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現在練武,保你三十年略有小成

雲染風做詫異狀,“怎麼,我在家裡玩耍,還能傳揚出去?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還敢拿主子的事出去說嘴!大夫人你若聽到了一定要告訴我,這種欺主的東西,我雲家一定是留不得的。”

頓了頓,她故意揚高聲音道,“大夫人,您看,是直接賣了,還是打一頓再趕到莊子裡做活去?瞧我這心慈手軟的,還真的怕直接把人給打死了……”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一聲驚呼!

雲染風回頭一看,見那小廝竟往後一仰,直直暈了過去!

陸氏本來還想着讓這小廝當面指證雲染風,一見這不成器的東西居然被雲染風兩句話就給嚇暈了,一時又是惱又是急,罵道,“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給我擡出去!”

雲染風冷笑了聲,好整以暇的等着陸氏繼續出招。

果然,陸氏望她一眼,竟勉強擠出一絲笑來,“只有千日做賊的,哪裡有千日防賊的,只要你立身正,就算別人再盯着你瞧,也挑不出什麼錯漏來,這女兒家尤其重名聲,像你這樣的,自然更要重名聲了。”

雲染風擡眼望去,眼眶微紅,“大夫人這是嫌我嫁過人一次,怕我給家裡人丟臉了,是不是?”

陸氏滿心想要說是,好歹還有幾分理智,知道她這麼一承認,就是送了個把柄給雲染風,硬生生的把到口的話吞了回去,冷着聲音道,“嫁不嫁過人倒也無妨,今日就是換做染塵,我也要告訴她的,女子最重名節,私會外男這種事情,斷不可取!”

雲染風擡眼,眼底哪裡有半點淚意,“私會外男?大夫人是說我麼?”

話已說到這份上了,陸氏索性也不遮掩了,“自然是你,昨日有人望見你與外男私會,你前些日子口口聲聲的說要替雲家長臉,你就這麼給雲家長臉的!”

“誰說的?”雲染風明知故問。

陸氏望了眼門外,說話間的功夫,那小廝已經被救醒了,只是滿臉蒼白,看樣子是沒辦法指證雲染風了!

陸氏咬了咬牙,才要說話,卻見雲染風已經站了起來,朝她走了過來!

陸氏是挨過雲染風巴掌的,誤以爲她又要動手,驚的變了臉色,“你又想做什麼……”

雲染風慢條斯理的開口,用三個字打斷她的話,“蕭瑾暝。”

陸氏一愣,“什麼?”

雲染風望着陸氏,笑出八顆牙齒,一臉端莊,“昨兒送我回來的是蕭瑾暝,八皇子殿下!”

陸氏沒想到她居然承認了,一時間又驚又喜,“既然你承認了……”

“承認又怎麼樣?出了這道門,我還是什麼都不承認。”雲染風笑的溫婉。

陸氏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你以爲你不承認就……”

“當然了,我不承認,你可以找蕭瑾暝,八皇子府就在前門街口,不如我現在就讓車夫送你去?去問問蕭瑾暝,昨夜可曾與我私會?如何?”

陸氏只覺得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澆的她透心涼!

那可是八皇子府!

她怎麼可能去找八皇子對峙!

八皇子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承認他與雲染風私會!

陸氏跌坐在椅子上,咬牙盯住雲染風,“你、你是故意的!”

雲染風好整以暇一點頭,“我就是故意的!”

態度坦然的差點把陸氏氣暈過去!

“你……”

“蕭瑾暝就在哪裡,你有膽就去與他對峙,若沒膽,趁早給我閉了嘴,否則傳出去,壞了我的名聲,我爹回來,知道你捏造謠言,敗壞我的名聲,第一個饒不了你!”

陸氏萬萬沒想到雲染風居然還倒打一耙,驚的幾乎喘不上氣了,“雲染風,你血口噴人!”

“那又如何?”雲染風笑眯眯的道,“你咬我啊?”

陸氏好歹也做了這許多年的當家主母,哪裡像雲染風一般放得下臉面,“你好歹是千金貴女,怎麼能如此粗俗!”

“我不僅粗俗,我還敢打人呢!”雲染風作勢揚手!

陸氏驚的下意識捂着臉,“雲染風,你敢!”

雲染風擡起的手繞了一圈,當着陸氏的面開始慢悠悠的理了理袖子,慢悠悠的道,“我不好過,大家都別好過,我不痛快,誰都別想痛快,大夫人,懂否?”

“我……我……”陸氏迎上雲染風笑吟吟的眼,滿腔怒氣或血吞,咬牙道,“我也只是問問,擔心你做錯事了而已。”

她不跟雲染風這個瘋子斗!

“我就知道大夫人最是聰明,最是賢惠的,來,琳琅,給我上茶,說了這麼久,我還沒給大夫人請安呢。”

琳琅立刻送上一杯茶。

雲染風親手接過,遞到陸氏身前,“大夫人,這是女兒給您的孝敬,要不要嘗一嘗?”

陸氏望着那杯茶,不由想起雲染風給六皇子府下的毒,手一哆嗦,茶盞哐當一聲落了地,滾燙的茶水灑了她一裙子,“啊!”

雲染風遺憾的道,“我好不容易孝敬大夫人一次,奈何大夫人如此不領情,罷了,罷了。”

她還委屈上了!

陸氏氣的往後一仰,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竟直直暈了過去!

雲染風嗤笑一聲,望向旁邊還在發愣的李嬤嬤,“還不快去請個大夫來看看。”

李嬤嬤不敢怠慢,慌忙去扶大夫人去了。

雲染風懟完陸氏,只覺得神清氣爽,通體舒暢,樂呵呵的往外走,走到半路看見府里練武場,幾個護衛正在習武。

雲家與八皇子府有幾分相似,許多護衛都是雲墨昔日麾下將兵,論理雲染風還要稱呼一聲叔伯。

見雲染風停下來,幾個護衛立刻頓住動作,齊齊喊了聲,“見過大小姐。”

原主雖然不會武,可性子直爽,不比雲染塵自矜身份,護衛們待她態度也更加熱絡一些。

雲染風笑了笑,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練,又想起蕭瑾暝昨兒飛來飛去的功夫,好奇的問站在場邊休息的護衛,“王叔,我若現在開始習武,多久才能出師?”

王叔喜雲染風說話大方,也不拘泥,“大小姐說的是哪個程度的?”

“踏雪無痕那種。”雲染風立刻道,“我爹那樣的。”

王叔一愣,笑道,“將軍那是童子功,自三歲便開始扎馬步,日日苦修,這才有了今日的修爲,大小姐如今骨骼已成,怕是要費些功夫呢,若以日日練八個時辰算,練個三十年也該有所小成了!”

雲染風滿腔希望都是被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