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周雪琪的樣子,不像是在跟她開玩笑,她坐着坐着,不安起來。
周雪琪繼續道,“我嫂子脾氣好,但你要是惹到她了,她也不會讓你好過,那溫柔刀一刀刀的要命的。”
胡景起身,“我不等了,我走行了吧?”
真要是這麼厲害,那她肯定不是對手,乾脆先撤了爲好。
周雪琪拉着她,“你先別走……”
門開了,男人推開門進來,眼神落在胡景身上,胡景看了周雪琪一眼,周雪琪也看着她。
“哥。”
胡景瞪大眼睛,這不對啊,既然這是她哥,那潘創義呢?
周南川見過胡景一次,對她有印象,見胡景低着頭就要跑,連忙補充道,“你找老潘的對吧?”
胡景剛才心裡空了一下,“我找潘創義,他是安和園林的老闆嗎?”
問出這話心臟狂跳不止,她看着面前這個黑黝黝的男人。
“是,我讓人帶你去他那邊,他在新園子。”
“那麻煩了。”胡景朝他露出一個漂亮的微笑。
周南川看都沒看他一眼,出去喊了周晨。
人一走周雪琪面如死灰,看着正在暗自竊喜的胡景,小姑娘嫩生生的,皮膚長得白,身材也好,說起要去找潘創義,笑開了花。
“你跟義哥……”
周雪琪難以啓齒,“你們是什麼關係?”
她想起梁蓮花的話,難不成潘創義在外面真的有女人?
“哦,他是我男朋友啊。”
“他比你大那麼多,怎麼會是你男朋友?”
胡景望着她,“哪有那麼多爲什麼,他喜歡我唄。”
剛才她緊張得要命,現在才知道是搞錯了,心情大好。
周雪琪望着她的側臉,冷冷的笑,“狐狸精,男人都被你們這種狐狸精勾走了……”
胡景莫名其妙,很快的周晨便進來了,帶着胡景去找潘創義。
周南川沒再進屋裡,也沒想跟周雪琪解釋什麼,讓她自己消化。
周晨跟胡景聊了幾句,知道她是哪裡來的,也知道她和潘創義的情況了,胡景對周晨沒設防,下車的時候跟周晨說,“你長得特別像我前男友,但我前男友混社會的,嘖嘖,跟着他沒有未來,我就把他甩了。”
周晨笑,“我女朋友也是混社會的,跟她在一起也沒有未來,但這不重要啊,交往的時候開心最重要。”
胡景朝他豎起大拇指,“牛逼牛逼!”
她覺得牛逼,但並不苟同,女人的青春就這麼幾年,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不如多撈點錢。
她自己家裡就窮,父母全都指望她,她要是還去扶貧,那就太沒必要了。
潘創義在園子裡幹活。
沒有精緻的衣服,普通的短袖,累得大汗淋漓,胡景遠遠的看着沒去打擾,這才是男人的樣子嘛。
出門玩拿得出錢,幹活的時候拼了命的干,有錢,又有正事做,這才是男人。
潘創義看到胡景的那一刻,當時就傻了,不知道她從哪個天上掉下來的。
不好意思讓園子裡的其他人看見,但幫工這麼多,怎麼可能沒看到,多了個這麼漂亮的小姑娘。
胡景臉皮厚,不介意出現在這麼多人面前,還上前去挽着他的手。
潘創義平時大大咧咧,一下子尷尬了起來,拉着她去了鐵皮屋裡。
簡易,方便,他咚的一聲將門關上,“你怎麼來了?”
胡景自然不可能說是過來核實他到底有沒有錢的,她紅着臉,小手摸着他的胸口,“想你了呀哥哥。”
他正燥熱着呢,被她勾這麼兩下哪裡忍得住,“還有血嗎?”
“早就沒了。”
胡景主動,潘創義澡都沒洗拉開了拉鏈。
他覺得胡景不該出現在這裡,但當她躺在他牀上迎合的時候,他又覺得這沒什麼不好的。
又不是沒給錢,理直氣壯。
小姑娘歲數不大,卻極其懂得如何哄男人開心,完事後潘創義帶着她去洗澡。
屋子真的簡便,以至於洗澡的水直接一根管子通到園子裡澆灌果樹。
大白天的,這麼多水出來了,其他人都有點莫名其妙,“大白天的還洗澡?”
“剛才來了個女的,長得可好看了。”
衆人笑,看破不說破。
胡景被他折騰得腰酸背痛,動也不想動了,睡在他牀上。
潘創義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你哪來的回哪兒去,別在我這多呆。”
“怎麼不行,就說我是你女朋友。”
“你去老園子那邊跟人這麼說的?”
“是啊,有個黑壯的老男人,聽說他也是老闆,讓一個歲數不大的男孩子送我過來的。”
黑壯的老男人,潘創義想起周南川在外人眼裡竟是這種形象,笑得合不攏嘴。
胡景看他笑了,又道,“那個黑壯的老男人是你朋友吧。”
“是我兄弟。”
“長得也挺好看的,很像警匪片裡面的臥底,無關很精緻,長得有點匪氣。”
“有點?”
胡景抱着他,“好吧,挺匪的,就是第一眼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好人,他脾氣也不好吧,看上去脾氣不好。”
“嗯,脾氣是不好,也確實不是好人,你以後離他遠點。”
“當然,我只想離你近一點,哥哥,我好喜歡你啊。”
胡景夾在他身上,兩隻手抱着他的脖子,“真的好喜歡你……”
潘創義將她弄下來,但她夾得緊緊的,他沒忍住笑出聲,“你在跟我玩什麼把戲?”
“我再跟你玩遊戲。”
“這是什麼遊戲?”
“夾腿遊戲啊……”
這麼騷簡直受不了。
他將她摁在牀上,第二次結束得很快,他舔了舔嘴皮子,“你先睡,晚點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了,你給我錢我就要跟着你的。”
“我需要的時候自然會打你電話。”
“不要嘛,我恨不得一個月三十天都要在你身邊,不然我對不起那些錢。”
胡景將姿態放得很低,足夠滿足男人的征服欲,潘創義想了想,留下來也沒什麼毛病,但村里民風淳樸,她這樣搔首弄姿的不太合適。
“留下你可以,在外面你給我注意點,牀上什麼樣都可以,在外面有個人樣,你就是給我裝也得……”
“知道了爸爸,你給我發工資的,我都聽你的。”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潘創義:……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