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衣服

憋了足足有半年多,一發不可收拾,到最後佟言哭着求着他快一點,周南川覺得好笑,哪有女人一直求自己老公快一點的。

好不容易結束,佟言眼淚已經幹了,掛在臉上可憐巴巴的,兩隻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周南川還要親她,意猶未盡,她紅着眼睛,對這事害怕極了。

“別來了。”

她聲音喊得有點啞,又累又困。

周南川不依,還在她身上摩挲着,她推開他,軟綿綿的,“不要了,不舒服。”

男人一怔,整個人幾乎是愣了幾秒鐘。

她說什麼?她說不舒服……

這句不舒服幾乎是扎到他心裡去了,關係到男人的自尊了。

以前是有孩子在,處處得小心謹慎,孩子一出生,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克制與收斂。

她說不舒服,他就想讓她感受一下什麼叫舒服。

“言言,再來一次好不好?”

“不好。”

在外面,他什麼都可以依着她,但這次不行,他低着頭,與她周旋着。

他耐着性子說好聽的話哄她,哄着她不要再推開他。

……

想帶着她去洗澡,佟言怕了他了,“我不去……”

“我不碰你。”

“騙人。”

“真的,今天不碰你了。”

熱情退卻,她起身扶着牀,彎着腰,稍稍有點挪不動步子。

好疼啊,人也困得厲害,一隻手揉着腰,感覺腰都快被他掐斷了……

男人剛穿上鞋子,看到她這樣,看笑了。

真就笑了出聲……

佟言臉紅得厲害要去打他,他上前將人抱起來,低聲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還有哪裡不舒服?”

“你別說話。”

她摸着他的嘴脣,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這麼帥的一個男人,怎麼說些不堪入耳的話,尤其是在辦事兒的時候,什麼都能從他嘴裡蹦出來。

洗澡的時候周南川還要親她,佟言離得遠遠的,往身後退,退到浴室的大理石牆面上,冷得一個哆嗦。

男人連忙將手擋過去,讓她退無可退,“舒服嗎?”

她擡頭望着他,用了幾秒鐘反應過來他話中的含義,面色通紅,“你……”

“這種事不用憋着,說出來。”

她打了他一下,男人望着她傻笑,低頭又要親她。

這次沒躲開,他將她撈過來,一雙眼睛認真的凝視着她,扣着她接吻。

浴室里悶熱,夏天就算是開了排風也消散不去,佟言的臉被熏得通紅,男人倒是沒臉紅。

五官端正,膚色偏黑,和平時差別不大,鼻樑高整個五官呈現出立體的美感。

粗糙的頭髮從手掌心划過,酥酥麻麻的。

親完後她低着頭,軟趴趴靠在他懷裡,溫水下來落在她身上,周南川隔得開了一點。

她聲音有氣無力,帶着幾分疲憊,“可以了,我真的好睏……”

男人給她裹好浴巾讓她先出去睡,鏡子裡,兩人一黑一白,鮮明極了。

佟言躺下後便睡着了,周南川沖了個涼水澡。

覺得不夠,怎麼也不夠。

她睡覺喜歡側躺着,像個蟲子一樣捲起來。

他平躺着,讓她枕着他的胳膊,心臟突突的跳動着,血液流動着。

他低頭仔細的看着她,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脣,哪一處都好看,哪一處都愛。

今晚,是真的把她折騰得狠了。

“言言……”

她換了個姿勢,朝着他睡,腦袋縮進他胳肢窩裡。

男人一點也不安分,這裡親親,那裡親親,親來親去,落在她小腹的位置上,看着那道疤痕,笑了笑,安分下來,最後在她額前親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窗外下着雨,下得很大,周南川翻來復起睡不着覺,滿腦子都是那點事,思考怎麼讓她完全放開。

他的言言太拘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依舊沒睡着,手機屏幕忽然亮了,收到了兩條信息。

他看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繼續閉眼睡覺。

沒有給予任何回復。

這一夜很漫長,次日天微微亮,男人伸手摸着懷裡的女人,感覺自己抱着個火爐,嚇醒了。

低頭用下巴挨着她的額頭,燙得離譜。

“言言……”

她沒醒,微微蹙着眉頭,“好熱啊……”

豈止是熱,她燒得渾身發汗,難不成是太久讓她受了寒。

周南川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緊繃起來,“言言……”

嚇得要去拿她的衣服穿上,摸到衣服上溼漉漉的。

在他回來前,她出門淋了雨……

這個時間……

他該去哪兒找衣服?一個電話打給了潘創義,潘創義喝多了,喝得天暗地暗,抱着兩個小姐一覺到天亮。

周晨接到電話的時候眼皮還沒睜開,“誰啊?”

“媽的,誰啊?”

這麼早的時間打電話,他氣得只想罵人。

“我。”

周晨秒慫,“川哥……”

“開車到縣裡,能不能找到女人的衣服?”

“什,什麼?”

“女人穿的衣服。”

“可以。”

“開車到縣裡來,我把地址發你。”

“好!”

這麼早,縣裡大部分店面都沒開張,周晨給初中同學柳飄飄打電話過去,很着急,要去她那邊拿套衣服。

柳飄飄住在縣裡,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周晨來時她穿着吊帶睡衣,性感的沒眼看。

但周晨着急,根本就沒看,在她一堆雜七雜八的衣服里挑了一套還算正常的,吊牌都沒摘。

米色的衛衣長裙,“這個,我拿走了。”

“幹嘛呀,大早上的過來我這邊就這麼走了,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我有事,川哥找我。”

“你哥挺會玩啊,大早上的讓你找女人的衣服,昨晚幹什麼去了?”

周晨愣了一下,尷尬的笑,“我怎麼知道?”

“這衣服我媽給我買的呢,你就這麼拿走了,怎麼謝我啊?”

最近這段時間,他跟柳飄飄雖然沒確定關係,但一直在聊着,算是曖昧,“我現在有事,晚上來找你……”

說完拿了個袋子將衣服裝上,連忙往酒店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