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以德報怨

大街上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陸羽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看着那些忙碌的人們,一個個都充滿了塵世味,充滿了煙火味,可是他卻一直沒有機會好好地體驗一下這個世界的生活,其實他經常都在感嘆這個事情。

他心裡突然有了一個主意,既然現在無事可做,與其這麼無聊,還不如去找個工作來做,好好地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想到這裡他便來了精神,既然要體驗生活,那就不能去熟人的公司上班,他要是去了葉珈南的公司上班肯定是高管,葉珈南絕對不會讓他當一個普通員工的,所以他不能去。

他自己也有公司,龐大的擎天集團,他去了當然也不可能當普通員工,邱繁易現在雖然是名義上的老闆,但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傀儡。

他走到一棟大廈的下面,然後便徑直走了過去,可是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你是幹什麼的?”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陸羽問道。

“我想來應聘!”

陸羽很是和善地道。

“應聘?你有預約嗎?是HR給你打的電話?”

保安質問道。

陸羽很是茫然地道:“HR是什麼?”

“我靠!HR是什麼都不知道你說你是來應聘的?走走走,別在這裡搗亂!”

保安很是無語地擺着手驅趕着陸羽。

陸羽十歲之後就沒有再上過學,幾乎沒有接觸英文,自然不知道HR是什麼意思,見一個保安如此地鄙視他,他也覺得很尷尬,於是便道:“那你知道怎麼跟HR聯繫嗎?”

“去網上投簡歷,等HR聯繫你吧!不過我看你這個傻樣估計是沒有機會進公司上班的,連面試的機會也不會有!”

保安一臉看不起的表情,身爲一家大公司的保安,他在心理上對於來應聘的人有着難以言喻的優越感,畢竟人家還要面試,而他都已經在這個公司上班好幾年了。

陸羽不由地火大,什麼時候一個保安都敢這樣跟他說話了?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要體驗普通人的生活,絕不能用暴力去解決問題,他只得耐着性子問道:“那這家公司叫什麼名字呢?”

“我去,你連公司名字都不知道就跑來應聘,你腦子有病吧?滾一邊去,老子懶得搭理你!”

保安揮了揮手,一臉厭煩地道。

陸羽咬了咬牙,忍住沒有發作,然後退到門外看了一眼外面掛的牌子,終於看到了公司的名字。

“千盛鼎泰集團。很大氣的名字啊,看樣子應該很有實力,我去網上查一查看!”

陸羽掏出了手機,然後開啓4G網絡上網查詢這家公司,發現這個公司也的確在招人,不過只招實習生,要實習三個月看表現才能決定是否轉正。

陸羽覺得實習生也無所謂,反正他也只是想體驗一下早九晚五的普通人生活,對於工資啊職位啊之類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連忙填了自己的簡歷,然後發到了這個公司的求職郵箱當中,可是發完了之後他又開始覺得無聊了,因爲還得等待消息,說不定得等好幾天。

他又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走着走着突然感覺身後有個人急速而來,他連忙轉過身去,結果一個溫熱的身體撞入了他的懷中,鼻子裡立馬鑽入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幽香。

他低頭一看,懷中是一個長髮披肩的女人,穿着吊帶長裙,露着光潔的香肩,只是看不清楚樣子。

陸羽連忙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開,道:“你誰啊?”

女人退了兩步,然後擡起頭來看着陸羽,臉色露出驚訝的神色,道:“怎麼會是你……”

陸羽也非常地驚訝,他皺了皺眉頭,道:“樊文雅!”

樊文雅冷哼一聲,道:“滾開!別擋着我的路!”

說着便一把將陸羽推開,然後拔腿就跑,可是沒跑幾步卻突然跌倒在地上,陸羽看到她的身下滲出了鮮血。

他殺了樊彬之後,樊文雅就成了他的死敵,雖然樊文雅沒有證據,但是也一定會認爲是他殺的。陸羽面對樊文雅的時候也多少有些愧疚。

他連忙跑了上去,俯身去扶樊文雅,關切地問道:“你受傷了?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你滾開,我不要你幫忙!我自己會處理傷口!”

樊文雅甩開他的手,然後倔強地想要爬起來,可是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支撐,一下子又跌倒在地上,鮮血再次滲了出來,看起來非常嚇人。

“你我之間的恩怨以後再說,你這樣下去會死的!”

