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爲這樣,所以葉文斌才敢肆無忌憚的去利用葉依然。
有時候傻子自然有傻子的好處。
同時,葉文斌又不得不覺得葉依然的命非常好。
俗話說的好,傻人有傻福。
這句話以前葉文斌是不相信的,但是在看到葉依然以後,他覺得這句話應該值得相信的
像葉依然這樣什麼都不懂,也就不需要去費那麼多心思的勾心鬥角,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其實也葉依然遠沒有葉文斌想的那麼蠢。
很多事情她都是明白的,只是不願意說明白,揣着明白裝糊塗吧。
畢竟有些事情要是真的說明白了,那麼她和葉文斌的父女情分就算是徹底的破滅了。
這一點是葉依然現在不想看到的。
至少在某些時候,葉依然也的確是給過她源於父親的關懷。
在小的時候,葉文斌也曾經對她非常的好,非常的寵愛,絲毫不少於如今他寵愛李曼的樣子。
在葉依然眼裡,葉文斌一直都是那個給予過她父愛的父親。
正是因爲如此,夜依然就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假裝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不清楚,就算是被葉文斌利用了也不會哭天喊地的尋求一個公平的存在。
說實話,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公平。
只是有一些相對公平的存在而已。
規矩都是人定的,想要改變也是很輕易的。
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所謂的公平只是站在同等的階級上,你才有資格和別人來討論這種東西。
如果你和別人相差很遠的話,那就是不可能有公平的對待。
正是因爲如此,所以葉依然從來都沒有想過去尋求那所謂的公平。
但是今天在聽到葉文斌說的那些話以後,葉依然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葉文斌一樣。
“爸爸,你說什麼?”
她爲什麼感覺眼前的葉文斌如此的陌生,只會惦記着自己的利益。
葉文斌以爲葉依然沒有聽清楚自己剛才在說什麼,於是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我說你要隨時記住自己是葉家的人,一切的利益都要朝着葉家看齊,要是厲承言那邊有什麼好的項目,你一定要幫我們家注意到,只有這樣葉家的生意才能做大做強。”
葉依然故意充傻裝了,“可是你以前不經常說,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嗎?我既然現在已經嫁給了先生,肯定就要以先生的利益爲主了呀。”
葉文斌現在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感覺。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恨不得衝到以前說這句話的自己面前,然後再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讓他把這句話給收回去。
說實話,他當時說這個話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葉依然會嫁給厲承言這樣的人,再也沒有想過從葉依然身上討到什麼好處,所以說這個話的時候,他也就沒有想過那麼多。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葉依然嫁給了全國最富有的家庭,這樣的家庭手指縫裡面隨便漏一點,支援出來都足夠葉家做大做強了。
所以葉文斌是一定要牢牢抓住葉依然。
現在對於葉文斌來說,葉依然就像是他手裡放飛出去的風箏一樣,風箏這些始終都是牢牢拽在他的手裡,只需要他緊緊的收一收,葉依然就會朝他撲過來。
所以在現在這種時候,一定要把葉依然的關係打好了,不能讓她產生那種叛逆的心情。
“依然啊,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不管你有沒有嫁出去,你始終是葉家的女兒,爸爸最心疼的女兒,所以不管你在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要記得你的身份,要是嫁了一個有錢人,就忘記了自己以前的身份,那是會被人戳着脊梁骨罵的,所以你一定不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有這樣你才不會被別人唾棄。”
葉文斌苦口婆心的勸說着葉依然。
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讓葉依然儘可能的在厲承言那裡給他撈到更多的資源,然後來滿足葉文斌心裡的那些計劃。
“我知道了,爸爸。”
葉依然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下來。
說實話,看到葉文斌這樣利用自己葉依然的心裡非常的難受,但是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誰讓那是自己的爸爸呢!
“那你回去以後記得多在厲承言那邊看一看,如果他那邊有什麼好一點的生意一定要記得帶上我們葉家,知道了嗎?”
葉文斌看葉依然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沒有認真的聽。
頓時心裡就非常的不高興,但是又不敢對葉依然做些什麼,只好多次重複的講給她聽。
葉依然和葉文斌生活了二十多年,一看葉文斌現在這個架勢,就知道他有一些不高興了,於是深吸一口氣,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爸爸,回去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
注意歸注意,但是會不會說好話,那就完全看葉依然自己的心情了。
說實話葉依然並沒有想要借着自己和厲承言的關係就來幫助葉家。
在她看來這樣做事情完全就是屬於想要一步登天的行爲,是存在很大的危險性,要是一個不注意的話,一腳踩空就有可能導致整個葉家的公司全部垮台。
這不是葉依然想看到的,葉依然希望自己家的公司能夠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爬上去,就算不能做大做強也沒有關係,維持現在的狀況也很好。
畢竟這是她母親生前費了很大心血才做出來的成果。
任誰都不想看到自己已經過世的母親花了這麼大勁才做出來的成果一下子就被別人給敗光,搞垮台了。
“那這個賬單的事情你也順便一起解決了吧。”
葉文斌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絲毫沒有給葉依然說話的機會,完全就是用命令的語氣在和她說話。
反正在葉文斌看來,厲承言又不是什麼缺錢的人,現在拿着這份賬單來爲難他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說法而已。
現在說法已經給了,李曼也已經送到了厲承言家裡去做保姆了。
那麼剩下的也不過就是厲承言的一句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