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過分

肖紅抱着孩子,“阿言,你回來孩子的事不用你操心,我現在是在工作,但我工作很輕鬆的,你舅舅在國外,你外公外婆放心的把國內這邊的事交給我,也給了我一些靠譜的人,我不用什麼事都自己做。”

“你爸,你爺爺,你和孩子在家,他們也高興,這對你爺爺的病情也是有所幫助的。”

佟言:……

“美術館的工作和你的專業對口,你在裡面一定能學到東西的,你現在還小,正是學東西的時候。”

佟家豪當領導當慣了,往往只需要表達自己的想法,剩下的一切都可以交給肖紅了。

他靜靜的聽,等待結果。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結果,然後拍板,了事。

肖紅還想繼續說,她以前最開始進單位就是充當這種角色的,最開始在一些基礎的辦事處給人進行各種調解,勸說,拿出自己的耐心,換位思考,這招她最會了。

後來越來越往後,逐漸的就把老本行給忘了,學會佟家豪那一套,開口指揮讓手下人去跑。

“阿言啊,美術館你會接觸到很多。”

佟言被她說得腦子一團亂,“媽,爺爺現在這個情況我會在家裡多呆呆,但留在家裡工作我需要考慮下,我想要自由一點的工作,不想去單位里,太累。”

“自由一點的工作也有。”

“爸,我主要是,不想靠家裡找工作……”

這種事情佟言從小到大,敏感得很,剛畢業的時候之所以同意家裡安排,那時候是覺得好玩,朝九晚五可以跟秦風出去約會。

現在越大越明白了家裡涉及到的各種敏感區域,回想肖紅作爲一個科長都那樣謹小慎微,她更是避之不及。

佟家豪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難得妻女都坐在一起,許久沒有這樣愜意。

太陽出來,銀杏葉刷刷的來迴響動,外孫在妻子懷裡曬得眯眼睛,在她懷裡亂動,女兒坐在她邊上,撇了撇嘴,若有所思的在想事情。

正在這時,電話打過來了,通知他去視察郊外的一個公辦項目。

“好,在門口等我。”

肖紅看着佟家豪,又看了佟言一眼,低頭,沒讓眼中的失望溢出來。

“我晚上回來,接着說。”

“你去忙吧爸爸。”

肖紅等到佟家豪走了才擡頭,佟言看出她眼裡的失落,笑着坐在她邊上,“怎麼了媽,爸爸走了不是還有我和小栩嗎?”

肖紅笑,“周南川什麼時候到?”

“他說晚上,航班已經發給我了,到時候我去接他。”

“好。”

肖紅在家辦公,幾個找她簽字的人找到家裡來了,她一邊抱着小栩一邊和員工說話,嚴厲而冷漠。

佟言午飯後沒什麼事情做,看了一眼她經手的那些錯綜複雜的三角合同,忽然間明白爲什么舅舅肖勛不願意到國內來運營了。

政策方面差距有點大,執行起來也有難度,他經手慣了國外的那些經營方式,想直接套用回來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這才千方百計想讓肖紅來經手國內的一些業務。

不想錯過業務,又想給自己家裡的人來管,除了肖紅還能有誰更加合適?

回到樓上睡覺,佟言覺得天氣太熱,換了一件很清涼的睡衣小短裙,很透,但在家裡不能穿着睡衣到處跑,出房間就要換衣服的。

透點就透點吧,反正沒人會進來。

她套上素色的小短裙,躺在牀上,覺得內衣勒着這有點不舒服,把內衣也脫下來放在了邊上。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扯她的衣服……

佟言下午睡一覺習慣了,感覺自己還沒睡多久,困得離譜。

有人扯她的衣服,扯得溼噠噠的,像是隔着衣服在咬她。

“嗯……”

沒忍住喊了出聲,她喘氣,伸手摸到男人的胳膊,整個人覆蓋跪在她身前。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她被嚇了一跳,摸着男人的臉,覺得有點不切實際。

她調了鬧鐘的呀,鬧鐘響了她就去機場接他,怎麼還沒到點他就來了。

周南川雙目赤紅,他想她都快想瘋了,特意這麼早過來給她一個驚喜,結果她在睡覺。

睡覺就睡覺,還穿成這樣,無疑是在他心尖尖上抓……

她眼神帶着疑惑,像是睡懵了,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望着他發呆……

他給了她幾秒鐘的時間的遲疑,見她還是這副呆呆的樣子,覺得她可愛極了,埋頭去親她。

睡午覺被活生生的親醒了,佟言腦子一片空白,抱着男人的臂膀,摸着他的輪廓。

他是真的在她身邊來了,可他怎麼能騙人呢?

吻來得突然而熱烈,她推開,將臉別開,“周……”

他又吻上去,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男人的吻一路向下,她這才意識到他在她睡着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

她兩隻手試圖推開,但他紋絲不動,終於他再次吻她的嘴脣,方寸大亂,壓制着內心的那頭洪水猛獸。

“言言,我可以親親她嗎?”

她搖頭,“不行……”

試圖縮回來,男人強勢的要命。

她渾身發麻,往後退,退到最後沒地方退了。

捂着嘴沒讓自己喊出聲音。

她整個人都有點麻了,渾身軟的沒力氣,他湊過來和她接吻,她嫌棄的躲開,被他再次封住了脣。

還沒等她適應過來,他占有她。

不同於以前的疼痛,這次沒那麼痛了,她被他這樣的狀態嚇了一跳。

他是真的忘乎所以,這幾天他度日如年,想也不敢想沒有她自己的人生該怎麼繼續下去。

他的思念和危機感全都釋放在這裡,令她忘乎所以。

佟言催他快點結束,他只是親她,也不回應她。

“周南川,不行了!”

“我行的,沒有不行。”

她跟他怎麼總是不在一個調調上,“我媽在家。”

“她走了。”

“還有……還有安姐……”

“她也走了。”

她這才稍微放鬆下來,但依舊被他弄出了一身汗,“你關門了嗎?”

“沒有。”

“哎呀……”

“關了,關了,我還反鎖了,反鎖了好幾圈,我還把門上的鑰匙拔了。”

他望着她笑,在她臉上蹭了蹭,佟言整個人都無語了,他這,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鎖了還拔鑰匙,大白天的是真的怕家裡人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

“慌什麼,這麼不經嚇?”他跟她開玩笑,她還當着了,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逗得他笑出了聲。

她一隻腳去踢他,被他抓着腳踝,大掌在腳掌上摩挲着,睡衣被扯得可憐憐的掛在她身上,他又親又咬的,佟言被他控制着,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