊重別人,自己也可以彌補一下臉上不太漂亮的樣子,或者是彌補一下自己平時因爲加班太過於勞累那種疲憊的神色。
不管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上班的時候化淡妝都是最基礎的禮貌。
但是很顯然許琳壓根就不知道這個問題,所以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給自己化一下妝。
當然了,平時厲承言也沒有想過要見一見她們,她們在公司里基本上就是屬於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唯一有存在感的時候,大概就是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能夠領到屬於自己的工資條。
本身她們會出現在厲承言的助理辦公室裡面,就是抱着勾引厲承言的目的來的,感覺厲承言根本就不搭理她們,她們的這個目的自然就打成不了。
所以想要精心打扮一下,化妝一下也不知道給誰看。
在許琳這種學習狂魔的眼裡,與其去花費那麼多的時間打扮,還不如多花一點時間來背書和刷題,畢竟她打扮的也沒有人看。
中午吃飯的時間,李曼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她一邊吃飯,一邊拿出手機給王浩發了一條短信,告訴王浩自己現在正在厲氏集團上班。
這條短信的內容非常簡單,也就只有那麼一句話。
王浩只要不是一個蠢貨就能想到李曼現在的重要性,尤其是王浩還一直都想要拿到厲承言手裡面的那三個訂單。
所以在現在的這個時候,他一定是不會和李曼兩個人輕易鬧分手的,甚至還有可能要把李曼供在手心裏面,她想要什麼就給她買什麼。
果然王浩在看到這條短信的時候,心情一下子就歡呼起來了。
之前王浩在給李曼找房子的時候,心裡就在想李曼現在沒有住在厲承言家裡面了,想要偷偷拿到厲承言手裡面的那些訂單,以及歷氏集團裡面一些比較重要的消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所以李曼在王浩的心裏面也就緊跟着不是那麼重要了,畢竟她沒有利用的價值了,而且還欠了厲承言好幾個億。
要是繼續跟李曼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就相當於着好幾個億債務都要落到自己的腦袋上。
王浩是一個十足的渣男,但這並不代表着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傻子,這裡面的利害關係他還是分得很清楚。
現在李曼說的話如果是真的,她真的在厲氏集團上班,那麼李曼又開始有了新的利用價值。
說實話,李曼如果在厲氏集團裡面上班,那麼他們就有更多的機會能夠拿到厲承言手裡面的那些訂單。
甚至說句不誇大的話,只要李曼能夠摸到厲承言的身邊,那麼厲承言辦公室裡面的那些訂單還不是任由他們挑選。
那到時候他們看上了哪個訂單,就可以偷偷的把那個訂單的詳細消息拿出來,然後把那些訂單放在自己的公司來做。
那到時候王浩不光可以在自己的父親面前的臉,說不定還能得到厲家老爺子的歡心。
那到時候把自己過繼給大夫人的想法也就不是那麼異想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