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依然走進茶話室,在前台的帶領下,找到了劉宏遠預定好的包間。
這個茶話室和其他的地方有着明顯不一樣的區別。
與其說這裡是一個茶話室,還不如直接說這是一個稍微低端一點的茶樓。
在大城市裡麵茶樓和小城市裡面的茶樓是有明顯的區別,大城市裡面的茶樓並不提供打麻將或者是打牌的服務,在這裡只是提供喝茶的服務。
而且能到這種比較高檔一點的茶樓來喝茶的人一般都是比較有錢的。
因爲這種地方喝一壺茶講究的就是那種安靜的氣氛,還有那些泡茶人的那種技術上的欣賞。
作爲生活上的格調,自然是需要用錢來彌補的。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享受生活上的格調。
只有有錢又有時間的人,才能真正意義上的享受得到這種生活裡面的格調以及情趣。
劉宏遠選擇的這個地方就是屬於那種稍微低端一點的茶樓。
從精緻的程度上來說,這種小型茶樓的精緻程度肯定是沒有辦法和那種大型茶樓相比較的。
面積上面,服務上面也是沒有那麼講究的。
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大概就是指模仿了別人的表面,並沒有模仿人家的靈魂。
很多東西是靈魂才是決定最重要的因素。
但是對於大多數稍微有錢一點的白領出來談事情,在這樣的小型茶樓就已經顯得檔次比較高了。
葉依然自己就不是一個特別挑剔的人,所以在看到環境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想法。
劉宏遠昨天和葉依然聯繫以後,就在這裡進了一個小包間,小包間裡面是有一套茶具的,沒有人過來泡茶,需要客人自己泡茶。
另外喝的茶葉品種就是看菜單點了,你喜歡喝哪一種就點哪一種。
像這種比較低級一點的茶爐,自然也就沒有那種很高檔的茶葉,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家平時能夠聽得見的種類,甚至還有一些大街上售賣的三五塊錢一斤的劣質茶葉。
各類飲料這裡也是有的,畢竟飲料這種東西的利潤空間是很大的,比起茶葉來說,飲料也是更好存放的物品。
葉依然讓護工先在外面等自己,獨自一個人就走進了小包間裡面。
她剛剛走進包間,對面的劉宏遠就直接推了一份協議在她的面前。
“這是昨天晚上我們談好的協議內容,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直接簽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
再一次聽到劉洪遠的聲音,葉依然那種熟悉的感覺就更加的明顯了。
昨天是在電話裡面聽到劉洪源的聲音,因爲電話的緣故,聲音一般都會出現一定的變質,和真人說的聲音是有些許的不同。
當時葉依然就覺得這個劉宏遠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熟悉,而且這個名字也讓她覺得特別的熟悉。
之前葉依然一直都以爲只是一個巧合而已,世界上總是有那麼兩三個人會以同樣的名字在你的生命里重合。
但是現在葉依然覺得這可能不是巧合,而是一種緣分。
在走進這個包間,看到劉宏遠這張臉的時候,葉依然就百分之兩百的肯定,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她高中時期暗戀的那個男生。
葉依然這個人平時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在感情這種事情上面一向都是比較細膩的。
尤其是高中時期感情這種事情剛剛產生萌芽期的時候,對於自己暗戀過的男生就會記憶猶新。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會記得自己感情萌芽期談過的第一次戀愛或者是暗戀過的對象。
葉依然也不例外。
她非常清晰的記得高中時期班上班長的模樣,那種陽光燦爛像極了您家小孩哥哥的樣子。
那個時候的劉宏遠就是憑藉着自己很好的性格,收穫了班上不少女生的情書。
葉依然這個人在感情上面比較細膩,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行動派。
所以她對劉洪遠從來都只是遠遠的看着,沒有付出過任何的實際行動。
別說是給劉洪源寫情書,這種比較膽子大一點的活動了,她就是跟劉洪遠說話的時候都僅限於班長和普通班裡成員的溝通,從來都沒有越界過。
儘管是這樣,也阻擋不住葉依然對劉洪源那種暗戀的情緒。
這種情緒在葉依然這裡,可是維持了三年之久,直到高中畢業以後,葉依然逐漸進入大學的生活。
大學的生活就相當於半步,踏入了社會生活就會變得更加的絢麗多彩。
初中和高中那種緊湊的生活,以及各種不愉快都會在大學的時間裡面逐漸被時光洗滌而去。
劉宏遠並沒有認出來葉依然,而且低頭專心的泡茶。
葉依然仔細的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文件,這份文件裡面中文夾雜着英文,生澀難懂。
也不知道是因爲葉依然上學的時候英語不太好的緣故,還是這份文件裡面寫的英文單詞本身就是一些比較生澀難懂的單詞,以至於葉依然在讀這份文件的時候相當的困難。
而且葉依然整個人還在保持着持續發燒的狀態,再加上服用藥物以後帶來的一系列後遺症,導致了她整個人的大腦反應都有一點遲鈍,看文件就更加困難了。
這一點就讓劉宏遠覺得有一點奇怪了,這只不過是一份普通的文件而已,上面並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條款,一共也就三頁紙,加起來的字數都還不到五千字。
正常人隨便看一下,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就算是仔細看一下也不會超過十分鐘的時間。
結果放在葉依然這裡,葉依然居然都看了,差不多有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了,而且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葉依然也沒有提出有什麼意義,但是也沒有簽字。
如果說這份合同有什麼讓葉依然覺得不滿意的地方,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看出來了肯定是要和自己說的,但是葉依然卻沒有說話。
劉宏遠把自己泡好的茶倒出一杯遞到葉依然的面前。
“葉小姐,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