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霜兒被氣走

方如月相信蘇囍的能力,就沒有考慮多長的時間就直接同意了下來。

蘇囍只是需要她的幾滴血而已,然後再配合靈泉水,以及一些具有解毒功效的藥材,考慮到蠱毒和一般的中毒不一樣,她用藥的計量就大了不少,不過也是能夠承受範圍內的。

“相公,你來給我打下手吧。”

東西都準備妥當後,蘇囍只讓白燁留下,讓其他人先去休息。

“相公你也休息一會,我有需要再叫你。”

“好。”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是很顯然,他不打算休息。

反而找了一個距離她最近的地方坐下,這樣她有需要自己就可以隨時出現。

蘇囍看在眼裡,心裡注入了一股暖意。

他爲自己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的心裡都有數。

說起來挺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做起來卻沒有這麼容易。

“怎麼了?”白燁注意到她的異常,快步走到她的身邊。

蘇囍知道他清楚自己的祕密,所以在他面前取靈泉水的時候,也就沒了什麼顧忌。

何況藏在心裏面的那件事,她一直想找個機會告訴他,

故意透露些出來,也許就不需要自己找藉口去開口了。

“相公你先幫我把他扶起來,先把這個喝了。”

果然,白燁只是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多說。

直接就來搭把手,把人給扶了起來。

這一幕落入蘇囍的眼中,她微微一笑。

“相公,我有一個祕密一直想告訴你,等回家最後,我就和你說,好不好?”

“好。”白燁點點頭。

他心裡確實好奇,之所以沒多問,不過是尊重她罷了。

蕊兒急匆匆從外面進來,緊張的對方如月說道。

“夫人,霜姨娘過來了。”

她本來是要去廚房取一些點心過來的,誰知走到院裡,遠遠的就瞧見霜兒朝這走來,這下她也顧不得什麼點心,趕緊回來報信。

“她來了。”方如月面色微變,哭了許多,眼睛也紅腫起來,可現在她的眼睛裡卻迸射出一道不一樣的光芒。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想到這裡,方如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交代了蕊兒一句。

“讓嬤嬤守在這裡,我出去看看。”

“娘親。”

夏梧桐默默拉住她的手,她年紀雖小,但是因着家裡面的事情,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她知道自己娘親的性格,怕她會受欺負。

霜姨娘那個人不是一個好惹的,娘親每次都會吃虧。

“梧桐,你也在這,等着你父親醒來,娘親不會在吃虧的。”

把女兒眼裡的關心看在眼裡,方如月拍了拍她的手,向着她保證道。

夏梧桐卻不太相信,急忙將扯住她的衣角。

“梧桐想陪着娘親。”

方如月嘆了一口氣,自己生的女兒自己清楚,知道她是下了決心,也就同意了。

母女二人剛踏出房門,霜兒挺着一個大肚子款款而來。

“霜兒見過夫人。”

霜兒看了她一眼,儘管身體不便,還是行了一個禮,語氣少有的恭敬。

說完,目光已經飄向了屋內。

“夫人,我聽下人說,侯爺病了?侯爺病得嚴不嚴重?可請了大夫過來,千萬別耽誤了病情啊。”

“有燁王妃在,侯爺沒什麼大礙。”方如月知道蘇囍給侯爺看病的事情,也瞞不住,索性直白的說了出來,壓根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那就好。”霜兒仿佛真的鬆了一口氣,又說了兩句,蘇囍醫術好,肯定會治好侯爺之類的話。

看她這樣的作態,方如月眸色又沉了幾分。

她這個時候過來,分明是沒安好心。

霜兒確實沒有安好心,她來只是爲了親眼看看夏侯的情況,那蠱毒本來不會要他的命,誰知近段時間,他與方如月的感情竟然死灰復燃。

這才讓他受了刺激,氣血虧空。

夏浩然不能死,但蠱毒也不能被解。

想到這裡,她又問道:“燁王妃有辦法治侯爺的病嗎?”

“有。”方如月回答得十分肯定。

霜兒臉色微變,馬上又察覺到對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上,趕緊做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這就好。”

話雖這麼說,她的心情明顯緊張了不少,頻頻看向那緊閉的房門,很心不在焉的樣子。

母蠱已經被她處理好了,可是這蘇囍確實有點邪乎,說不定還真有別的辦法。

她的反應被方如月看在眼裡,心裡雖不舒服,但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就還是按捺住自己的心情,緩緩說道。

“你現在是雙身子,先回去休息吧。”

“不礙事的,侯爺待我那麼好,我若是不做些什麼,豈不是沒良心,我在這等等,等侯爺醒了,才能放心。”

她不願意走,方如月現在也不打算直接和她撕破臉,就也不多說什麼,任由她在這裡等着。

時間漸漸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

霜兒慢慢失去了耐心,但不看到夏浩然,不確定他的情況,她確實又不放心。

“霜姨娘,累了就回去吧,父親不會怪你的。”

“我再等等。”霜兒開口說道。

“你還是回去吧,不然你在這齣了什麼事,又說是我娘親欺負你。”夏梧桐繼續說道。

儘管這種事,霜兒確實做過不少,但被一個小丫頭這樣點出來,她怎麼可能高興。

現在整張臉就像一個調色盤似的,五顏六色的分外好看。

“梧桐小姐怎麼能這麼說,我什麼時候污衊過夫人。”

“霜姨娘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承認也沒關係,但你若真的想爲父親做點什麼,最好還是回去,不然萬一肚子裡的弟弟妹妹有點什麼好歹,那就是你的罪過。”

霜兒臉一白,看着眼前牙尖嘴利的小孩,竟被噎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忍不住看向方如月,若是平常她必會呵斥兩句,誰知今天竟然沒半點反應,任由夏梧桐欺辱她。

回過神來,她才記起,現在確實不同往常,夏浩然對自己的感情鬆動了一些,她就覺得自己找到了機會。

不可能的!

霜兒眼裡划過一道精光,終於還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