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鴻武非常戒備地看着那人,他顯然是認識這個人的,而且對這個人的性格非常了解,知道他喜怒無常。
一旁的蘇紫對於那人的身份非常好奇,當下忍不住道:“師尊,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黃鴻武扭頭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現在不要說這些,隨後又看着那人,那人搖了搖頭,道:“我只不過跟幾個晚輩開個玩笑罷了,你又何必這麼認真呢?再說了,我這樣霸道的做法也是跟你那個女徒弟學的,你既然一直在關注着你的徒弟,那你應該知道整個過程吧?”
這番話說得蘇紫面紅耳赤,一旁的方岳則是非常地憋屈,想要爲自己的師妹說兩句話,可是又被那人的氣勢所攝,沒敢說出口。
黃鴻武確實看到了整件事情的過程,也知道是蘇紫不講道理再先,不過他一向了解蘇紫的脾氣,當時也沒有打算阻止她,而且他覺得岐山劍派是大派,要欺負一兩個無門無派的散修也不是什麼難事,難道岐山劍派沒有這個資格嗎?
超凡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大派欺壓小派,小派欺壓散修,散修欺壓修爲低的,修爲低的欺壓凡塵中人,所以黃鴻武並不覺得蘇紫的行爲有什麼錯,只不過是不講理罷了。
然而當那個神祕人也用這種蠻橫的方式對待蘇紫的時候,黃鴻武就不樂意了。
“我的確看到了整個過程,那又怎麼樣?你跟那個小子很熟嗎?要爲他出頭?我看也不像啊,你不也想看他身上的法器嗎,還出手搶奪,這又怎麼解釋?”
黃鴻武很是諷刺地道。
那人哈哈一笑,然後眼神溫柔地看了一眼陸羽,道:“我跟那個小子開個玩笑而已,就是想看一下他的實力,誰知道竟然有人突然出手來阻止我,還是個通神期的超凡武者,看樣子這個小子可不是無門無派那麼簡單,多少還是有些背景的啊!”
“你這番話騙其他人或許可以,但是騙不了我,要看一下那個小子的實力需要你動手測試嗎?不是一眼便能看出來他只不過是尋仙初期的螻蟻嗎?”
黃鴻武很是鄙夷地道。
那人不由地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黃鴻武,道:“難道你當真沒有看出來這個小子身具早已失傳的九玄真龍拳嗎?我要看他的那個法器是假,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逼他使出九玄真龍拳!不過遺憾的是這小子現在只能使出第四式已經是極限,實力還弱得很!”
黃鴻武聞言頓時大驚,連忙扭頭去看陸羽,他這麼仔細一看,頓時發覺陸羽整個人的身上都充滿了金色的龍氣,看起來貴不可言。
在古代,真龍被認爲是天下共主,九五之尊,所以天子便被稱之爲真龍天子,穿的衣服也是龍袍,那個時候的人都尊崇龍,以至於龍族在那個時候都被當成神來對待,可謂是風光無限。
一個人的身上具有龍氣,那麼這個人將來便一定會有非凡的成就,若是在古代,那麼這個人便是真龍天子!
陸羽不是天生就具有龍氣的人,而是因爲練了九玄真龍拳而具有的龍氣,那個神祕人眼力毒辣,一眼便看出來陸羽身上的龍氣是因爲九玄真龍拳,所以才出手試探。
陸羽也是大吃一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沒有使出九玄真龍拳的時候便看出他身負這一絕技,他對這個神祕人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在腦海里問了一下紫龍,可是紫龍也不認識這個人。
這時黃鴻武便朝着那個人道:“不愧是財神谷的谷主,看股票的眼光毒辣,這看人的眼光也同樣犀利。”
“財神谷的谷主?”
在場的其他人心裡都湧起了一堆冒號,他們都沒有聽說過什麼財神谷,聽起來好像是一個地方,而且這名字非常吉利啊,一看就是很有錢的樣子。
那人撇了撇嘴,道:“黃老鬼,你這是故意揭我的底,想必是爲了讓這些小輩知道我的來歷吧?我想這些小傢伙心裡也一定好奇到了極點,那我不如自己報上名來好了!撇人財神谷的谷主,邱繁易!說起財神谷你們這些小輩大概沒有聽說過,那就說說我在凡塵當中的身份吧!擎天集團你們聽說過嗎?我是這個集團的董事長!”
陸羽對於凡塵了解也不是很深,對於超凡界了解更是膚淺,所以他對於這個人的兩種身份都十分地陌生,所以一臉的迷茫。
而其餘的人顯然對於邱繁易的凡塵身份非常熟悉,方岳一臉驚訝的表情,失色道:“就是那個靠炒股起家,一年便獲利十億美金的擎天集團?”
他沒有想到擎天集團的董事長竟然會是一個超凡武者,而且還是一個相當厲害的超凡武者。
蘇紫也是一臉的震驚,她聽說過這個擎天集團,最初的時候公司只有幾個人,其中一個人負責操盤,創造了股市的神話,一年賺了十億美金,隨後這個公司便開始朝着各行各業發展,觸手伸得很長,五年之內便發展成了一個跨各行業的巨無霸集團公司,在北方商界堪稱領頭羊。
擎天集團的董事長也成爲了一個商界傳奇人物,同時也是股票行業很多人的偶像,他炒股的手段非常高超,幾乎從未失敗過,每一次下手都會獲得巨大的利益,其個人財富在國內至少排在前三,比葉珈南這個所謂的青溪市首富最鼎盛時期都還要有錢得多。
大概很少有人知道擎天集團的董事長是一個超凡武者,並且境界相當之高,自從擎天集團上市之後,邱繁易便再也沒有出現在公司裡面過,他將公司的業務都交給了一個心腹管理,自己遙控指揮,從不親臨公司坐鎮,所以很多新員工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在商界也越發地神祕。
這些時間他自然都是利用起來修行了,再加上有巨大的財力支持,所以他才有今天的成就。
黃鴻武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道:“邱繁易,你還是老樣子,滿身銅臭味!你說出自己的身份是在炫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