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斌一看這個架勢,就知道自己應該能夠和厲承言兩個人討價還價一番,看能不能夠敲詐到一些不錯的資源回來。
厲承言收好了手機,然後在沙發上坐端正,開始笑眯眯的看,向葉文斌一筆一畫地給他算賬。
“既然是作爲老丈人,那我們現在就應該算一算之前的賬。”
聽到厲承言這個話的時候,葉文斌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們之前還有什麼賬沒有算清楚的嗎?爲什麼他不知道呢?
“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嫁女兒是要陪嫁十里紅妝,哪怕是最普通的家庭也都是有這樣的待遇,不然就會被別人說是賣女兒,當初毅然嫁給我的時候,可是孑然一身,什麼東西都沒有,就連唯一帶過來的兩件換洗衣服都不像話的很,葉先生,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好好的算一算?”
在這裡嫁女兒的確是有十里紅妝的陪嫁,而且這也是一個一直以來的習俗和規矩,不管是有錢人還是沒有錢的人,都會講究這樣的規矩。
而這個所謂的十里紅妝就比較有講究了。
如果是普通的家庭,家裡面拿不出什麼東西來,那麼也會在出嫁當天,從娘家門口鋪上紅地毯,一路從家門口鋪到小區門口,而這個紅地毯也是有講究的,紅地毯的米數一定要是雙數,然后里面還要帶一個十,比如說十米二十米之內的。
然後身後再跟上紅木箱子封好的嫁妝,這個紅木箱子的數量一定要在十個個數,這就講究的是十全十美。
這就是普通人家的十里紅妝。
而稍微有錢一點,人家的十里紅妝那就完全不同了。
除去了傳統的鋪上十里路的紅地毯以外,那十口紅木箱子裡面裝的嫁妝也是價值連城。
除去這些東西以後,另外有錢一點的家庭還會陪嫁車子,房子,以及各項產業之類的。
按照葉依然的家庭狀況來說,葉依然的母親去世之前,是把整個葉家的產業全部都留給了葉依然作爲嫁妝,這些產業是足夠能夠支撐起葉依然的十里紅妝。
但是這些嫁妝葉文斌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拿給葉依然,一直都想盡辦法要把它從葉依然的名下拿到自己的名下來,然後將他們全部霸占爲己有。
所以當初葉依然和厲承言兩個人結婚的時候,葉文斌從來都沒有提過,還有嫁妝這回事。
別說是葉依然應該得到的嫁妝了,就連普普通通的紅地毯都沒有給葉依然鋪上一米。
這樣的行爲貿然就是在賣女兒。
更何況葉文斌還用葉依然在厲承言這裡換到了一千萬。
葉文斌如果不說他是厲承言的老丈人,那厲承言也不會太在意這種東西,直接就把他們兩個人的結婚當成了一場交易,至於交易以後會怎麼樣,那完全就是他們兩個人未來生活的打算。
但是現在葉文斌竟然要說他是厲承言的老丈人,並且以老丈人的身份來提這些要求,那麼厲承言這個人就要小氣一點,開始追求起葉依然的嫁妝來了。
在厲承言看來,葉依然的嫁妝是葉依然應該得到的東西,本身就是屬於葉依然的東西,不拿回來難道要放在那個地方給李曼嗎?
李曼作爲葉家的私生女,什麼東西都不應該得到,更何況他還不是葉文斌明目張胆的人回來的孩子。
將來你們要出嫁的時候的十里紅妝,就應該由他母親出或者是由葉文斌的私人荷包裡面拿出來,絕對不可能是從整個葉家的金庫裡面出這筆錢,更不應該從葉依然的嫁妝裡面分這一筆錢出來。
葉文斌一聽厲承言開始,提葉依然嫁妝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一點發毛。
“當初我們寫協議的時候不是說的很清楚嘛,你給的那一百萬的聘禮,你就是葉依然的嫁妝!”
當初厲承言和葉文斌兩個人寫的協議上面清清楚楚的寫過,葉依然是沒有嫁妝的,而一二三則是要出一百萬作爲聘禮去迎娶葉依然,當時這一百萬的聘禮也是寫得非常清楚,用於挽回葉家公司的損失。
然而現在厲承言全突然和葉文斌兩個人說起了葉依然嫁妝的問題,怎麼可能不讓葉文斌着急呢?
葉文斌現在恨不得當時就把那份協議拿出來,讓厲承言之時細細的看清楚上面標註的內容。
要說玩文字遊戲,葉文斌肯定是玩不過厲承言的,在商場上混的時間,葉文斌也沒有厲承言混的時間更久,厲承言什麼風風浪浪沒有遇到過?什麼樣形形色色的人沒有見過?
項葉文斌這樣子是有一點點小聰明,實際上沒有什麼大智慧,做事情也總是只只想着自己的面子問題,壓根就不考慮後果的人,又是怎麼可能會玩得過厲承言呢?
更何況厲承言一直都是一隻成了精的狐狸,他不管是心眼兒里,骨子裡還是還是肚子裡全部都是滿滿的算計,一肚子的黑水。
像厲承言這樣的人別說是葉文斌了,世界上能夠算計過他的人估計也沒有幾個。
“你說的那份協議我自然還是記得的,但是那份協議上面說的是,你不給葉依然嫁妝,可沒有說葉依然的母親不給嫁妝。”
沒錯,在一個家庭裡面嫁女兒,一般給嫁妝都是分爲父親給的和母親給的兩種,而且這兩種一般在婚禮上面都是會作爲見證公布給親朋好友的。
關係和睦一點的家庭,一般也就是夫妻倆商商量量,給的都是差不多的東西,然後對半分一下,這樣大家的面子也好看。
對於那種關係不太和睦的家庭,一般父親給的和母親給的都會形成一個鮮明的對比,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誰更喜歡孩子一些。
至於那些比較有錢一點的家庭,然後家庭再不和睦,那個時候你就能看到什麼叫做神仙打架,給出的嫁妝基本上都是屬於一山,還比一山高,都恨不得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孩子,比他愛孩子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