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全都記得

易敏佳捂着自己的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看上去理直氣壯,“同樣的錯我不會犯第二次,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也請你對我多一點信任。”

“我信你個鬼,易敏佳,早死早超生,你早點去死吧!”

周南川快被她害死了!

周雪琪一刻也沒耽擱,第一時間去了趟海城。

所有人都在替周南川操心,他現在這種身份身上不能有任何的污點,肖紅也打電話跟慕長臨溝通過,質問過慕長臨,抓着慕長臨的把柄躍躍欲試,最後慕長臨發誓,這件事絕對不是她捅出來的。

也請求肖紅,不要再曝光這件事影響到兩家公司的利益。

肖紅是想拉着慕長臨當墊背的,但又不甘心,還想再想想別的辦法,只好暫時將重心放在了其他地方。

易家,周南川甚至被堵得無法出門,所有人都爲了這件事頭痛。

他和佟言遲早會公開,公開後立刻就會引出後續的事,早晚沒什麼區別,他寧願早點去面對,看看這背後除了肖家和慕家,還有別的什麼潛在威脅。

比起明處的敵人,暗處的才是最可怕的。

佟言看到了這些新聞後默默的上樓了,在房間坐下。

周南川能爲她做很多,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她捨不得看他繼續這樣下去的。

男人像是沒受到任何影響,給她弄了些吃的上來,順帶着關上了門。

佟言看着窗外,心情異常糟糕,“要是沒有最終的解決辦法,我就認下來。”

“你在說什麼?”

“我告訴所有人我車禍後已經恢復了記憶,這樣我來擔這個責不會被人詬病,也不會引起任何人懷疑,我不想讓人覺得你人品有問題。”

“難道我就願意?”

男人反問,佟言呆呆的望着他,“我現在認下這些事已經影響不到肖家什麼,就算是有影響,也遠不如之前那麼大陣勢,權衡之下這是唯一的辦法。”

權衡?

周南川看着她,“我不介意這樣被人罵一輩子,我不解釋也頂多半個月時間新聞熱度會消下去,所有人可以回歸正常生活,安和不止我一個老闆,我不是沒被人罵過,我不在意。”

“但我在意,你不解釋就是默認了要頂着這種罵名繼續下去,你不在乎安和因此損失多少,你覺得清者自清,可在大衆的眼裡,不解釋就是心裡有鬼。”

“我不需要把女人推出來正自己的清白,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周南川……”

“噓!”

就在這時,男人的手機響了,徐坤的電話,“我讓公關去處理了,有影響但也不大,只是你這幾天先不要出門,我跟老潘去應付一些必須的場合。”

“好。”

他正好落得個清閒。

掛完電話後徐坤靠在皮質沙發上點上了一根煙,“徐總,電視台的想過來……”

“讓他們走,要是有硬闖的直接報警。”

說完後姚潔端着咖啡放在了徐坤邊上,“你打算怎麼處理?”

“沒想好。”

“在外人眼裡周南川才是安和的老闆,比起你和潘創義,大家都更願意認他。”

“無所謂。”

“只是對他個人影響比較大,公司層面的相對比較小,他本就不太喜歡拋頭露面,要是因此很多場合沒辦法出席,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

徐坤端起手裡的咖啡喝了一口,“小潔,這種想法趁早打消,南川是我兄弟。”

將杯子放回了桌上,他語氣變得冷了些,“沒什麼事你先回去。”

姚潔想讓徐坤成功,想讓徐坤看上去比周南川更加的成功。

而不是總有人壓着她。

她既然追求了這條路,她就想一點點的爬到最高的位置上。

但徐坤顯然沒有要一家獨大的意思,男人的友情還真是讓她猜不透了。

周南川的事惹來許多非議,林風月和易明德也因爲這件事愁着。

婚禮前出了這種岔子,就算正式舉辦婚禮,名正言順,怕也不會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在大家的眼中周南川就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他倒無所謂,但林風月和易明德不得不介意。

就在這時,林風月突然接到了一個張穎打來的電話,跟海城電視台有關,她跟張穎不想再有私交也不得不先暫且放下。

“喂,林師傅。”

“你好,張穎,有什麼事嗎?”

“南川的事我看到了,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

“是啊,總有人想扭曲事實,憑着片面的東西判斷和指責一個人,這樣的人,真是有點可怕。”

“我相信南川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他,我正在西北,想找點證據替他澄清一下,那張照片是拍到他和佟言一起進酒店,但沒有拍到具體的,我可以重新去調監控的,只要能夠確定他出來的時間,或者讓酒店的人幫忙說句話就好了。”

“張穎,事情沒有你想象得簡單,有人不希望南川過得好。”

“我想要真相,林師傅,我追求事情的本質真相,不管遇到什麼麻煩,我都得想辦法查清楚。”

張穎人就在西北,她會想辦法讓整件事平息下來的。

掛完電話,林風月還有些出神,這件事剛曝光出來,她懷疑很多人,懷疑慕家,懷疑張穎,還懷疑一些周南川生意上的對手。

但張穎爲了這件事專程去西北是她沒有想到的。

佟言也沒有閒着,趁着周南川不在的時候讓司機送她去了趟醫院,第一時間到醫院做了個心理測試。

她想裝瘋賣傻一輩子的,就這樣不受到任何人的影響,好好跟周南川過日子,但是眼下……她不得不出面將這件事解釋清楚,不得不讓攝像頭對着她的臉,鼓足一切勇氣說明真相。

周南川到這一步不容易,他不能一片狼藉,但她可以,她也可以冒着風險去做這件事。

心理測試結果出來,醫生都吃了一驚,再進行一些創傷檢查,完全顯示沒有任何問題。

再看看她,很難想像她竟然恢復得這麼快,明明不久前還會發瘋,歇斯底里,需要打鎮定劑才能讓她平靜下來。

“佟小姐,你這個恢復情況很是特殊。”

“不存在恢復或者不恢復,在車禍後沒幾天我就想起來了。”

“那佟小姐……”

“我爲了逃避一些事而已。”

“那你能夠回憶起來多少?”

醫生一臉認真,手裡的筆正在記錄。

佟言認真道,“全部。”

醫生愣了一下,“我全部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