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搞不明白,就她這個腦子,搞得明白才有鬼了。
“賈小姐,我們之間那就到此爲止,無論我介不介意,之前她發生了什麼,我們彼此條件如此,我自會去解決。”
“你相信我,再過段時間你會回來求我的。”
“什麼意思?”
賈思媛不好明說,她只是看着孫文澤,“你和她不會有結果的,我們賭一把?”
“我不賭博。”
“你真幽默,孫文澤,有些事情不是個人能解決的,我知道你狠優秀,但你大可以把你的優秀用在別的地方,愛情和事業可以雙豐收的,你別不信。”
孫文澤對這個女人的臉皮之厚已經失了男人該有的氣度了,他還想說什麼,賈思媛起身,看了一眼時間,“我要去參加一個專訪,我先走了。”
“慢走。”
賈思媛看他對她不甚在意的樣子,提醒他,“孫文澤,你最近記得,千萬要跟她離遠一點,你受了牽連我會難受的。”
孫文澤不明所以,擰了擰眉,她笑了笑,轉頭就走了。
男人握緊拳頭,捏得骨架發白,緩緩的鬆開。
當天晚上,周晨開車開到易家,拜訪了易明德和林風月,易敏佳知道他是肖紅的走狗,“周助理,坐……”
“不坐了,還一樣東西。”
周晨將小巧的木盒子放在了桌上,木盒子上雕刻了許多花樣,盒子的大小剛好可以放一個鐲子,玉鐲靜靜的躺在裡面,猶如一個嬌貴的娃娃。
林風月怔了怔,易敏佳也下意識的看着她,“媽,這是什麼?”
周晨笑了笑,“她說了,平白無故不能要您老人家的東西,鐲子物歸原主,沒有利益糾葛感情才能長存。”
易雨天不由得對佟言高看一眼,當時不拒絕,不給人難堪,接受了這份禮讓人高興,背地裡再退回來,禮也算收了,不得罪人。
林風月拿起鐲子,摸了摸表面的光滑,“阿言這孩子。”
“東西送到了,林師傅,那我先走了。”
“周助理喝杯茶再走吧。”
易敏佳朝着他笑,周晨搖搖手,“近來海城快變天了,明天起就得降溫,易總和林師傅注意添加衣物。”
“你有心了。”
周晨走後,易明德突然道,“這個肖紅,教人教得不錯。”
“是啊,人家教誰都教得好。”
易明德咳了兩聲,易雨天看了易敏佳一眼,她轉頭就上樓了,一句話也不說。
等人的腳步聲消失,易明德看着盒子裡的一隻玉鐲,“你這心偏的太狠了。”
“偏心?人都想往自己喜歡的人靠攏,這鐲子,我就想戴在阿言的手上。”
“媽,這不是戴過了嗎,你看,戴過了,人的氣息留在上面了,你看着那個畫面就上來了,她又給你,就相當於某種交接儀式,你看,看,還還你一隻盒子,這盒子多精緻啊。”
“是,多精緻啊。”
姜潮那邊的古董都還沒搞完,她還有心情搞鐲子,果真是歲數小有時候由着性子做事,林風月摸了摸盒子上的雕花,喜歡得不行。
佟言辦事也不是慢,只是古董這玩意兒,不能搞得太隨便了,必須謹慎啊。
周栩從西北回來明顯乖了不少,也願意聽佟言的話了,看出回其他地方無望,認命了。
佟言騰出了大把的時間將自己關在工作室,一周後,姜潮的翡翠玉瓶最後一道工序完成,物歸原主。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愛不釋手,挑了個漂亮的錦盒放進去。
“喂,你好,姜先生,你的玉瓶修復好了。”
“好了?”
“對。”
因爲這事,姜潮經常被老爺子罵,“我現在過去拿。”
“好。”
姜潮又看了一眼時間,“要不然你給我送過來吧,方便嗎,我現在還有事要辦。”
佟言怔了怔,“可以,你在哪個位置?”
她正好有時間,能出去走走,開車一路往姜潮發的位置去,是個大型的娛樂場所,位於海城最中心的位置。
那邊有一個廣場,佟言將車子停在廣場附近。
變天了,她裡面一件白色連衣裙,外面搭了個淺灰色的外套,頭髮隨意散開,戴着一頂帽子,走路的時候還在吹風,她將外套收攏了些,抱着盒子。
鴿子齊刷刷的停留在廣場的建築樓塔上,隨着一聲哨音,爭先恐後停留在官場上。
城市的動物和人一樣,井然有序,從佟言的頭頂飛過,帶出一大片翅膀撲騰的風聲,她微微擡頭,繼續往前面走。
對面全是會所,不知道姜潮說的位置具體在哪邊,隔得太遠看不清,她給姜潮打了電話,“姜先生,我已經到了。”
“那你進來吧。”
佟言:……
“好,那你稍等。”
她本想讓姜潮出來拿的,奈何他不願意挪步子,此刻姜潮正在一個屋子裡休息,女人戴着額飾,穿着金色禮服替他按摩,別提多舒服了。
佟言找到了姜潮所在的地方,由一個穿着制服的女人領她進去,佟言不想進這種地方面露難色,“可以叫姜先生出來嗎?”
“恐怕不太方便。”
會所私密性很強,大家都只在各自包間領域內活動,正是午後,來休閒的人不在少數。
姜潮攤在沙發上,女人要讓他起來一點,他有點不耐煩,“就這樣,稍微用點力。”
女人點頭,繼續給他摁,姜潮點了點頭,“我覺得沒問題,我介紹的這幾個朋友都是大客戶,只要產品可以,長期合作好商量。”
說着,又看着邊上的兩人,“老潘呢?”
“回去看女兒了,女兒奴。”
“沒女人,有個女兒,麻煩。”
“不麻煩,有個女兒挺好的。”徐坤多次看到潘創義一回家就有個小棉襖哄他開心,心裡也着實羨慕。
算起來他還是這當中歲數最大的,別說女兒了,連個穩定的女人都沒有。
“南川,你跟你那個前妻怎麼沒生個女兒?”
徐坤險些笑岔氣,“你以爲他不想?”
“那兒子呢,什麼時候讓我看看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