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太后壽辰,準備回京

不等雲染風說話,秦九已經擋在她面前,冷冷望着齊心芷。

她是習武之人,自然看得出齊心芷是個高手。

要打跟她打。

追風心裡卻是暗嘆,齊側妃明明鬥不過雲家大小姐,怎麼每次都上趕着惹事,這到底是怎樣的勇氣?

雖說如此,他也不得上前。

總不能真看着這邊打起來。

不過好在蕭瑾暝及時趕來,解救了追風。

齊心芷一見蕭瑾暝來了,立刻撲了上去,滿臉委屈,“師哥,我好心替染風姐姐打點同窗,即便我好心辦錯了事,可她怎麼能笑話我沒讀過書?”

衆人默了默,面面相覷,“……”

這算怎麼回事?

賈芸簡直是要被齊心芷噁心着了,沒忍住道,“不是,這算不算賊喊捉賊?”

雲染風領了賈芸的好意,卻也不想將賈芸牽進這一團亂麻里,輕輕一笑,“齊心芷,你這是做什麼呢?大庭廣衆之下這麼撒嬌,你是打算讓蕭瑾暝衝冠一怒爲紅顏了?嘖,這可難辦了,蕭瑾暝現在可是皇家學院的表率,難道你這是想讓他爲着你背上污名?你這當夫人的,可真是不賢惠。”

蕭瑾暝皺眉望過來。

雲染風當沒看見,慢悠悠的道,“齊側妃,我說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呀,我都不是八皇子妃了,你至於這麼不依不饒的麼?還是說,我給你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齊心芷面上漲的通紅,下意識想要反駁,忽的想起京城中有人對她的指點,登時咬住脣,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師哥……”

蕭瑾暝神色複雜的望了眼齊心芷。

玄山老人身體不大好,一門心思都放在了他的身上,難免對齊心芷疏於管教,她如今這般,也有他的緣故。

到底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師妹,當着衆人,蕭瑾暝也不好太過斥責她,只道,“你先去回去。”

齊心芷軟着聲音道,“那師哥你陪我一起,可好?我這心口砰砰的,慌的厲害。”

秦九忽的冷冷的道,“裝腔作勢。”

雲染風笑道,“秦九,你可不懂,要的就是這麼個架勢,弱柳扶風的,最惹人憐愛不過了。”

蕭瑾暝皺眉望過來,才待說話,雲染風又接口道,“可惜待錯了片場,這裡可是學堂,教的是聖賢書,這恩愛秀的,着實辣眼睛。”

齊心芷羞憤欲死,如果眼神能殺人,雲染風恐怕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蕭瑾暝神色複雜的望了眼雲染風,眉心緊攏。

雲染風裝看不見。

齊心芷上門找罵,她再不成全她,她豈不是對不起她?

蕭瑾暝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拉着齊心芷轉身便走,待兩人回了院子,蕭瑾暝丟開手,冷着臉望向齊心芷,“你怎麼來了?學院規矩,不允許帶家眷,我沒告訴過你麼?”

齊心芷見蕭瑾暝臉色冷峻,委屈的道,“你都不在府里,我一個人待着,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師哥,我與你一道來讀書,可好?”

“胡鬧,你明知每個王府入學名額不過一個,我都已經給了雲染風,你怎麼能再進來讀書?”蕭瑾暝沉聲道,“你若真想讀書,我替你去別的地方報名。”

齊心芷哪裡想讀書,她只是一想到蕭瑾暝與雲染風在一個學院讀書,她心裡就實在不舒坦。

她惱道,“就不能讓她讓出來麼?她要多少錢,我給她便是。”

蕭瑾暝定定望她一眼,沒有說話。

齊心芷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蕭瑾暝好歹也是皇子之尊,既然都在大庭廣衆之下將名額給了雲染風,他現在出爾反爾要回來,分明是告訴所有人他輸不起。

她忙道,“師哥,我錯了,不要生我的氣可好?我就是想你了,京城那麼大,可就我一個人,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蕭瑾暝平靜的道,“你先回去。”

“師哥!”

“過幾日便是太后壽辰,我便回京了。”蕭瑾暝道。

齊心芷又驚又喜,隨即又道,“那我在這裡等你一道回去,可好?”

蕭瑾暝不容置疑的道,“追風,送她回去。”

追風立刻走了出來,齊心芷也知道蕭瑾暝令行禁止的性子,只得委委屈屈的回去了。

蕭瑾暝目送她的背影,指腹無意中撫上袖間手槍,冰冷的槍身透着寒意,就如雲染風一般,簡直就是一塊死鐵,只知道牙尖嘴利,沒有半分柔軟。

她還真的沒將齊心芷放在眼底。

蕭瑾暝心口沒來由的生出幾分惱,驀然轉身。

齊心芷委委屈屈的出了夫子城,嬌媚臉上全是冷意,“雲染風,該死的雲染風!”

玎璫生怕她又遷怒,忙小心翼翼的勸道,“娘娘,不過十日便是太后娘娘壽辰,殿下便要回京了,說不得這次回來了就不用再回去了。”

“你懂什麼,太后那般疼寵雲染風,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不讓雲染風回來?我就看不得他們在一個地方,同在京城都不成!”

齊心芷一想起蕭瑾暝如今的態度,心裡總沒來由的慌亂,她知道蕭瑾暝娶她是因爲爹娘,可她之前與蕭瑾暝好歹有些話可說,可如今不知爲何,總覺得蕭瑾暝離她越來越遠了。

雲染風終究是心腹大患,必須要除了!

她驀的咬住了脣,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玎璫,待會在山腳處停一停,我要去尋個人。”

玎璫打了個哆嗦,“這……”

齊心芷斜掃了眼過去,“別以爲我不知道師哥讓你看着我,若這次你再告訴我師哥,我要了你的命。”

“……是。”

果然如齊心芷所料,太后的旨意次日一早便到了皇家學院,宣雲染風回京城替太后賀壽。

雲染風也想着這件事了,一早就準備好了禮物,得了消息便去向院長告假,恰好蕭瑾暝也在。

院長望了眼兩人,撫掌道,“既然你們兩人都要回京,你們倆便相互照應着,瑾暝,雲染風是女子,你多照應些她。”

雲染風呵呵一笑,“不敢勞駕。”

蕭瑾暝心裡發惱,冷然望了她一眼,轉身便走。

好不容易收拾妥當,天色已經不早了,雲染風上了馬車,便打了個盹,一覺醒來,才發現四周昏暗,竟又走到了之前那條小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