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沒有進展

“夫人,霜姨娘來了。”蕊兒奉命看守在院外,一見動靜急忙進來稟報。

方如月臉色一變,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蘇囍。

“月姐姐不必擔憂,這或許是見好事,她來了最好,就怕她不來。”蘇囍勾脣一笑。

方如月向來聰慧,怎麼會聽不懂她話中之意。

霜兒一進門,果然瞧見蘇囍正在同方如月談笑風生。

分明才坐了小月子,整個人卻看不出半點虛弱,面若桃花,滿面春光。

由此就可見燁王對她的疼愛,勢必耗費了不少名貴藥材。

不過是鄉下來的野雞,有什麼資格享受這些……

這麼一想,她嚴重的嫉妒就幾乎藏不住。

“侯爺好像不在這。”

還是小菊提醒了一句,她才想起正事來。

她擡手撫了撫額角的細發,花枝招展的走向兩人。

“奴婢給王妃和夫人請安。”

“霜姨娘總算是懂點規矩了,想來是前段時間本妃的教育起作用了。”

蘇囍的話一如既往的難聽,霜兒眉頭一皺,索性是直接忽略,轉而看向方如月。

“夫人,侯爺呢?他答應了要陪宇兒玩耍的,宇兒不見他,正哭鬧的厲害。”

“孩子哭鬧你不會哄嗎?這點小事還要找侯爺,霜姨娘還是不懂事。”

霜兒緊咬着下脣,只道:“奴婢是實在哄不住才不得不來找侯爺的,王妃娘娘只有一個女兒,當然不知道這兒子就願意親近父親,和父親玩耍。”

這是故意在蘇囍的心上扎刀。

她原本應該有兩個人孩子的……

“霜兒!”方如月呵斥一聲,動了怒:“平日裡侯爺真是嬌慣你了,竟如此不懂規矩,今日我這個主母就替侯爺好好管教管教你,嬤嬤,掌嘴。”

這嬤嬤是伺候國公夫人的,得知方如月在這侯府里被一個妾室欺負,早就想出手教訓,只是苦於沒有機會。

這次是打算新仇舊恨都替方如月討回來。

霜兒對上嬤嬤兇狠的眼神,嚇得面色慘白。

“我是來找侯爺的,你憑什麼打我,就不怕侯爺怪罪嗎?”

沒等方如月說話,嬤嬤已經拽住了她得胳膊,擡起手一巴掌拍在那張狐媚的臉上。

“夫人作爲主母,管教妾室本就是權責,就算將你打死也不過分。”

這嬤嬤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力大如牛,小菊拉都拉不動,反而還被她誤傷了幾次。

霜兒就更慘,剛開始還能放幾句狠話,現在已經被打成了一個豬頭,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奄奄一息的被小菊攙扶着,眼裡的怨毒幾乎要化爲實質將那幾人斬殺。

見此,嬤嬤下手就更重了一些。

院裡悽厲的聲音不絕於耳,院外也拒絕了一些嚇人,看到霜兒悽慘的樣子,受到了不小的震懾。

“怎麼回事?”

夏浩然一出來就見自己的愛妾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眉頭頓時擰作一團,看向方如月。

方如月身體僵硬,還是壓住心底的恐懼將霜兒的罪行說了一下。

對王妃出言不遜,現在燁王也在,夏浩然確實沒法維護。

又見昔日那張嬌俏的臉已經被打成了豬頭,免不了心疼。

“侯爺,我沒有……”霜兒豆大的眼淚就滾落了下來,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好了別說了,先回去上藥。”夏浩然心一軟,護着她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走了。

霜兒埋在他的懷裡抽泣,手指漸漸攥緊,今日之仇她一定會報!

“月姐姐別傷心,很快侯爺就會回心轉意了。”蘇囍拍拍方如月的肩膀,知道今天她是爲了給自己出氣,心裡也感動。

方如月恍惚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

兩人心照不宣,蘇囍點點頭,只道:“侯爺只是氣血虧空,沒什麼事,我們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去了。”

畢竟剛剛那人來過,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眼線,有些話不方便明說。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把方才的對話帶去了弄玉築。

“看來這個蘇囍也沒什麼本事,徒有虛名罷了。”霜兒譏諷道,牽動到傷口又狠狠抽了一口冷氣。

想起今天受的苦,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招來小菊在她耳邊囑咐了幾句。

“燁王寸步不離的守着她,只怕不好下手。”小菊爲難道。

霜兒厲聲道:“難道我今天的苦就要白受,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必須把這件事辦了,浮雲閣那個賤人也不要放過。”

小菊不敢多說,爲了不再惹怒她,只能趕緊離開。

回到王府後,蘇囍又一頭扎進了藥房,手裡拿着白燁爲她拿到的血液研究。

她雖然有了懷疑的方向,可這裡的醫療條件實在有限,一時半刻沒什麼進展。

“究竟是什麼東西可以控制人的情感呢?中毒?”蘇囍搖搖頭,血液里並沒有中毒的跡象,“那究竟是什麼?”

遲遲沒有進展,蘇囍不頹廢,雙眼也變得赤紅一片。

“一時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白燁見着她這副模樣,心中後悔,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幫她拿這血。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

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她就又要走向那實驗桌。

桌上都是前些日子,她按照記憶畫出來的醫用器材,讓白燁找人做的,雖然不能完全還原,但也具備基礎的實驗作用。

白燁眸色微沉,知道她執拗的緣由,輕嘆了一口氣,想把線索告訴她,可又怕她因此捲入這個巨大的漩渦,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只可惜現在蘇囍沒注意到他的異常。

“月清姐姐,我娘親還沒出來嗎?”白安樂知道蘇囍最近的情況,每天一下學就急匆匆的回來了,聽秋水他們說蘇囍在裡面待了一天,不免擔心。

“夫人一會就出來了,小糰子別擔心。”月清揉揉她的腦袋。

白安樂很相信她的話,小腦袋點了點,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就抱膝坐在台階上:“那我在這裡等娘親。”

月清面色頓時一僵,她剛剛不過是爲了安慰她,這下可怎麼辦才好。

“小糰子乖,這地上涼,夫人知道會心疼的,你先起來,我幫你去叫叫夫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