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墨将小婉抱出浴室,小婉神情依旧呆呆的,嘴里重复着那句话。“我袜子破了个洞,新袜子。”“我袜子破了个洞,新袜子。”“小婉,你清醒一点,你冷静一点,只是袜子破了个洞,或许是不小心划的呢?这不能证明什么?”舒子墨也快疯了,被小婉吓疯了。只是袜子上有个洞,又不是底裤上有个洞,不会那么倒霉的。“可这是新袜子,早上新拆的。”小婉的眼里还是没有一点活力,像是一个等死的人。“小婉,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就算他是畜生,可是他也是我们的爸,他如果真做那种猪狗不如的死,我现在就去砍了他。”舒子墨烦躁的怒吼。“哥,你觉得他与畜生有区别吗?”小婉靠在床上,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叫生命的东西在慢慢的流失。“如果我还是处女,那这会还可以去医院里做个鉴定,可是现在连鉴定都做不了。”小婉哭笑着。“不,小婉可以的,可以鉴定的。”舒子墨像是突然开窍了,抓着小婉的手激动道。与其这样猜测,自己吓自己,不如狠一点去做个化验。“我连孩子都生了如何鉴定?”小婉自嘲道。“小婉,我们去医院,去医院……、”舒子墨激动道。“不,我死也不去医院,逸斐知道会杀了我的,他说过,他有洁癖,万一真有,他会杀了我的。”小婉颤抖着,她不要去医院,他只要去了,明天或许不用明天就又会头条。“那……”舒子墨又有些傻了,可是他又不想这样任小婉瞎猜测。“哥,你去帮我买个注射器吧。”小婉看着舒子墨缓缓道。虽然不能去医院,但还是有办法的,只要拿着体液去化验也是一样的。“注射器?”舒子墨愣了下,一时没明白小婉要注射器做什么。舒子墨看着小婉,在小婉肯定的点首后,他没再问了。看着子墨离开,小婉缓缓的拉开浴巾,她很怕,她不知道要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温逸斐。几乎每一次欢爱的时候,温逸斐都会霸道的说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每一次他都会吻遍她全身,然后一遍又一遍的,说她的身体只有他能碰。闭上眼,温逸斐的脸停留在脑中,告诉他吗?问号在脑中一点一点放大,小婉感觉全身发冷。她不知道,紧紧的抱着被子,却还是觉得冷。如果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温逸斐,他还会像以往那样抱她吗?就在小婉胡思乱想的时候,舒子墨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虽然东西买到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小婉要用来做什么。“小婉,买来了,你……你要做什么?”看着小婉舒子墨突然有些害怕。难道这傻妹妹还是想不开。“哥,我不会做傻事的,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小婉接过注视器走进了浴室。虽然小婉说了不会做傻事,但是舒子墨还是担心,他一直在浴室外守着。大概三分钟后,浴室的门终于开了,小婉拿了保鲜袋将注射器装起,交给舒子墨道。“哥,麻烦你帮我将这个拿去化验。”“啊,这……这是……”舒子墨呆愣的看着小婉颤抖的手,他明白了,只是小婉真的想好了吗?“小婉,你真的想好吗?”“嗯,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会做好心理准备的。”小婉向舒子墨牵强一笑,待舒子墨接过后,缓缓转身又进了浴室。舒子墨并没有走,听着浴室里水声哗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手上的注射器,舒子墨心里特别的痛。他没有再等小婉出来,既然小婉决定了,那么他这就拿去化验。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会陪在妹妹身边的。小婉将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直至肌肤都成了红色。出来的时候,舒子墨还没有回来,但是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她有些紧张,上午的时候,温逸斐还打电话问她习不习惯,可是好像下午醒来到现在,电话一直没响。在屋里找到自己的包,这才发现电话竟然关机了。将电话开机,信息一条接一条,竟全是未接电话,初看了下,温逸斐打了十多次电话。小婉苦笑,只怕回去温逸斐又要问个不停了。正这么想着,电话又响了。“宝贝,你关机了,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要我去接你吗?”电话那头是温逸斐温柔又焦急的声音。“上课的时候电话关机,忘记开了,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小婉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她不想让温逸斐担心,更不希望他胡乱的猜测。等吧,等结果,结果出来如果没事,那她就告诉他,如果有事,她就选择默默的离开,因为不干净的她已经不配再留在他身边了。“好,那你小心点,我们在家等你。”“嗯。”挂了电话后,小婉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虽然想换身衣服,但是却怕温逸斐看到起疑,二来子墨这也没有女人的衣服。小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安安已经吃过睡了。“宝贝,以后还是我送你去吧,总是这样你累,我也不放心。”温逸斐搂着小婉至餐桌前,让王姐将饭菜重新热了下。“逸斐,要不我明天去学车吧,那样我就可以自己开车上学了。”小婉朝温逸斐道。“明天学也来不及,总不能没学会之前不上吧。”“斐,你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小婉在温逸斐脸上‘啵’了下,撒娇道。“好吧,你喜欢就好,其实如果你不想上学也没有关系的。”