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也讓其他人先離開,而自己則帶着兩人,往東院走去。
蘇囍是住在東院,現在他得先將人送回去。
蕭何一直默不作聲的跟着他們,雖然已經給人餵了藥了,但是蘇囍不放心,所以還是一心一意的盯着他。
好在他到底也沒有耍什麼花招,一路上都很乖順,老老實實的跟着他們,半點小動作都沒有。
到了自己院門前,遠遠的就看見等着門口,焦急的朝着這邊觀望的秋水幾人。
這裡都是自己人,蘇囍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僞裝,快步朝着他們走過去。
“王妃,你可算是回來了。”
聞言,蘇囍立馬察覺到了什麼,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秋水見對方這一下子就猜中了,往她的身後掃了一眼,咬了咬嘴脣,還是湊到了蘇囍的耳朵邊上,才將事情說了出來。
“王爺回來了。”
聽見這個消息,蘇囍也是猛然間瞪大了眼睛。
顧不上別的,趕緊朝着屋裡走去。
按照他們之前說好的,現在白燁應該還好好的待在牢裡才對,但是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是因爲有什麼收穫了?
想到這裡,她趕緊推開了門走進去。
果然,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相公。”
才短短的幾天沒有見到,但蘇囍對眼前的人也是十分想念,千言萬語都化到了這句呼喚之中。
白燁一直等着她,聽到她的呼喚,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過當看到她身後跟着的某個人之後,笑容瞬間僵在了嘴邊。
“秋水把門關上。”蘇囍親眼看着他的表情變化,再對上他疑惑的目光,自然清楚他現在肯定有很多問題想問,但這一切說來話長,就要好好的解釋解釋了。
秋水明白她的心意,不僅關上了房門,而且現在還十分有眼力勁的帶上月清幾人出去門外守着去了。
“爲何帶他來了?”
白燁看着她的所作所爲,心裡難免會有些不太高興,這時也是直接開口問道。
唐靖也在,這時反而代替了蘇囍開口,將他們去密室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都簡單的說了一遍。
“我給他餵了藥,他沒有什麼威脅,不用管他了。”
蘇囍見有人幫自己解釋了,心裡輕鬆了一點。
剛剛對上自家相公那仿佛捉姦似的眼神,她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爲了避免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掉不必要的時間,所以她更是直接轉移了話題,開口說道:“相公,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收穫?”
白燁知道她的心思,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現在看到這個人出現在這裡,他就是不大高興,於是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但面對蘇囍的時候,臉色瞬間就緩和了許多,淡淡點了點頭:“確實有些收穫。”
不等蘇囍又開口追問,他就朝着房間的某個方位說了句話。
“將人帶出去吧。”
瞬間,就有一名黑衣人扛着一個麻袋走了出來,到了幾人的跟前之後,直接將麻袋扔在了地上。
麻袋一落地,瞬間掙扎了起來,伴隨着口齒不清的呼救聲,顯然這裡面裝着一個人。
白燁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名黑衣人才打開了麻袋,讓裡面的人露出真面目。
“王太醫?”
蘇囍望着眼前這張有些熟悉的臉,心裡多少有些驚訝。
她曾經也懷疑過府里的人,但並沒有聯想到太醫的身上,因爲這羣太醫都是由皇上親自挑選的,更別說這王太醫還是皇上身邊的人,特意命他來就是照顧秦杭書的。
所以蘇囍雖然懷疑過好幾個人,但幾乎也根本沒有聯想到他的身上過。
只是沒有想到,恰恰是他。
王太醫聽見熟悉的聲音,臉色頓時大變。
但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倒是很明白,一瞬間的恍惚之後,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一張口只說出了這麼四個字。
儘管如此,但蘇囍從他的這個模樣,多少也看出了一些什麼。
他這個樣子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他在相公的面前,必定是做過一些什麼,所以才會被抓住,而現在他直接都放棄掙扎了,一副根本沒有將生死放在心上的模樣。
想到這裡,她直接朝着白燁看了過去。
眼前這個人,恐怕也不會開口說話。
“方才他去牢房,想要給本王下藥,被本王當場抓獲。”
白燁緩緩的開口說道。
他說得滿不在乎,但反而是聽的人在意了。
“你沒事吧?”蘇囍趕緊問道,最後還是沒有放心,所以從裡面的藥袋裡面拿出來了一顆解毒丹,趕緊讓他吃了下去。
白燁自然是沒有什麼事的,如果他有事的話,現在就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裡了。
不過,她這麼關心自己,他也不好辜負了對方的一片好心,所以她遞過來的藥,他直接就吃了。
吃完,他才道:“我沒喝他的藥。”
聞言,蘇囍臉頰瞬間爆紅窘迫的乾笑了兩聲。
“我知道。”
她剛剛只是關心則亂,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是皇上的人?”唐靖身爲左相,當然也認識這位王太醫,只知道皇上對他還是極爲信任。
因爲皇上之前中了絕子湯的事情,所以太醫院裡所有的太醫其實都已經被替換過一次了。
這位王太醫那時候就留了下來了。
因此,皇上認爲他不是別人的棋子,後來對他還算信任,平常有些小病小痛的,也會召他給自己看。
“你是誰的人?”唐靖又問道。
王太醫動手的時候被抓了一個現行,根本就無法以任何的理由給自己開脫。
如今,他冷笑着看着衆人,眼裡甚至還帶着一抹得意:“我是誰的人不重要,總之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也是死而無憾了。”
話音剛落,白燁已經察覺到了他想要做什麼,先一步動手,一掌拍在他的下頜處,讓他整個下巴都脫臼了。
劇烈的痛感讓王太醫尖叫了一聲,隨即卻是痛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就連嘴巴也只能大張着,都合不攏嘴巴。
在場的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