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得十分盡興。
蘇囍的手藝不用多說。
更何況在侯府的時候,方如月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用膳。
夏浩然現在雖然體貼她,但還是會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自己的身邊。
而梧桐也要上學,就連宇兒現在有夫子上門來啓蒙了。
而今天來燁王府,有蘇囍陪着她說說話,聊聊天,方如月只覺得開心。
兩人吃完之後,坐在椅子上休息。
蘇苗同明月將桌子收拾了,又重新上了一些點心。
明月剛要泡茶的時候,就被蘇囍阻止。
“明月去拿一些,我做的果茶來吧,月姐姐現在懷着身孕,最好不要飲茶,但果茶可以喝一點。”
“是。”
明月聞言,點頭退下了。
“果茶?”
方如月驚奇的看了她一眼。
從字面上的的意思,大概就是將一些瓜果製作成茶。
她現在雖然猜到了這一點,但是卻不知道這果茶究竟是怎麼製作的,不免有些好奇。
“等一下月姐姐就知道了,其實也很簡單。”
蘇囍看出了她的好奇,偏偏這個時候還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就是沒有直接說出來是什麼,反而說道。
聽見這話,方如月只好按捺住心底的好奇,靜靜地等着,等人將這個果茶拿出來看看。
明月的動作很快,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就回來了,而且還捧着好幾個透明的罐子,看來裡面的都是蘇囍做的果茶。
她才一過來,方如月的目光就徹底的黏在了上面。
只見裡面好像是一些瓜果切成了一片一片的,不知道是不是曬乾的,外面不知道裹着一層什麼,看上去晶瑩剔透。
還有幾罐,裡面裝着都是一些湯湯水水,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點瓜果的影子吧,不過這個就不怎麼明顯了。
“月姐姐想喝什麼味道的吧?”
蘇囍將這些罐子像是寶貝一樣的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讓方如月自行選擇。
這東西,以前方如月也沒有見到過,現在還真是不知道該選擇哪個。
看了半天,她最後挑中了一款看上去最好看的,紅色的。
“月姐姐真有眼光,挑中了草莓果茶。”
蘇囍驚喜的道。
然後她就讓明月拿出了一個特質的木勺子,從裡面挖了一勺果醬,然後放到方如月面前的杯子裡,用另外一個小勺子攪拌了一下。
只見那杯清水都變成了淡淡紅色。
而且裡面還有一些果肉,看上去很不錯。
“月姐姐你嘗嘗。”
聽她的話,方如月慢慢的端起杯子,放在嘴邊輕輕抿了一口,接着便驚喜的睜大了眼睛,又連喝了兩三口,這才說道。
“酸酸甜甜的,真好喝,這個味道也很好聞,你剛才說這叫什麼,草莓?”
草莓這種東西,之前從來沒有聽人說過,方如月也不知道蘇囍是從哪裡弄來的,現在只是單純的好奇。
聽她這麼一問,蘇囍這才想起來,這邊是沒有草莓的……
要說這草莓啊,還是她整理空間的時候,偶然發現的一包種子,也不知道是之前在末世的時候,什麼時候被她收進去的。
她那個時候,總覺得末世遲早有一天會結束的,所以總會收集一些東西。
想着等到以後,還能派上一些用場,
只不過沒有想到,後來她竟然穿越了。
不過草莓種子,在她手上也是發揮了作用了,她將草莓種出來了之後,又特意留下了不少種子,來年春天可以再種下。
以後想吃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草莓放不久,果肉就被她做成了果茶和蜜餞。
“是我無意中發現的,發現味道不錯,而且沒有毒性,所以我就從自己又種了一些,做了這些東西。”
和方如月隨便解釋了一句,她又拿出另外一罐草莓蜜餞,遞了過去。
“月姐姐你嘗嘗這個,我自己做的蜜餞,味道也不錯,也是酸酸甜甜的。”
聽見她的話,方如月可是順手接了過去,從裡面拿出來一顆嘗了一下。
“好吃,比剛剛的果茶味道還要濃一些,不過有一點酸。”
她誇讚道。
雖然比較酸,但是現在她懷着身孕,反而是格外的偏愛這些酸酸甜甜的東西。
她當然尤其是喜歡這種果子特殊的味道。
接下來蘇囍又讓她嘗了其他的一些蘋果乾之類的,但是在她看來都沒有草莓的好吃。
蘇囍看着她這麼喜歡,於是又對明月交代道。
“明月你去拿兩罐過來,讓月姐姐帶回去吃吧。”
聽見她這話,方如月連連擺手,拒絕道:“不用了,我在這裡已經吃了很多,而且這東西既然是你無意中發現的話,應該沒有多少吧,你就留着自己吃吧。”
她實在是覺得不好意思。
每次到燁王府里來的時候,蘇囍總是會給她準備不少的東西。
相反她來的時候還沒準備什麼東西,這回去反而是大包小包的帶着,這實在是讓人不好意思。
況且,這東西從來沒有見過,只怕是十分珍貴,方如月萬萬沒有吃了還要往回拿的道理。
“我還有很多呢,月姐姐忘了我剛剛的話了,我後來還種了不少。”
蘇囍卻解釋道。
也不管方如月的拒絕,就朝着明月使了個眼神,讓她回去拿。
既然是蘇囍的命令,明月當然也沒有不停地道理,很快就離開了涼亭。
蘇苗默默地看着那些桌上的東西,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曾經見過那個東西,那時候蘇囍把它們種在院子裡,而且這果子長得很快,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就開花結果了。
她見着長得好看,就偷偷的摘了一顆嘗過,酸酸甜甜的特別好吃。
但是後來想要去摘的時候,卻發現全部都被收走了。
想念了好久的東西,現在突然出現,讓她不免開始動心。
可是當着蘇囍的面,她是不敢的。
即便現在也覺得嘴饞,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好在現在蘇囍光顧着和那位夏侯夫人說話,根本也沒有看到自己的反應。
然而她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忽然間,就感覺到一道冰涼的目光朝着自己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