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我不要,你放開我,啊……”蘇囍掙扎着,可帶來的感覺讓她羞憤欲死。
白燁停下腳步,低低的先,“別動,蘇囍,你卻掙扎,他便埋在你身體裡越深。”
白燁閉了閉眼,輕輕問了問蘇囍,“我也不好受。”
“那你還不出來!”
“它自己想進去!”
蘇囍:“……”滾蛋!
白燁每走一步,便更深出一步。
蘇囍覺得自己都快死了。
他們終於到了,蘇囍看到後便愣住了。
這裡是一個露天的溫泉,旁邊綠茵環繞,溫泉散發着蒸汽。
因錯愕,她都忘了難受的身子。
“這是哪兒?”
“偶然發現的,喜歡嗎?”
蘇囍點點頭,“喜歡!以後可以泡溫泉了!”
“一起泡。”
“才不要!”
“沒有我,你找不到這兒。”
蘇囍:“……”腹黑的男人,太過分了!
白燁帶着她下水,因爲這個動作,他和蘇囍更加貼合。
蘇囍驚的叫了一聲,然後渾身被暖意包圍。
她趁着機會,推開白燁。
“好好沐浴,不許碰我。”
可她說的話有用嗎?
白燁用事實告訴她,沒用。
她的舒服哪有白燁快,很快將她的路封死。
蘇囍想潛水游出去,而白燁早就發現了她的意圖,率先幫住她,將她背對着自己,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埋在她頸邊說:“乖寶,我給過你機會了。”
神他麼機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蒸汽蒸的,她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誘人。
“白燁……”
“叫我燁。”
“我不……”蘇囍低呼出聲白燁就以這個姿勢,將她辦了。
她掙扎不了,只能隨他折騰。
“乖寶,叫我的名字,嗯?”白燁一邊用力,一邊誘哄她。
“燁……”
這似乎並沒有讓男人停止,只讓他更瘋狂,一次一次的貫穿。
蘇囍看着牆邊,硌着難受。
“燁,你輕點……”
白燁將她轉過頭,抱着她,上了岸,又在岸邊來了一次。
幾乎把所有姿勢都試了一遍後,白燁才停下來。
看着已經哭的眼睛紅腫的蘇囍,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
“抱歉,我……”
蘇囍睜開眼睛,伸出手抱住她。
嗓子還是嘶啞的,“我不怪你。”
白燁今天確實折騰她太久了。
可她知道,這幾天,她白天在宮裡,下午就會去夏侯府,沒有什麼時間陪他。
她不會拒絕白燁,永遠不會。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她輕輕道。
白燁心中一暖,吻了吻她,幫她洗了澡,沒有多的動作。
而蘇囍就在她的伺候中,安然的,沉沉睡去。
而後,白燁抱着她回了房間,放在牀上,給她蓋好被子後,自己穿戴整齊,便叫了月清過來。
室內還一片狼藉,空氣中還有旖旎的氣味兒。
就是月清也忍不住紅了臉,有些尷尬。
她定了定神,“王爺有何吩咐?”
“給王妃把一把脈。”
月清皺起眉,“王妃怎麼了?”
她沒有停留,直接來到牀前給蘇囍把脈。
“本王之前看到她喝藥,問她,她不肯說,本王就去查了那藥渣……”
聞言,月清身子一僵。
“你知道。”白燁肯定道。
月清暗叫完了,主子炸她。
“王爺……”
“說!”
月清咬了咬脣,猶豫不決。
“兩個選擇,要麼你說,要麼,滾去千機衛!”
月清面色一白,看了一眼蘇囍。
對不起了,王妃。
她閉了閉眼,“是避子藥。”
“什麼?”白燁身子一顫,下意識看向蘇囍,“喝了多久了?”
“兩,兩年……”
白燁捏了捏拳,“她身子如何了?”
月清收了手,如實稟報。
“不太好,王妃吃的苦太多,身子太虛,雖然兩年前做月子時調理好了很多,但避子藥危害再小也是損壞身子的,調理起來,有一點困難。”
聞言,白燁的身子晃了晃,臉色也白了幾分。
月清臉上滿是擔憂:“王爺!”
白燁喃喃道:“她就這麼不願意給我生孩子嗎?”
“王爺,不是這樣的,王妃她現在……”
“自己下去領罰!”白燁冷冷的打斷他的話。
“是……”月清拱了拱手,下去了,一步三回頭,她隱瞞這事,是她做錯了,她甘願受罰,只希望王爺王妃不要因此,影響了感情。
白燁站在牀邊,看着蘇囍的睡顏,脖頸出若隱若現的痕跡提醒他這一切那麼的諷刺。
這兩年來,他爲了想要一個孩子努力了許多,可一直沒有。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厚着臉皮去醫館看病。
可結果呢。
不是沒有孩子,是人家不願意給她生,
他便只是想要一個,在兩人知情的情況下,守護着這個孩子。
蘇囍懷小糰子時,不知道他就是校糰子的親生父親,他便是每天都在她身邊都像是個局外人。
他想彌補這個遺憾。
“蘇囍,爲什麼?”
爲什麼你當初寧願要一個你連親生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孩子,也不願意和我再生一個?
他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回應,蘇囍依舊睡的香甜。
他自朝的勾了勾嘴角,轉身離開了。
次日,夏侯府,
霜兒照常早上服侍夏浩然上朝。
他一走,霜兒沒有再睡,叫來小菊,“你找幾個人,暗中盯着浮雲閣和燁王妃。”
“燁王妃那兒也要盯着?”
“嗯。”霜兒神色深沉,“侯爺昨天不太對勁,他似乎關注到方如月了,在這樣下去,我種的那東西沒用了!”
小菊驚呼一聲,“怎麼可能,那可是……”
霜兒給她打了個顏色,不讓她說出來。
小菊閉了嘴。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而蘇囍是被秋水叫醒的,她茫然的做起身子,被子隨着她的動作而滑落。
秋水看到她身上的紅痕,忍不住紅了臉。
“小姐,可要更衣。”
蘇囍醒過神,點了點頭,渾身酸軟無力,可她沒忘記每天都要給皇上扎針做治療的。
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書桌上的東西也已經歸置好了。
只是昨夜太瘋狂了,蘇囍的脖子上留了不少痕跡。
秋水那些粉給她蓋了蓋,蘇囍有些臉紅。
她問,“王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