陸羽不由分說地一把將樊文雅給攔腰抱了起來,然後飛快地朝着葉初夏的家跑去,他記得葉初夏家裡有一個醫藥箱可以幫樊文雅止血和包紮傷口。

現在還不清楚樊文雅到底是怎麼受的傷,所以去醫院肯定是不行的,剛才樊文雅就非常地抗拒去醫院。

樊文雅被陸羽抱起來的時候還是非常地不情願,她拼命地掙扎着,嘴裡罵道:“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我不要你幫忙,你裝什麼好心!你就算救了我,我也不會感謝你的,我照樣會想辦法殺死你的!”

陸羽抱着她一路飛奔,一句話都沒有說,任憑樊文雅掙扎叫罵,他始終沒有放開樊文雅。

等到了葉初夏的家門外時,陸羽直接瞬移了進去,然後將樊文雅放在沙發上,他便急匆匆地去找醫藥箱了。

剛走了幾步他突然笑了笑,然後拍了一下腦門,自己堂堂一個至聖期的超凡武者救人竟然還需要醫藥箱,不就是止血嗎?

他連忙回身走向樊文雅,而樊文雅已經掙扎着坐了起來,對着他怒目而視,很是無力地道:“我……我不要……不要你的幫助……我就算死也不要……你給我滾開……滾!”

陸羽沒有理睬她,而是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並且直接開啓空間封鎖,讓她動彈不得,隨後便一隻手攤開手掌輕輕地覆蓋在樊文雅的傷口處,將一股神力釋放了出來。

在神力的作用下鮮血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凝固了,隨後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癒合,最後連個疤痕都沒有留下,只有周圍的皮膚上還有乾涸了的血跡。

樊文雅頓時覺得自己腹部的傷口傳來的痛感消失了,神力在她的體內遊走了一圈,她感覺自己的精神也一下子恢復了,整個人變得精氣神十足,充滿了力量。

她立馬一巴掌將陸羽的手打開,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撩起自己的長裙看了一眼腹部,結果發現傷口消失了,疤痕都沒有一個,她不由很是驚愕地看着陸羽,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很顯然啊,我救了你,幫你治好了傷口!”

陸羽微笑着道。

“爲什麼我的傷口都不見了?”

樊文雅問道。

“這個當然是我幫你消除了。你不用謝你,就像你剛才說的一樣,你要殺我的話我也隨時恭候!”

陸羽道。

樊文雅看了他一眼,捏着拳頭問道:“這麼說你是承認我父親是你殺的了?”

“我什麼時候承認了?對了,你父親死了嗎?啊,那真是可喜可賀啊,惡人自有天收,我父母的大吃得報,看樣子我今天晚上的晚餐得加菜慶祝一下了!”

陸羽拍着手道。

樊文雅氣得牙痒痒,朝着陸羽吼道:“你少在那幸災樂禍地給我裝,我知道是你放的火,因爲十年前你的父母就是死在一場大火當中,所以你爲了報仇就用同樣的方式燒死了我的父親!”

陸羽見她說得這麼明白了,便冷笑一聲,道:“這麼說你也承認十年前那場大火是你父親放的了?”

“我沒有這樣說,我那個時候還小,什麼都不知道,我對父親的事情也從來不過問。我父親到底是不是那場大火的主謀我也不清楚,但是你殺了我的父親你就是我的殺父仇人,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你!”

樊文雅一臉堅定地道。

“說得也有道理,就算你父親是殺死我父母的兇手,我殺了他在我的立場來看是應該的,可是在你立場把我當成仇人也是應該的,沒毛病。只要你有能力殺我,我心甘情願地去死。”

陸羽冷冷地道。

樊文雅咬了咬牙,她很是憤恨地道:“我知道自己沒有本事殺死你……何況我現在連家都回不去了!還要一直面臨追殺……自身都難保,還談什麼報仇……我就是一個失敗的人!”

說完她非常沮喪地跌坐在了沙發上,眼淚奪眶而出。

陸羽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禁心一軟,連忙問道:“你到底怎麼了?怎麼受的傷?誰要追殺你?”

樊文雅很是憂傷絕望地抹了一下眼淚,淚眼婆娑地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難道我會讓你看我的笑話嗎?”

“我並不是想看你的笑話,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或許我可以幫你,就當做我殺死你父親的補償吧……”

陸羽說着突然閉上了嘴巴。

樊文雅瞪大了眼睛,一隻手指着陸羽,道:“你終於承認了!是你殺死我父親的,你這個混蛋!我果然沒有猜錯!”

“好吧,我承認是我殺了你的父親,可是他的確該死,他做了那麼多壞事!我想你父親死後,你們樊家一定內鬥得十分厲害吧。你是不是被樊家的人追殺?是不是他們弄傷你的?”

陸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