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言走到葉依然的身後,推動輪椅,將她推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面。
“我想這件事情並不需要你來過多的關心,你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家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這些困難你完全可以跟我說,讓我們一起來面對一起解決。”
厲承言之前給過葉依然一張可以無限刷的黑卡,那張卡的上限金額都是在八位數。
八位數的金額就平均葉依然花錢的手段來說,絕對是夠她花很長的時間的,甚至可以說是好幾年的時間。
就算是最近這段時間,因爲葉家需要花很多錢的緣故,葉依然已經花去了厲承言好幾千萬了。
但是對於厲承言來說,這點錢也只是毛毛雨而已,他每天坐在家裡面的純收入進項都是在五位數以上。
所以幾千萬對於厲承言來說,不過就是幾天的收入而已,用毛毛雨來形容是一點都沒有問題的。
厲承言還是那種看法,他希望葉依然有什麼事情可以拿出來大家一起解決,而不是自己單獨去想辦法解決。
這不是厲承言想要去控制葉依然或者是對葉依然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完全是因爲處於對葉依然的考慮。
葉依然自己現在並沒有那個能力能夠獨自去處理這樣的事情,也無法拿出這樣多的錢出來解決問題。
這些事情已經不是用除了錢以外的其他的辦法可以解決的了。
厲承言最怕的就是厲承言要是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錢來,一個想不開或者是思考轉了牛角尖,就走偏了路,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
很多人會走錯路,其實都是因爲一時間的想不開而導致的偏激行爲。
當然了,那種單純的想要做壞事的人,就不能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了。
畢竟世界又黑就又白,又正就有邪,不然世界是無法做到平衡的。
所以相對的,有好人也就有壞人。
葉依然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進了辦公室以後,厲承言就開始忙碌一天的工作,葉依然則找了個地方安靜的待着玩手機,和陳雨晴一起聊天。
昨天陳雨晴才在葉依然這裡得知了自己最喜歡的偶像就是葉依然的老公以後,整個人都處于震驚的狀態下。
後來又聽到一個非常好聽的男人的聲音,讓她晚上在打電話過去。
昨天晚上陳雨晴給葉依然打電話也沒有人接,陳雨晴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想到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就沒有打擾自己的偶像和閨蜜兩個人的繼續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直到今天,陳雨晴在收到了謝詩雨的消息以後,才敢和謝詩雨打聽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聽到謝詩雨說昨天那個男人的聲音就是厲承言的時候,陳雨晴忍不住在電話內頭尖叫了一聲。
當然了,她們兩個人並不是通過打電話的形式進行交流的,所以葉依然並不清楚,陳雨晴在那邊放聲尖叫,不然的話,葉依然一定會捂着耳朵提醒以下陳雨晴注意一點自己的形象。
說起來陳雨晴也算得上是半個公衆人物,在行業內也是小有名氣的存在。
一般像這種公衆人物出門在外都是格外需要注重自己的形象的,不然要是被誰抓到了的話,肯定會在網上大肆的評價他們的個人形象不太好。
這樣的話對於陳雨晴這樣的人物來說,是非常的影響她的後續發展的。
所以陳雨晴在外面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都是非常溫婉可人的人設,而實際上陳雨晴就是一個比較活潑可愛的性子,只有繪畫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非常溫柔的一面,平時就和謝思雨沒有什麼兩樣,都是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並且還很好吃的性格。
只可惜陳雨晴因爲自己工作的緣故,並不能把自己真正的性格表現出來。
但是這對於陳雨晴來說並沒有很大的影響,因爲她大部分時間都不需要面對那些無聊的記者或者是媒體。
陳雨晴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自己的畫室或者是自己的家裡面,享受獨處的安逸生活。
這一點葉依然有時候都非常的羨慕她。
畢竟作爲一個需要早九晚五上班的工作狗來說,能有這樣安逸的享受自己想過的生活,真的是非常的令人羨慕。
不過現在葉依然也過上了這樣的生活。
只是和葉依然想象中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
再葉依然的想象之中,那種安逸的自己想要的生活應該是沒有任何的限制,自己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
然而她現在卻處處都要受制於厲承言。
表面上厲承言對她並沒有任何的限制,甚至非常的支持葉依然去追求自己想過的生活,但實際上葉依然心裡一直都記得自己到底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才和厲承言兩個人在一起的。
再加上最近家裡面出的那些事全部都是靠厲承言才能夠解決的,這就讓葉依然心裡對厲承言更加的感激。
只可惜葉依然不知道的是,厲承言並不需要她的感激,相比之下,厲承言更加希望葉依然能夠做到以身相許。
畢竟以身相許這樣的劇情才是正確的走向,也是厲承言很想看到的走向。
休閒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的快。
葉依然和陳雨晴兩個人聊天,感覺還沒有說多久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
厲承言叫助理買了盒飯上來,然後叫葉依然一起吃飯。
吃了飯以後,葉依然直接就提出了要去以前葉家的公司處理員工遣散的問題,然後再稍微晚一點和厲承言兩個人一起去厲家老宅。
正好厲承言今天下午也沒有特別多的事情,在處理完事情以後稍微早退一下,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問題。
更何況厲承言作爲厲氏集團的總裁,就算是遲到早退也沒有人敢管他。
所以在處理完事情以後,偶爾一次兩次的遲到早退,也不算什麼大的問題。
這要是經常的話肯定也是不行的,先不說別人會不會對厲承言有所猜測,就算是厲承言自己也是容忍不了這樣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