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了,竟然還心存僥倖。
蘇囍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不少,說道:“那天沒聽見你說話,沒想到還是個牙尖嘴利的。”
說到這兒,她的聲音徒然增大了不少。
衆人一聽這話,也認出了楊氏三人來。
燁王妃的酒樓,可就是因爲他們所以才關門的,難道這次是來尋仇來了?
“你當本妃是眼瞎,沒看見你們剛剛在幹什麼嗎?本妃派人跟着你們好幾天了,今天果然狐狸尾巴露出來了,也不枉本妃悶在府里這麼長時間。”
聽到這話,王管家立馬瞪向幾人。
這一幕正巧落到蘇囍的眼中,她又道:“你瞪他們沒用,本妃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這話就一目了然了。
楊氏三人已經傻了眼,現在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這位王管家可不是吃素的,眼珠一轉,立馬就分析了眼下的情況。
雖然蘇囍來得及時,而且也抓住了他給錢的那一瞬間,但剛才他們可半句都沒有提相關的事情。
凡事都要講證據,現在她也沒法把他們怎麼樣。
想明白了這一點,他的底氣多了不止一星半點兒,背脊都慢慢挺直了不少。
“王妃娘娘,你莫不是誤會了什麼?小人給楊晉的銀子,可是他前段時間,沒有結清的工錢,我們不過是正常交易,你這樣來抓我們不合情理吧?”
那袋銀子,此刻已經到了蘇囍的手機,她掂了掂,重量還真不輕。
“工錢?”她意味不明的反問了一句。
“對啊,就是工錢,那是王管家欠我的工錢,知道我們要回鄉下老家,所以特意送來給我的。”楊晉也是的聰明人,對上王管家的遞過來的眼神,頓時反應了過來。
時至正午,日頭大起來了。
就在外面站了一會兒,蘇囍就覺得身上黏膩了起來,她擡手遮了遮頭頂的太陽。
眼下也沒有心思再和他們廢話下去,她之所以等到今天,就是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再者,她掃了一眼另外三個人,就是要擊潰他們的心裡防線。
“工錢還是贓款,你們隨我去官府好好說吧,本妃沒興趣知道。”
民衆對官有一種天生的恐懼和牴觸心理。
楊氏幾人的臉上的血色眼看着褪了下去,面色慘白一片,嘴脣不住的抖嗦着。
蘇囍勾脣輕笑,眼下她只需要做完最後一件事。
她擡腳走向楊氏,看了她一眼,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都派人跟了你們好幾天,你覺得會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勸你們最好坦白,我還能網開一面,畢竟你們只是替人辦事。”
“我……”楊氏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
就見蘇囍揮了一下手,冷聲說道:“帶回去,交給官府,讓他們嚴刑拷問。”
聽到後面那四個字,三人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但還沒等他們緩過勁來,就有人直接拉着他們上了往前走去。
究竟是怎麼走到城裡的,三個人都不知道。
蘇囍這一次行事極爲張揚,一路上吸引來了不少目光。
這幾天本來就流言霏霏,大家都還記着前段時間的事,對楊氏三人的印象也很深刻,現在見他們竟然被蘇囍拿住了,一個個頓時起了好奇心,悄悄跟在後面,一路尾隨到了官府門口。
“這燁王妃怎麼把他們抓起來了,而且還送到官府來了?”
“不會是因爲上次的事情吧?”
“肯定是這事,一定是燁王妃抓到了他們什麼把柄。”
“也許是想公報私仇呢,果然這燁王妃的人品真的不怎麼樣。”
衆人議論聲漸漸大了,話語間幾乎都是說蘇囍的。
“你們膽子大了,敢公然妄議王妃,信不信現在就將你們就地正法。”
這次蘇囍並沒有阻止月清出頭,衆人聽見這話,一個個也再不敢說什麼。
蘇囍沒下馬車,只是掀開了車簾,往外望去。
見楊氏幾人還沒開口,心裡不免失落。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這幾個人嘴硬的程度,沒想到她們骨頭還挺硬的。
想到這裡,她又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官府,還是吩咐道。
“送他們進去。”
話落架着他們的幾個侍衛,已經開始動手,粗魯的把人往裡面拽。
“楊氏,你可想清楚了,你現在還有機會,倘若你說了實話,本妃不但不計較之前的事情,而且還會保你們平安。”
王管家是和這幾個人接觸過,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性子。
聞言,立馬朝着幾人瞪去,見他們幾人的臉色鬆動之後,趕緊說道。
“蘇囍你雖然貴爲王妃,但也不能無法無天,我不過是給楊晉工錢,你偏偏說我與他勾結,陷害你的酒樓,你分明就是早就派人盯着他們,借這次的機會,公然報復!”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話落入衆人耳中,瞬間就又炸開了鍋。
一個個跟着憤怒起來,然而當蘇囍一個眼神掃過去的時候,他們頓時又不敢吱聲了。
畢竟蘇囍是王妃,他們不過是一羣百姓。
倘若蘇囍不想計較,他們說什麼也沒關係,但是如果要計較起來,他們的腦袋可就岌岌可危了
“去把劉大人請出來,既然如此,不然就當着大家的面,把這個案子給辦了。”
蘇囍這次要做的,就是光明正大的把公道討回來,順便要狠狠打一打背地裡人的臉。
很快,官府的劉大人就被清了出來。
“小官參見王妃。”
“劉大人不必客氣,先起來吧。”蘇囍沖他擺了擺手,又指了指那被她五法大綁着的幾人,說道,“本妃要告那幾個人惡意侮辱燁王府,還請劉大人還我燁王府一個公道。”
“小官一定竭盡全力。”劉遠趕緊應聲。
劉遠的名聲在百姓中很不錯,因爲他剛正不阿的性格,以及坦率直白的處事風格。
就算此事,他對蘇囍滿臉笑容,大家也是相信他的人品的,一個個都安靜了下來,等着他來辦此案。
楊氏幾人心裡叫苦,但被王管家的眼神威脅着,不到最後一刻,他們必然不能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