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太后召見

分明想要剛剛還要端着,現在估計就是在心裡想着什麼辦法可讓這個錢袋子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吧。

果然,才上了馬車,那位李公公就又開口了。

“燁王爺和王妃也不要太緊張了,咱家給您們提個醒,太后只是求大家和睦,小孩子之間嘛,打打鬧鬧常有的事,只要小郡主好好道個歉,這事不就解決了嗎?”

聽着他的話,再看着他頻頻暗示的眼神。

蘇囍心裡更明白了,這麼看來是因爲這現在上了馬車了,不會有其他人看見,所以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受賄了。

剛剛之所以一直憋着,就是怕和燁王府扯上關係。

“多謝李公公提醒。”蘇囍皮笑肉不笑的手了一聲,卻是一把按住了白燁的手,裝作一副根本沒聽明白那人的暗示的模樣。

倒是白燁又拍了拍她的手,最後還是在她埋怨的目光中,將那個錢袋子取了下來,然後交到了對面那人的手上。

“小小心意,還望李公公等會能幫着說兩句好話,讓太后千萬保重鳳體,彆氣壞了身子。”

“好的好的,這是咱家應該做的,燁王殿下不必擔心。”

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銀子,李公公的那張嘴幾乎都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

說話的時候,手還下意識的顛了兩下,感覺到了其中的重量之後,一張臉又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別提有多高興。

蘇囍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看不得對方這麼醜陋的嘴臉。

直到下了馬車,她還在爲這件事生着悶氣。

李公公走在前面帶路,白燁見對方摸着已經別在了腰間的錢袋子,沒有注意後面了之後,才拉着蘇囍的手走到了一邊。

白安樂一看這個情況,也趕緊走到了旁邊,給自己的爹娘打着掩護。

“幹什麼?”蘇囍不滿的甩開他的手,臉上滿是不解,眼睛卻往周圍看去,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這裡可算不上什麼隱祕的地方,到處都人來人往的。

雖然兩人都已經是夫妻了,但是在宮裡這麼拉拉扯扯的也不好。

再者,如果被太后的人看見了,回去之後胡亂說了一通,再往他們的身上潑潑髒水,那最後就解釋不清了。

“還在生氣啊?”白燁卻不肯放開,她才剛剛鬆開,又被她一把抓住,然後問了一句。

“沒有。”

蘇囍嘴硬着。

“他畢竟是太后身邊的人,給點好處,就算不幫着說話,也能少潑幾盆冷水,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她現在的態度強硬,但是白燁也根本沒有管,只是嘆了一口氣,自顧自的解釋着。

他之前雖然只是在皇上的身邊做暗衛,保護皇上的安全而已,但是各種各樣的事情見的實在是多。

也明白在這宮裡,打通了人脈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不管那人現在有沒有用,但是總有會用到的時候。

“我就是不喜歡他那麼虛僞的模樣。”

蘇囍的心裡還是不服氣的,尤其是現在說話的時候,都明顯的帶着情緒。

其實這些道理,她當然不可能不懂的。

只是她也說不通,自己到底是真的不喜歡李公公這麼虛僞的模樣,還是只是因爲他是太后的人,所以先入爲主的不喜歡。

“算了,就當是餵了狗了。”

蘇囍嘆了一口氣,也知道自己在這事情上和他鬧,實在是有些無理取鬧了。

何況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也不在這裡。

“爹爹娘親,那個李公公好像發現我們了,回來找我們了!”

白安樂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兩人嚇了一跳。

兩人都沒有想到她竟然躲在這裡。

白燁剛剛急着解釋,也沒有注意。

“我們出去吧。”他這會兒倒是淡定,一手拉着一個,將兩人帶了出去。

“燁王和王妃這是做什麼去了?”李公公眼睛裡還有明顯沒有褪去的緊張,尤其是看見他們一家三口這個模樣,心裡更有些怨氣。

就算他們是王妃王爺,倒也該遵守宮裡的規矩。

“小糰子的衣服上沾了點泥,剛剛去那邊擦了擦,既然要去見太后,必須整潔一些才好。”

蘇囍面不改色的拉着白安樂出來當了擋箭牌。

李公公畢竟也只是一個太監而已,他們的事情也不好過問太多,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只能當真。

但是爲了防止這三個人再次走丟,他還是多說了一句。

“還請王爺王妃還有小郡主跟着奴婢走,別讓太后娘娘等急了。”

三人點點頭,跟在後面,只有蘇囍衝着他的背影做了個不屑的表情。

這種時候還要故意把太后搬出來壓制他們,果然這人不咋樣。

一起到了太后的寢宮,沒有等進門的時候,就聽裡面傳出了委屈巴巴的哭聲。

男女混合的哭聲,着實是有些難聽。

而三人一起進去的時候,就見好大一家子的人,就連皇后和小公主都在這裡。

而剛剛放聲大哭的就是榮親王的那兩個孩子,秦濤和秦靜。

蘇囍看了一眼兩人的情況,兩人鼻青臉腫的,確實是慘,尤其是那個秦濤,故意擼着袖子,把手上的抓痕也暴露了出來。

看見白安樂隨着蘇囍他們走進來之後,害怕的躲到了秦靜的背後。

秦靜也是十分配合,兩個人一起瑟瑟發抖。

看見白安樂的模樣,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惡魔一樣。

瞧着兩人這個樣子,白燁和蘇囍都同時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帶着白安樂先去太后面前行了一禮。

“見過太后娘娘,見過皇后娘娘。”

皇后就坐在擡手身邊,見到他們連忙擺了擺手,免了他們的禮。

但是秦太后臉色難看不說,看見他們的時候,還故意冷哼了一聲。

弄得剛剛讓他們起身的皇后也是滿臉的尷尬。

“你們可知哀家今日讓你們來是做什麼?”

秦太后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開口發問。

“知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也只能這麼回答了。

現在都已經到這裡了,哪裡還能說不知道。

“既然如此,還不讓你們那孽女過來認罪?”

望着兩人這態度,秦太后的臉色更差了,臉上的橫肉都跟着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