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心悅你(二)

蘇囍一怔,心中歡喜不已,擡手抱住他的脖子,笑聲道:“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耳邊傳來餘燼的低笑聲,

蘇囍臉一紅,推開他,“不許笑。”

哪知餘燼忽然低頭,含住她的脣,蘇囍的動作一頓,頓時不知所措。

餘燼溫柔的吻着她,輕輕吮吸她的脣瓣。

蘇囍漸漸迷失在他的溫柔里。

餘燼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壓在牀上,避開她的脖子,越吻越投入,另一隻手下意識的解開蘇囍的衣扣。

感覺到身上一涼,蘇囍猛然驚醒,偏過臉,氣喘吁吁道:“相公,不行,孩子……”

餘燼的動作也頓住,頭埋在她的頸邊,蘇囍呼吸也不順暢,紅着臉,感受他重重的呼吸聲。

突然脖領子一疼,她驚呼一聲。

“唔……”

下一刻,餘燼擡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低沉道:“真想吃了你。”

蘇囍羞紅了臉,頭埋進被子裡。

身上一輕,餘燼已經離開了,“快起來吃飯。”

蘇囍探出一雙眼睛,偷着笑,像一個懷春的少女盯着自己的情郎。

蘇囍,你也有今天!

“愣着幹什麼,起來吃飯了。”餘燼回頭看她。

“哦。”蘇囍慢吞吞的爬起來,一襟已經開了大半,她紅着臉,把扣子一個個扣好。

餘燼目光觸及到她的脖頸,勾了勾脣,走了出去。

他出去後,小蘭走了進來。

“夫人,我服侍您起來吧。”

蘇囍正覺得自己穿衣服怪費勁的,乾脆讓她來了。

小蘭給她套上外衣,扣扣子的時候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跡,臉色紅了紅,還是勸道:“夫人,您現在懷着身孕,還是……節制點好。”

“啥?”蘇囍不明所以。

直到坐到梳妝檯前,小蘭給她梳頭髮,頭髮算撩起來,她才看到脖子上的吻痕,當即紅了臉同時也明白了小蘭的意思。

連忙把頭髮放下來擋住,回頭看向小蘭,“不是,小蘭,我們沒……”

小蘭則紅着臉道:“夫人不用解釋,雖然小蘭未經人事,但是這些我都懂,只是擔心夫人的身子受不住。”

蘇囍頓感無奈,她該怎麼解釋,她跟餘燼真的沒有。

這個吻痕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脖子上有印記,她便不梳頭髮了,扎了兩個麻花辮遮擋了一下,隨即就去了膳廳。

餘燼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走過去牽住她的手,故意問,“怎麼不梳頭髮?”

蘇囍瞪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餘燼眼底失笑。

吃飯途中,蘇囍故意跟餘燼對着幹,他要吃什麼,她便不讓他吃,端到自己面前來。

“我要吃這個,我要全部吃完,餘燼,你不許吃。”

餘燼無奈,便都依着她。

看到餘燼夾西紅柿,她連忙搶過來,卻被餘燼中途攔截。

蘇囍掙不過,嘴翹的老高。

“我要吃西紅柿。”

餘燼把那盤西紅柿遞給小蘭道:“孕婦不能吃西紅柿,以後這道菜不允許上桌。”

“是。”

蘇囍一愣,隨機想了想,好像是。

“虧你還是個神醫呢。”餘燼言。

蘇囍吐了吐舌頭。

第二日,月清帶人下山買東西,買了許多許多,蘇囍幫忙記錄,忙到很晚,累了一天,回去倒頭就睡了。

清晨的時候,餘燼醒來,輕手輕腳的起牀,看着身邊熟睡的蘇囍,念念不舍的看了她許多。

隨即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也許以後就見不到面了。

蘇囍,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把我們的孩子撫養長大。

他眷念的摸了摸她的頭髮,決然的轉身離去。

來到餘杭放門口,沐風,月清和餘杭書已經收拾好了。

月清在餘燼面前單膝跪下,“主子,我們都收拾好了。”

“月清,我需要你留下來保護蘇囍,她還有一個多月便要生產,生死一線,雖然產婆已經準備好了,但我還是很擔心。”

“可是……”月清猶豫了一下,隨即領命,“是,主子。”

餘燼點點頭,抱起餘杭書,讓人準備離開。

月清看着他們背影,忍不住出聲,“主子,你們一定要小心!”

正在這是,天空電閃雷鳴。

蘇囍從牀上驚醒,看到外面的閃電,“要下雨了?”

她摸了摸身邊,每天摸到餘燼。

“餘燼?”

她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她點了燈,裹了件外衣,往外走。

“餘燼?”

小蘭聽到聲響提着燈籠跑過來,“夫人,快要下雨了,您快回去睡吧。”

“小蘭,餘燼呢?你有沒有看到餘燼?”

小蘭神情閃躲,她知道莊主他們要走,可是不能告訴蘇囍,等安撫蘇囍睡下後,等醒來,莊主已經走遠了。

“你騙人!”蘇囍卻道:“小蘭,你看着我的眼睛,餘燼去哪裡了?”

“夫人,我……”

蘇囍推開她。

“夫人,快要下雨了,您要去哪兒?”

“你別攔我。”她先去餘杭書的房間看了一眼,空無一人。

她便連忙朝門口走去,正好撞上月清。

“夫人?”

“月清,你告訴我,餘燼是不是走了?他是不是又要丟下我一個人?”

“不是,夫人,主子,主子他是去有事。”月清急忙解釋,“外面寒涼,夫人,咱們先回去吧。”

蘇囍急的眼眶都紅了,“不,你們都騙我,餘燼去有事,帶着杭書做什麼,讓開。”

蘇囍推開她,朝門口走去。

月清知道攔不住,朝小蘭吩咐道:“快去拿傘。”

“是!”

蘇囍出了大門,天蒙蒙亮,但是林子裡還是很黑的。

蘇囍扶着樹,小心翼翼的走着。

“餘燼!”

她喊了一聲,回聲響徹整個林子。

沒走多遠的餘燼腳步一頓,餘杭書趴在她懷裡,奶聲奶氣道:“叔,是嬸嬸。”

“不用管,我們走。”餘燼狠下心。

沐風忍不住開口了,“主子,這下山的路漆黑,早晨的路又潮溼,會不會……”

餘燼抿嘴,手緊緊握起來。

他何嘗不擔心!

而另一邊,月清追上了蘇囍,一把扶住她,“夫人,別追了,主子他們已經走了。”

蘇囍紅着眼眶道:“我不信,我醒來時,身邊還是溫熱的,他肯定沒走多久,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