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三座大山壓死你

兩紈絝一看見蕭瑾暝,便嚇的癱軟在地了。

學院院長夫子都是文人,下手或許還能顧着幾分情面,蕭瑾暝不僅是皇子,更是實打實的自沙場征戰流血回來的,手上人命何止百條千條,落到蕭瑾暝手上,焉有活路?

其中一紈絝看着蕭瑾暝,再望向似乎有幾分眼熟的雲染風,終於意識到這女子到底是誰了,倒抽一口冷氣之餘,忽然想起他與雲染風的恩怨,鬼迷心竅的道,“殿下!我們只是替您教訓她,您……”

蕭瑾暝臉色更黑,眼底殺意洶湧而出!

雲染風望着蕭瑾暝的臉色,噗嗤一笑,竟不知該同情他,還是同情兩個紈絝了。

她慢悠悠的道,“當真?”

“自然是真……”

一個'的'字還沒有出口,那兩紈絝便覺得鼻間一陣清香,幾乎是同時,全身上下撕心裂肺似的絞痛起來,痛的兩人慘嚎出聲,“痛!”

“痛死我了!”

石遠一見這兩人忽然狀若瘋魔,再看旁邊笑盈盈的雲染風,自然猜到是雲染風搗的鬼,可想起這兩人的所作所爲,氣上心頭,喝道,“還不說實話。”

兩個紈絝自知說了便是死路一條,竟死撐着不肯說,雲染風才想加重劑量,擡眼瞟見旁邊杵着的蕭瑾暝,目光一閃,慢悠悠的道,“八殿下,污衊皇子,是個什麼罪名?”

蕭瑾暝望她一眼,不知爲何眼底神色有些複雜,頓了頓,道,“輕則流放,重則問斬,滿門。”

兩個紈絝頓時癱了。

蕭瑾暝冷冷掃一眼過去,“追風,將他們……”

“我說!我真不知道這位是雲家大小姐,我們以爲是李雙兒!”

“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想着她們寒門女子臉皮薄,就犯糊塗了!可都是些寒門女子,絕對沒有千金貴女,我們這點分寸還是懂的。”

雲染風聽的怒從心頭起,可有人比她動作更快,秦九腰間鐵棍驀的揚起,狠狠砸在一人肩胛骨上。

素來懶散的張夫子抓起花瓶,砰的砸上另一人的腦袋,喝道,“學院竟有你們這樣的敗類,氣死老子我了!蕭瑾暝,給我拉出去打!”

已經淪落爲'打手'的蕭瑾暝嘴角微抽,才要令追風將人提出去,便聽石遠一沉着聲音道,“等等。”

雲染風微微皺眉,凝眸望向石遠一。

怎麼着?

想攔?

石遠一一眼就看見了她不相信的眼神,不由失笑,“丫頭片子做什麼呢?這麼多人,擔心我徇私舞弊呢?”

雲染風假笑了聲,直言不諱,“有點。”

“嘖。”石遠一望了眼蕭瑾暝,“這丫頭脾氣跟你還有幾分像,怪不得你們兩口子打架都打到陛下跟前去了。”

蕭瑾暝額頭青筋微跳。

石遠一又一笑,“從今日起,這兩人都被逐出學院,再也不是皇家學院學子,該罰該殺,自有刑法處置,這我管不了。”

他慢慢走到那已經痛的說不出話的紈絝跟前,神色肅厲淡漠,滿是威儀,“只是若是我日後聽見半分有損我學院學子名節的事,就算窮盡學院之力,我也會讓你們家族付出代價。”

雲染風心口微動。

石遠一這是逼迫這兩人閉嘴,不得泄露那些寒門女子的名字,免得毀了那些女子名節。

寒門女子不比千金貴女,也不是人人都如雲染風一般不在意這些,若毀了名節怕就是一輩子就毀了。

雲染風其實也考慮到這一點,本是想借着雲家力量逼這紈絝閉嘴,哪裡知道石遠一竟比她想的更遠,竟是用學院力量威逼兩人了。

這院長比她想象中的更爲上道。

雲染風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蕭瑾暝沉着聲音道,“還有八皇子府,你們只管認罪,若是泄露絲毫,我必追究你們欺辱皇子之罪。”

雲染風一笑,繼續加碼,“還有我雲家!”

三座大山壓下來,壓的兩紈絝直接軟倒在地,連掙扎都沒力氣掙扎了。

蕭瑾暝朝石遠一行了一禮,又望了眼雲染風。

雲染風被他看的莫名其妙,“看我做什麼?”

蕭瑾暝一句話沒說,轉身便與追風將人提拎出了學院,行至僻靜無人處,他忽的頓住腳步,一手卡住其中一個紈絝的脖子,“你們哪只手碰了她?”

紈絝擡眼就望見蕭瑾暝眼底毫不掩飾的殺意,嚇的一個哆嗦,褲子已經溼了,“沒、沒有……我只是捂住了她的眼睛,他,他抱了她的!”

另一紈絝也慌了神,“我就從背後抱了下,你還準備解她衣服的!”

“我還沒解開就被她踢了呀!”

兩人爭執不休,互相埋怨,隨即同時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手筋腳筋已經被挑了,痛的他們幾乎昏死過去。

蕭瑾暝漠然指着不遠處的衙門口,“自己爬進去,若說半句不該說的,你們自己知道後果。”

倆紈絝哪裡敢跟這煞星對着幹,手腳又痛的厲害,站不得走不得,只得在衆人圍觀之下像狗一樣爬進衙門,羞的恨不能死了才好。

蕭瑾暝望了眼追風,“拿我的令牌去,讓衙門的人好好關照。”

“是。”

蕭瑾暝微一頷首,快步回了學院,到石遠一的院子時便看見雲染風與秦九相攜離去,他腳步一頓,便往院子裡走去。

倒是秦九敏銳,望了眼蕭瑾暝的背影。

雲染風也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不僅望見了蕭瑾暝,也發現秦九神色有些古怪,不由道,“怎麼了?你跟蕭瑾暝有過節?”

秦九搖頭,眼底有幾分躍躍欲試,“他很強。”

雲染風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笑道,“放心,以你那般刻苦,遲早有一日能贏過他的,我看好你!”

秦九抿脣,愈發顯得臉色肅然,還有幾分不甘心,又望了眼蕭瑾暝,“他師門極好,我學武太晚,怕是不成。”

雲染風心裡一動。

說起來,她之前從蕭瑾暝那裡還得了一本武林祕籍,她現在習武是晚了,可若給秦九,也不失一個好法子。

只是這祕籍畢竟是蕭瑾暝師門的東西,她暫時也不好直接轉贈他人,過些時日再說罷。

她索性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在梨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