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求着出去

王總此時心裡也都明白了,能夠讓李局長這樣惶恐的人,只怕來頭更大,至少比她家老頭子更牛叉,否則李局長不可能嚇成這樣。

她不由地有些後悔,這下真是踢到鐵板上了,一個小小的助理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實在是不可思議。她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很可能是對的,這個小子可能是省上某個大人物的公子。

司馬薇扭頭冷眼看着王總,道:“聽說你的權力很大啊,可以命令警察把我男朋友抓到這裡來,並且還把他綁在椅子上打,我就有些好奇了,到底是誰給你的權力?你父親嗎?”

王總之前一直囂張跋扈,說話口氣很大,現在聽到司馬薇的問話,不由地感到很是心虛,她小聲地回答道:“沒……沒有……這件事情是這樣的,他先占我的車位,我的助理和他理論,然後他就打了我的助理,按理說這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警察抓他來警局也是想問個清楚嘛。”

“占你車位了啊?他難道把車你開你家去了?”

司馬薇說着扭頭看了一眼陸羽,陸羽很是冤枉地舉起手,道:“別看我,我怎麼可能把車開到她家裡去……就這長相……我有那麼飢不擇食嗎?”

司馬薇忍不住笑了笑,然後對王總道:“既然他沒有把車開你家去,那麼怎麼就占了你的車位了?”

“他……他在那個美容院外面占我的車位了啊……那個車位一向都是我停的,從來都沒有人跟我搶……”

“一向都是你停的就是你的車位啊?你花錢買了嗎?掛了私家車位的牌子嗎?按照你這個邏輯,你天天回家的那條路是不是也成你的了啊?”

司馬薇言辭犀利地逼問道。

幾個警察都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王總被問得啞口無言,因爲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所以她不敢發火,只得很是憋屈地強辯道:“那……那我經常停的位置被人給占了肯定也不高興啊。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幹嘛跟我一個女人搶車位啊?要不……要不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司馬薇聞言冷哼了一聲,很是嚴肅地道:“算了?你讓人把我男朋友抓到警局來綁在椅子上打了一頓,你現在跟我說算了?那我捅你幾刀,然後跟你說算了,好不好?”

王總頓時無法辯駁,急得滿頭大汗,羅宇在一旁插嘴道:“要不這樣吧……打人的是我們警局的人,他們應該賠禮道歉,並且可以做出賠償,負責這位先生的醫藥費。至於這位女士,也應該向這位先生道歉,當然也可以做出賠償,你們私下解決,怎麼樣?”

王總連忙感激地看了羅宇一眼,立馬道:“好好好……可以,多少錢我都賠……這件事情是我不對……”

司馬薇擡起手,道:“不行,你以爲我男朋友缺錢嗎?你必須要受到懲罰。你背後那個賦予你權力的人也得承擔責任,還有李局長,這件事情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李局長聞言頓時冷汗直冒,一邊擦着額頭一邊小心翼翼地道:“是是是……我確實有責任,還請司馬小姐在令尊面前替我美言幾句……”

“司馬……司馬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怪我那個助理,那個混蛋說話太難聽了,才讓這位先生動手打他的,他活該!我馬上就把那個混蛋開除了,要不你們把他抓起來打一頓吧!”

王總很是惶恐地道。連李局長都嚇得說話結巴了,她當然明白自己的處境了。

“你對你的助理還真是情義深重啊,好事情想不到他,壞事情第一個想到他,我就不明白了,他爲什麼還要跟着你呢?”

陸羽坐在椅子上笑着道。

他雖然鼻青臉腫,但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十分地好,仿佛根本沒有挨過揍一樣。

王總看到他那個樣子,腸子都悔青了,他臉上那些傷痕就是證據啊,如果司馬薇要揪着這一點不放,那她今天就不要想脫離責任了。

李局長此時心裡也是相當地後悔,他一直在盤算着該怎麼補救,思慮再三,他覺得還是保住自己的官位要緊,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他連忙開口道:“司馬小姐,這件事情誰是誰非是很明顯的,這位女士我們會暫時扣下來審問清楚,您男朋友受的委屈我們也會替他討個公道的!還有這位女士的助理,我們也會捉拿歸案的,你看怎麼樣?”

司馬薇點了點頭,道:“你是局長,這當然是你說了算。以後不要被這樣的小人蒙蔽了,多干點實事!”

“當然當然……那我送二位出去吧……”

李局長如獲大赦地道。

司馬薇看向陸羽,微笑着問道:“這個處理你還滿意嗎?”

陸羽撇了撇嘴,道:“我跟他們說過,怎麼把我抓進來的就要怎麼求我出去!我覺得這裡挺舒服的,不太想走了,可以多住兩天嗎?”

司馬薇聞言差點笑出聲來,而李局長則是急得一頭汗,他現在只想快點把這個祖宗送走,可是見對方的態度他就知道對方怨氣未消,自己必須要有所犧牲,誰叫自己一時糊塗撿了個燙手山芋呢。

他連忙很是恭敬地走到陸羽的身旁,拍了拍陸羽身上的灰塵,然後將他攙扶了起來,道:“對不住了……這確實是我的責任,我也沒有想到在我的轄區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這些傢伙真是膽大包天,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先生,你不但沒有任何的錯,還是正義的一方,所以我們沒有任何權利扣留你,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大概是沒有聽清楚我的話,你的下屬肯定都聽清楚了。我當時說的是你們一定會求我出去的!懂嗎?”

陸羽強調道。

李局長頓時面露難色,這實在是有些拉不下面子,在場還有好幾個下屬呢。他思慮再三,覺得還是自己的烏紗帽更重要,沒有了烏紗帽,他的面子還值幾個錢?還有幾個人會給他面子?

“好……求你了……離開吧……晚上我設宴賠罪,行嗎?”

李局長硬着頭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