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囍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將孩子裹緊,不讓她受風,也去了客房。
有人看到了她。
“夫人,您怎麼出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
她的聲音驚動了屋子裡的人,門被打開,是小蘭。
“這,夫人,您怎麼出來了,您還在坐月子呢,呀,怎麼還淋了雨!”
蘇囍連忙問,“小蘭,你怎麼在這兒,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落,自小蘭身後走出一人,正是餘燼,他穿着中衣,手臂上染了血。
蘇囍當即就力了,將孩子遞給小蘭,跑過去,“餘燼,你怎麼受傷了。”
餘燼皺眉,“你怎麼來了,你知不知道你還在坐月子,連個外衣也不穿,要是着涼了怎麼辦?”
“我……”蘇囍被他凶的一愣。
只見餘燼將她橫抱起來。
“餘燼,你的手……”
餘燼將她放在牀上,用被子蓋好,“小蘭,去熬點薑湯來。”
“是!”小蘭小心翼翼的將肉團放在蘇囍身邊後,出去了。
蘇囍一直記掛着他的傷,拉着他的手臂,看到旁邊有藥和紗布,連忙道:“你怎麼受傷了?快,我幫你包紮一下。”
餘燼卻握住她的手,“沒事,一點小傷,到是你,外面颳風下雨的,你身子還沒好,怎麼能到處亂跑。”
蘇囍撇了撇嘴,“你一直不回來,我有點擔心,你去哪裡了?怎麼會受傷?”
餘燼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告訴她。
蘇囍聽完,唏噓一聲,着手給餘燼包紮傷口,一邊埋怨道:“這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還好沒有受太大的傷。”
“不想讓你擔心。”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擔心了嗎?”蘇囍嗔了她一眼。
包紮好傷口,小蘭也端着薑湯來了。
餘燼接過餵她喝,蘇囍卻把碗拿過來了,“你手上有傷,我自己喝。”
蘇囍自己喝一口,爲給餘燼餵一口。
於是,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一碗薑湯見了底。
“咦,月清和餘燼呢?”
“在自己房間,他們的傷比較重,正在療傷。”
“他們也受傷了?我去看看。”蘇囍的職業病犯了,就要下牀,餘燼連忙拉住她,皺着眉頭道:“蘇囍,你能不能記住,你還在坐月子!莊子裡有會醫術的,不用你管。”
又被凶了。
蘇囍輕咳一聲,自覺躺下,縮進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
餘燼無奈,將肉團抱進懷裡,繼續道:“孩子才出生幾天,就被你抱着在雨里跑,若是生病了可怎麼好。”
聞言,蘇囍一下午反應過來,連忙坐起來,抱過孩子,摸了摸她的額頭,溫熱的,孩子也睡的很熟。
她鬆了口氣,低頭問了問肉團的額頭,低聲道:“對不起,寶寶,娘親第一次當娘親,什麼也不知道。”
餘燼嘆了口氣,將蘇囍攬進懷裡,握住她的肩膀寬慰道:“蘇囍,我並非凶你,我希望你能好好愛護自己,趁着這次坐月子,將你虧虛的都補回來。”
聞言,蘇囍點了點頭,“知道了,相公。”
三更了,兩人相擁逐漸睡去,爲了讓蘇囍好好養身體,睡個好覺,晚上,餘燼都把孩子放到奶娘那裡,就在隔壁。
母女連心,每回晚上肉團哭的時候,蘇囍都會醒,想去看肉團,都被餘燼安撫住了。
今天晚上,肉團又哭了,餘燼下意識抱住蘇囍,難得答應蘇囍沒醒,但他很快又感覺到蘇囍在發熱。
他連忙點了燈查看,蘇囍閉着眼,緊皺着眉睡在他懷裡。
他探了探蘇囍的額頭,叫了人。
月清來了,給蘇囍降了溫,退了燒。
肉團沒病,蘇囍倒是病了。
蘇囍第二天醒來就被餘燼強制躺在牀上休養,不能下牀,更別提出門了。
爲了看着她,餘燼便一整日都待在房中看書。
蘇囍看不懂那些文言文,餘燼也不讓她看,說傷眼睛。
雖說蘇囍有肉團陪着,可小寶寶剛出生,喜歡睡覺,蘇囍喜歡她醒着的時候逗她,可她睡着了,蘇囍便無聊了。
她偷偷下牀,可腳剛沾地,就聽到餘燼輕咳一聲,她嚇的又連忙縮回去。
一個月快過去了,越到時間,她越心焦,想快點出去走走,透透風。
這一個月里,她不能洗澡,不能洗頭,每天都只能躺在牀上,都快折磨死她了。
最後幾天,她實在忍不了了,直接下了牀找餘燼,站在餘燼面前控訴道:“餘燼,我不想再躺在牀上了,我要沐浴洗頭,你看我的頭髮,都成什麼樣了,我不管,無論如何,你今天都阻止不了我。”
蘇囍嫌棄拉着自己的頭髮。
餘燼見狀,忍不住笑出聲,大手一撈將她帶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親了親她的鼻尖,“就這幾天都忍不了了?”
蘇囍連忙拉開兩人的距離,道:“你別離我這麼近,我快一個月沒洗澡了,都快臭了。”
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餘燼卻絲毫不嫌棄,拉進她,低頭吻住她的脣,纏綿了一會兒,他鬆開蘇囍,叫小蘭準備熱水。
蘇囍面上一喜,“謝謝相公!”
沐浴過後,蘇囍還讓小蘭把牀單被褥換了一換,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活過來了一般。
她躺在牀上,感嘆一聲,“洗了澡就是舒服啊。”
這時,她聽到咿咿呀呀的聲音,肉團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她坐起來,將肉團抱起來。
小小的一隻穿着可愛的小媳婦小褲子。
屋子裡很暖和,肉團不冷,小手也是熱乎的。
“娘親的肉團團醒啦!”蘇囍抱着她轉了個圈,小肉團很高興,咿咿呀呀的。
餘燼見狀,走過來,站在蘇囍身邊,看着閨女道:“馬上女兒就要滿月了,我們帶着她下山見見王員外一家吧,我知道你很想王夫人。”
“真的嗎,太好了!”若不是懷裡抱着小糰子,她真想撲進餘燼的懷裡。
時隔幾個月,蘇囍可想單雅了,餘燼真是太懂她了。
“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你不用擔心。”
“相公,你真好。”蘇依偎進餘燼的懷裡。
這時,小肉團揮舞着小手對着餘燼咿咿呀呀,似乎是要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