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剛站起來,司馬恆便喊道:“你別着急啊!先坐下來,我還有些話要說,或許能夠給你一些思路。”
陸羽聞言只得坐了回去,然後看着司馬恆,道:“老哥你說。”
司馬恆想了想,然後道:“那個幕後指使者如此地隱祕,我想在那些我們所知道的地方可能性比較小,我覺得他極有可能躲在那些不爲人知的地方。也可能在那種廢棄依舊,人跡罕至的地方,比如什麼鬼城啊之類的……”
“這個世界上有鬼城嗎?”
陸羽很是驚訝地問道。
“當然有啊!有兩座城曾經被屠城,滿城數十萬人被殺,屍骨遍地。傳聞那兩個地方常聞鬼哭狼嚎之聲,無人敢靠近,久而久之便荒廢了,成爲了蛇蟲鼠蟻的天堂。”
“那我馬上去這兩個地方看看,分別在什麼位置?”
陸羽問道。
“等一下……還有個地方你也應該去看看!”
“哪個地方?”
“浪日城!”
“那是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座城?”
“你沒聽說很正常,畢竟你還年輕,只要歲數在幾千歲以上的超凡武者應該都知道那個地方。曾經是一個魔教的總壇,興盛一時,當時那個魔教的勢力極爲強大,幾乎是無人敢惹。後來經歷了一場巨變,魔教內部四分五裂,開始互相攻擊,正道門派也趁機出手,徹底地將那個魔教剷除掉了。”
說到這裡司馬恆頓了一下。
陸羽便立馬接着他的話問道:“既然那座城的魔教已經被剷除了,那個地方也已經是荒廢了,我想應該不至於有人敢靠近吧?”
“普通人當然不敢靠近,但是那個指使者的勢力龐大,他有什麼不敢靠近的?不過那個魔教雖然被滅掉了,但是他們還有很多的分支,比如無極魔道便是從那個魔教脫離出來的一支。這些邪魔外道都將浪日城看作是聖地,應該不允許其他人靠近才對,但真實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也不太清楚。”
“那我便去看看吧,如果那個地方只是一個荒城,我便再去看看你剛才說的那幾個地方。”
陸羽說着再次站了起來。
司馬恆這一次倒是沒有阻止,而是很是關切地道:“你小心一些,那個指使者的實力已經不弱,而且手底下人數衆多,你要是發現了他的老巢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最好是先通知我,我帶着家族的人手過去幫你!”
陸羽點了點頭,道:“好,我知道怎麼做的,不用擔心。老哥,那個浪日城具體在什麼位置?”
“三國交界處,就在西方偏南的地方,那個地方屬於三不管,很多犯了事的人可能都會去那個地方躲避,還有一些惹了仇家的超凡武者也會去那個地方避風頭,所以那個指使者如果真的在那裡也就不奇怪了,他可以將那些人全都收服成爲自己的手下。”
司馬恆道。
“好,老哥,那我便先走了!”
陸羽一拱手,然後整個人便消失了。
再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浪日城外面不遠的地方,他靠在一棵樹上觀察着這座傳說當中的死城,但是他發覺事情沒有想象當中那麼簡單,這座城門口竟然有守衛,而且守衛都是實力不弱的超凡武者,至少也在尋仙期。
他靠在那棵樹上觀察了許久,發現不但有守衛,還有不少的人進進出出,但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是用飛的方式進城,全都是步行,但是很明顯這些人都是超凡武者,其中不乏有如神期的存在。
正當他打算回去跟司馬恆商量一下的時候,突然城內爆發出一陣巨響,天空當中一股能量爆炸開來,猶如一朵蘑菇雲。
門口的守衛都紛紛扭頭朝着城內看去,陸羽覺得事情肯定不簡單,很可能發生了什麼,城內有人在打鬥。
他頓時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立馬朝着門口衝去,幾個守衛頓時大吃一驚,紛紛喝止,但是陸羽卻根本沒有停下腳步,而是連續出掌,將那些守衛全部打得飛了出去。
他一路衝到了城主府外面,沿途擊敗了好幾支巡邏隊,他越發覺得這個地方的首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竟然還有這麼多巡邏隊,守衛還這麼森嚴。城主府門外的守衛似乎都已經被吸引到裡面去了,所以門口反而沒人把守。
陸羽直接走了進去,然後他就看到廣場之內有一羣人正在打鬥,不斷地有人被打得飛出去,還有人因此斃命。
陸羽的定魂珠當然不會放過這些人的修爲精華,很是痛快地吸收着。
他看着廣場上的混戰,並沒有立即加入進去,而是準備這些人打得差不多的時候再出手。
不過他很快便發現了有些人是熟人,那幾個顏色各異的妹子實在是太顯眼了,而那個一身黑衣的宛如音也同樣認爲矚目。
陸羽沒有想到這七個人離開桂花林之後會來到這個地方,並且還和人發生了衝突。
他好歹和宛如音是認識的,所以立馬便要出手幫忙,誰知道宛如音突然被人打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她整個人已經喪失了戰鬥力,一隻手摸着胸口,難以置信地看着那個一掌將她打飛的城主。
陸羽也是相當地驚訝,宛如音可是至聖期的超凡武者啊,而且是大圓滿狀態,怎麼會被人給打成重傷?
那個城主冷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着宛如音,道:“真是不知好歹,我好言好語相勸,你卻執迷不悟,非要和我動手,現在可知道我所言非虛了吧?”
宛如音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道:“確實厲害啊,這個法器!不過人總要嘗試一下才會死心的,好了,現在我死心了……我承認你比我厲害,這座城我不要了。我可以幫你做事,但是你要放過我的幾個姐妹!”
“住手!”
城主一擡手,那些正在打鬥的人全都停了下來,瞬間匯聚到了他的身後,紀律嚴明,猶如軍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