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蘇囍又道:“李公公,冒昧問一句,皇上昨天是不是在皇后娘娘那兒過的夜啊,可盡心了?”
“咳咳……咳咳……”
李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快快快,給李公公倒杯水,你看你,說話就說嘛,急什麼!”
李忠苦着臉,“郡主,這,這是皇上的私事……”您還是別問了吧,而且……你一個婦道人家!是怎麼好意思問出來的!
蘇囍不以爲意,“我知道啊,可是我是大夫啊。我不就是給皇上治病的嘛,我早就知道皇上昨晚肯定得開葷。”
李忠不敢回話啊,這個剛的封郡主,什麼都敢說,偏偏還不敢指責一兩句。
這永寧郡主,說嚴重點,可是皇上,甚至整個大秦的恩人。
皇上是天子,她治好了皇上,讓皇上能綿延子嗣,包住大秦的血脈,不就是整個大秦的恩人嗎?
而這個人,確實是神醫。
昨夜天還沒暗,皇上就去了中宮,那一晚上,恩寵可是不斷的,便是水都叫了四五回。
想必不久之後,後宮就會傳來喜訊了。
蘇囍見她這樣,笑道:“李忠公公可要好好準備着了,皇上正值壯年,現在身子好了,大半年沒在後宮過夜了吧,這半個月肯定都不帶斷的,不久以後,宮中定會傳出喜訊。”
“那就,借郡主吉言了!”
蘇囍又喝了幾口粥,“好了,走吧,我們去看看郡主府。”
她在月清的攙扶下站起來,出門,上馬車。
馬車慢悠悠的走,她剛吃飽有些犯困,本來身子重就有些懶惰,靠在月清身上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下來。
“到了?”蘇囍打了個哈欠坐起來。
接着,她在四家宅子裡選定一座當了郡主府,然後看着李忠讓人將牌匾掛上去。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晌午了。
白燁也從宮中回來,剛好路過這兒。
無言看到了,道:“主子,是王妃。”
白燁撩開帘子,正好看到了蘇囍,兩人對視。
蘇囍欣喜,揮了揮手,“是殿下,我們過去。”
白燁喊話讓她站在那兒別動,自己跑了過來,先摟住她的腰,“怎麼出來了?”
蘇囍指了指李忠,“是皇上讓李公公讓我選府邸來了,你看,我已經選好了,離王府燁很近,一條街上的。”
白燁點點頭,看向李忠,“有勞公公了。”
“不敢不敢,王爺,奴才還要進宮復命,就先告退了。”
“去吧。”
“奴才告退。”
李忠走後,白燁扶着蘇囍的肚子,溫柔道:“今天孩子乖不乖,有沒有踢你?”
蘇囍搖了搖頭,“孩子很乖。”
他們沒有發現,兩人的互動被不遠處的一個人看在眼裡。
正是出來散散心的霜兒,還有小菊。
她捏緊手中的帕子,“沒想到蘇囍命這麼大,那麼多刺客都沒能殺了她。”
“夫人,聽說蘇囍治好了皇上,皇上賞賜了好多東西,還封了郡主。”
“哼,蘇囍打亂我的計劃,還三番四次的羞辱我,我總不會讓她好過的,給我好好留意她的動向,對了,從前被她抓了的兩個人,找個機會,滅口吧,留着有害無益。”
“是!”
說罷,她恨恨的看了一眼蘇囍,就走了。
蘇囍和白燁上了馬車,回家。
她靠在白燁的肩膀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其實她的孩子很乖,但也很虛弱。
她懷孕五個月了,本該有胎動了,可她一直沒有感受到。
從前她懷小糰子的時候,五個月的身孕,小糰子在她肚子裡活碰亂跳的。
終歸是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體質又這般弱,連帶着她身子也弱。
這一回去,就發熱了。
因爲昨天下雨,今天天氣也涼,她的身子禁不住風。
看着躺在牀上,臉色蒼白的蘇囍,白燁很心疼,握住她的手。
“卿卿如此虛弱,真恨不得,替了你才好。”
聞言,蘇囍虛弱一笑,“那殿下不如陪我睡一覺吧,我將這病過給殿下,殿下也算是有難同當了。”
“好!”
白燁二話不說,脫了衣服鑽進被窩裡,抱住她。
源源不斷的熱意傳到蘇囍身上,感染着她,包裹着她,蘇囍只覺得身上的寒意少了許多。
“傻瓜。”
她輕聲呢喃,閉上眼,沉沉睡去。
期間,蕭何送來了禮物,說是聽說她着了風寒,送來了一個千年人參,助蘇囍早日恢復。
她看到過,確實是千年人參,這個可貴重了。
“這個蕭何倒是奇怪,對我百般示好,那有人得了一點小風寒要拿人參進補的。”
白燁道:“方才喝的補湯就是人參湯。”
蘇囍:“……”
“沒準人家是覺着上回拿你當誘餌的事對不住你,這才想盡辦法補償的。”
蘇囍挑了挑眉,其實在蕭何及時趕到救了她的時候,她心裡就不怪他了。
沒想到蕭何這個人還挺執着的,她要不要去傳個信啥的?
正在這時,月清進來稟報,“王妃,候夫人來了!”
蘇囍神色一亮,“快請進。”
白燁有些不開心了,“怎麼候夫人來,你這般高興?你見到我可不是這樣的。”
蘇囍無奈,白了他一眼,“殿下都多大人了,還吃醋!”
“在卿卿這兒,本王一直都是酸的。”
男人說是情話真是受不了!
方如月走進來正好聽到兩人在調情,一下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是蘇囍看到她了,連忙,“月姐姐,快來!”
她將白燁扒拉到一邊,拉着方如月坐下來:,“快坐!”
白燁有些受傷,蘇囍渾然不知。
方如月:王爺,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蘇囍臉色蒼白的模樣,她心裡還是很心疼的。
“蘇蘇怎麼着了涼,看你小臉白的,大夫的藥管用嗎?”
蘇囍笑了笑,“放心吧,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我身子弱,恢復的有些慢,姐姐忘了?我本就是大夫。”
“你啊,沒事就好。”
蘇囍又和方如月說了會話,就讓他回去了,免得天色暗了不好走。
蘇囍總覺得方如月好像有些不開心,但是她沒有說,自己也沒有問,當做不知道,等身子了,她要問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