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禁足

“是!”

一個婆子走過去,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頃刻間,已經是幾巴掌了。

不管霜兒怎麼尖叫,小菊怎麼哭泣,那婆子只是冷着一張臉啪啪的打着巴掌。

蘇囍悄悄問方如月,“月姐姐,這個嬤嬤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方如月笑了笑,“今早爹爹那邊送過來的,以前跟着我娘的,送過來幫襯我。”

“有爹娘真好。”

蘇囍隨口感嘆道,卻不知方如月看她的眼神裡帶着心疼。

張嬤嬤打了十巴掌就停了下來,面無表情道:“在這個家裡,除了侯爺,主母就是後院最大的,主母說一,沒人敢說二,你主子都不敢的事情,你一個小丫鬟敢蹦出來瞎叫喚。”

小菊被打的臉紅腫,不敢說話,瑟瑟發抖。

霜兒跪在一邊沒有說話,她心裡恨極了。

方如月見她不說話,還挺安分,心頭的鬱結消散了些,端着儀態道:“好了,霜兒對王妃不敬,也不能不罰的,就禁足一個月吧。”

“你!”霜兒猛然擡頭。

她進府一年,夏侯可從來不曾罰過她,這個女人怎麼敢!

“怎麼?本妃讓罰的,你有意見?”蘇囍慢悠悠道。

霜兒面色一僵,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

“奴婢,不敢!”

“不敢就好,回去吧,省得在這兒礙我的眼。”

霜兒在小菊的攙扶下走了,帶着恨走了。

剛回到弄玉築,就摔了一個茶杯。

夏宇還在屋裡睡着,被她這一茶杯摔醒了,哭鬧不止,奶娘連忙進來哄。

可被吵了覺的小孩子哪有這麼容易哄好了,委屈的卯足了勁哭。

霜兒被吵的心煩意亂,冷眼掃過去,“哭什麼哭,煩死了,還不抱出去?”

“是是是!”奶娘連忙抱起孩子走了出去,在隔壁哄好了孩子,心裡也是一陣害怕。

她也已經習慣了。

雖說這個奶娃娃是這位夫人和侯爺的骨肉,可喜歡這孩子的,只有侯爺一個。

這位夫人疼愛那個養子都比親兒子多,這其中的貓膩,她不敢想啊!

而且,這夫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在侯爺面前,可不是這樣的。

在侯爺面前,小少爺嗆了奶咳嗽一聲,她就要像哭暈了似的。

貴門後院,水深吶!

奶娘不敢想了,默默的抱着孩子。

正屋裡,霜兒還氣着,胸口起伏不定。

小菊含糊不清道:“夫人,王妃真是太過分了!”

霜兒看了她一眼,她的臉真是不能看。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叫我夫人?”

小菊神色堅定,“夫人在我眼裡永遠都是夫人,就算被打死,我也要這樣叫!”

霜兒眸色一深,小菊的忠心,她毫不懷疑。

面色緩和了一點,“去買點藥膏塗塗吧,銀子從我那兒支。”

小菊連忙跪下磕了一個頭,“奴婢叩謝夫人。”

“行了,起來吧,搞不了燁王妃,我還搞不定方如月嗎,咱們走着瞧!”

霜兒眼底閃過寒芒。

另一邊,方如月禁足了霜兒,雖然狠狠的解氣了一回,但是她並不開心。

因爲晚上,夏浩然一定會來找她的。

果不其然。

當天晚上,夏浩然去了一趟弄玉筑後就怒氣沖沖的過來了。

蕊兒有些緊張,“夫人,侯爺來了……”

方如月做鞋的手一頓,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東西。

“來了便來了,怕什麼?”

夏浩然走進來,她起身行禮,“妾身參見侯爺。”

“方如月,你可知錯?”

方如月愣了愣,侯爺是極少叫她全名的,只有很生氣的時候,此刻他只怕是怒火中燒了吧。

但她此刻心裡異常平靜。

她靜靜的看了夏浩然,淡淡道:“侯爺是說妾身罰了霜兒禁足的事嗎?”

夏浩然沒有說話,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

她笑了笑,輕輕開口,“侯爺,霜兒該罰,您今日就算懲罰我,霜兒也是要罰的,她冒犯了王妃,以下犯上,王妃大人不計小人過已是恩德了……”

無論如何,霜兒禁足是禁定了。

夏浩然一愣,還不知道有這檔子事。

那麼說霜兒的罰沒錯。

方如月輕輕柔柔的聲音聽着很是舒服,夏浩然往牀榻那兒一躺,也不說話,也不走。

方如月咬了一下脣,有些不明所以。

“那便禁足着吧,讓她學學規矩也好。”

夏浩然率先打破冷凝的氣氛。

“是!”

方如月又是福了福身,輕輕柔柔的嗓音讓夏侯心裡的氣也消了些。

是霜兒有錯在先罰她也沒錯不是嗎?

方如月心裡也開心,夏侯沒有怪她。

而這個事傳進了霜兒耳朵里,當即就氣的差點沒掀了桌子。

“怎麼回事?不管用了?侯爺這是回心轉意了?”

小菊忙道:“夫人,聽說那位是搬出了燁王妃,加上她最近和燁王妃交好,王爺不敢動她也是正常的。”

聞言,霜兒冷笑一聲。

“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要不要將侯爺叫回來?”

“不必了,既然方如月整我,她不是愛夏浩然如命嗎,就讓她也嘗嘗疼的滋味兒,夏浩然現在,可是萬萬不能動情的。”

小菊聞言,點了點頭,眉宇間有化不開的擔憂。

“夫人,可是這樣一來,我們會不會暴露,燁王妃可是神醫,她若是檢查出來……”

“那就派人截殺!橫豎是個禍患,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去傳話吧,讓他們安排,伺機行動。”

“是!”

此時的蘇囍,正在回府的路上,她還不知道有人暗搓搓的盯上她了。

她只覺得奇怪,夏浩然和霜兒看起來都沒什麼問題,可是又感覺哪兒有問題。

她實在百思不得其解,回府後第一件事便是找白燁。

可卻聽說白燁沒有回來。

她蹙了蹙眉,便叫人去打聽,自己叫來了青衣。

她問,“青衣,你是相公派給我的暗衛,我能讓你做些事嗎?”

“王妃儘管吩咐!”青衣單膝跪下,特別恭敬。

“那我就放心了,快起來,我是想讓你動用千機衛的情報組織暗中查一下這個霜兒和夏浩然,我總覺得,依照月姐姐的說法,他們就是不對勁。”

“是!屬下遵旨。”

“多謝了!”

蘇囍的心稍稍放下來了寫,安心等白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