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房門,就見牀上有個嬌小蜷縮成了一團,緊緊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白燁連忙脫了外衫,躺到她身邊,大手一撈,將人抱進懷裡。
這日子越來越冷,蘇囍睡覺的時候都喜歡把已經縮成一團,但還是耐不住手腳冰涼。
突然被溫暖包裹,她的四肢就舒展了許多。
夢裡,自己正抱着一個暖爐,暖烘烘的格外舒服,她愛不釋手。
“卿卿?”白燁聲線暗啞,低頭瞧去,見她分明還沒醒,又是極爲無奈。
他根本沒想到,蘇囍會這樣對他上下其手。
這誰能受得了啊?
白燁嘗試冷靜下來,可當察覺到根本無法冷靜的時候,還是打算遵從本心。
低頭吻住了懷裡人兒嬌嫩的嘴巴,反覆的品嘗,依舊是那麼香甜。
“唔唔……”
蘇囍是被悶醒的,一睜眼就對上了整張放大的俊臉。
“醒了。”
聲音暗啞低沉,比平常更有磁性,非常性感。
他眼裡像是燃着一團火焰,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剝。
見她醒了,白燁也就不用克制自己的動作了。
大手滑倒身下,不一會兒就鑽進了她的裡衣里,開始肆無忌憚的點火。
他對她身上的敏感點十分熟悉,現在又故意挑逗,不一會兒,蘇囍就軟成了一灘水,只能攀附在他的身上。
看着她動情的模樣,白燁心滿意足的勾勾脣,動作迅速了不少。
這一夜,白燁幾乎沒有給蘇囍一點喘息的機會,一遍又一遍的纏着她。
不管她怎麼求饒都不起作用,最後她嗓音都啞了,也沒能讓他放過自己。
蘇囍力氣用盡了,就乾脆閉上眼睛,任由他胡作非爲。
第二天,蘇囍醒來的時候,見整個房間都昏暗着,不免有點恍惚,叫來秋水一問,才知道這竟然已經晚上了。
她這是睡了整整一天,她臉頓時一黑,心底已經把白燁罵了數遍。
秋水聽着她嗓子都啞了,可想而知昨晚有多麼激烈,連忙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來。
“王妃喝點水,王妃餓不餓?”
“餓!”
怎麼可能不餓,她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王妃想吃點什麼,奴婢讓月清去做。”
“什麼都可以,燉一點湯。”蘇囍說完,又交代了一句,“快一點。”
月清的速度很快,雖然爲了讓她能夠儘快吃上飯,做的都是一些簡單的菜式,但是耐不住她廚藝好,味道非常好。
蘇囍連着吃了兩碗飯,才放下了碗筷。
吃飽喝足,也該是找作俑者算賬的時候了。
“王爺呢?”
“王爺進宮了。”
“大晚上還進宮?”蘇囍疑惑,心裡略有不安,“進宮做什麼了?”
兩人搖搖頭,只將白燁的話,告訴了她。
“王爺說,讓王妃好好休息,他很快就會回來。”
看來府里沒人知道了,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事。
蘇囍勸着自己安了心,又讓秋水替她準備了一大桶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才覺得整個人活過來了,身上的酸痛也減輕了不少。
睡了一天,這會她是睡不着了。
索性是叫來了青衣來,問問他們有沒有進展?
沒想到這一問,收穫還不錯。
蘇囍手裡捏着一疊厚厚的信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喃喃道:“沒想到這個霜兒的恩客這麼多。”
她剛剛粗略的看了一眼,就看見上面有幾個眼熟的名字。
“她和那個人最熟?去查查那幾個人的身份。”
單憑着這紙,看不出什麼問題來,只能讓人繼續查了。
“是。”
青衣應下後,就下去了。
蘇囍百無聊賴的坐在屋裡,一顆心靜不下來,就連話本都看不進去。
月清見她這樣,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拿回了一本賬本。
“這是這兩個月,醫館的賬本,請王妃過目。”
蘇囍愣了一下,目中露出一絲茫然,回過神來,才尷尬的接過。
如果不是她提醒,自己幾乎都忘記了,她還開了一個醫館。
醫館的生意還算不錯,畢竟她這個神醫的名號在這,有很多人都慕名而來。
月清要照顧蘇囍,所以平常也很少去坐診,但請了幾個醫術還不錯的大夫,培訓了之後,也應付得過來。
“不錯,再接再厲。”蘇囍讚賞的點點頭。
想起來自己也該找些事情做,又想到之前自己想要開酒樓,但一直沒實現,現在正好可以實施起來。
她的腦袋裡裝着那麼多美食菜譜,不利用起來就太浪費了。
蘇囍和月清討論得正激烈的時候,白燁回來了。
“相公。”蘇囍見到他,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可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哼了一句,又賭氣的轉到一邊去。
見她這樣,白燁怎麼可能不知道是因爲什麼?
見她已經沐浴過,換了一身衣服,但也遮不住那些印子。
他摸了摸鼻子。
“月清你先下去吧。”
等人走了,白燁就把蘇囍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對不起,昨晚弄疼你了。”
“哼!”
“還疼不疼?有沒有上藥?”
“哼!”
“卿卿別生氣,爲夫補償你,好不好?”
“好!”
這次回應他的終於不是冷哼了,白燁啞然失笑。
“卿卿想要什麼啊?”
寵溺的語氣,像極了在哄小孩子,讓蘇囍都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她好像有點太矯情了。
“我還是想查清楚夏侯身上蠱毒的事,你不要阻止我好不好?”
她都已經答應了方如月了,不能食言。
而且這事和霜兒也有關係,她可以肯定,夏侯這件事才是霜兒背後之人指使的,而給自己下毒,只怕是霜兒自己的意思。
就因爲前些日子,她幫了方如月,令她對夏侯的控制鬆動了。
“好,不過萬事小心。”白燁終於點個頭,擡頭替她整理額間的細發。
蘇囍一高興,又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謝謝相公。”
他不再反對,蘇囍是真的高興。
白燁見她這麼高興,自己要遠行的事情,終究還是沒說出口,怕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他心想着,反正還有幾天,也不急於一時,卻沒想到,最後卻是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