温逸斐的纵容让小婉越发的心痛,如果她将今天的事告诉他,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宠爱她吗?“宝贝,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温逸斐放下筷子,捏着小婉有些苍白的脸,心疼道。“好久没有坐在教室了,可能太累了吧,逸斐,我先去洗澡了。”小婉笑了笑道。温逸斐越是体贴,越是温柔,她越想哭。“不行,一起洗。”温逸斐一听,嘿嘿的笑着,抱着小婉就往楼上跑。“你好讨厌,王姐看到会笑话的。”小婉窝在温逸斐胸前,掩饰着自己的心痛。她是故意的,即使下午洗了一遍又一遍,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她需要他用吻来为她重新洗一遍。“宝贝,你今天好像特别急。”浴室里,温逸斐今天有些被动。小婉一上楼就抱着他热情的狂吻,他是既惊又喜,很努力的配合着。“老公,你不喜欢吗?”小婉心疼的叫了声老公,撒娇道。“喜欢,宝贝,我希望你以后每天都这么热情。”温逸斐轻咬着小婉的肩,一遍又一遍。
“小婉,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温逸斐揉着小婉满是香汗的身躯,有些心疼的问。“没有,只是天天与你在一起,突然间分开有些不适应。”小婉回避着。“宝贝,你不累吗?我们休息会好吗?”温逸斐搂着趴在他胸前的小婉,她今天太反常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上午的时候虽然也在上课,但是电话却一直是开的,为何到下午就关机了?“不累,老公,你累了吗?”小婉的手抚上了他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先是在他那漂亮的双眸间轻吻,接着顺着鼻梁一路落在了性唇的薄唇。###第55章: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宝贝,今天你是怎么了?”两人的呼吸平衡后,温逸斐还是不放心的问。小婉心里一阵苦笑,说一声,当真就一声。“没有,老公,我累了。”小婉赖皮的闭上眼,不管子墨那里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有了心里准备。即使离开,带着温逸斐给她的记忆也够了。“刚才问你说不累,小傻瓜,下次再挑逗我,我一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温逸斐在小婉额头轻印一吻,怜爱道。“嗯,老公,睡吧。”小婉轻应着,闭上眼,心里紧揪着痛。温逸斐道了声晚安,闭上眼很快就睡了,今天确实有些累了。可是睡梦中,感觉到胳膊有些烫。伸手一摸,竟然温温的,拧开床灯,却见小婉身体紧绷的拉被盖着自己。“宝贝,你哭了?”温逸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敢肯定,胳膊上那有点烫的液体一定是小婉的眼泪。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她半夜哭泣?“宝贝,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温逸斐柔声问,但是小婉却将头紧紧的埋在被子里。“逸斐,将灯关了好吗?”小婉承受不了心里巨大的痛苦与压抑,她想告诉温逸斐,就算他不要她,她也想说。温逸斐将灯关上,默默的将小婉的搂在怀中。“逸斐,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一点意外。”小婉声音有些沙哑,她想让自己坚强一点,可是一想到可能的结果,心就揪着痛。“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的。”温逸斐鼓励小婉道。“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有同学要我签名,然后很多人就围了过来,我就跑,后来追的人越来越多……”小婉重新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事,但是心动痛得厉害。“当我跑到校门的时候,我本来想打的回来的,可是看到了子墨的车,而且车门都打开了,所以我就上车了。”“舒子墨?”温逸斐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小婉不是说过舒子墨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吗?“车是子墨的,可是开车的人却不是他。”小婉将头贴在温逸斐胸前,她好怕。“是谁?”“舒振辉,他今天对我下药了……”小婉说着泣不成声音,这种痛是世间最深的痛,最重的伤。“他不是你父亲?他为什么对你下药?他对你下了什么药?”温逸斐激动了,搂着小婉的手更紧,小婉感觉一阵窒息,但是她没叫痛。“不知道,他骗我,我喝下那杯水的时候,正好子墨打电话,然后我就头晕,我只来得及对子墨说救我,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小婉的泪浸透了温逸斐的胸。他能感受到她的痛,她的伤,她的悲与恐惧。“老婆,他对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子墨找到我的时候,说我在床上,房里只有舒振辉,虽然我衣服是好好的,但是我怕……我好怕……、”小婉紧紧的抱着温逸斐,想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有他在,她才不会感到恐慌,才不会害怕。“舒子墨没说什么吗?”温逸斐虽然是满腔的愤怒,但是考虑到小婉的悲痛,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紧抱着小婉,安慰着她。“我让子墨拿着我的体液去化验了,他下药肯定有目的。”小婉声音已经哭得沙哑了,她虽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异常,但是舒振辉不可能下药只是吓唬她这么简单。这是一个难眠的晚上,小婉的痛苦由温逸斐帮她共同分担后,感觉好多了,天亮的时候,两人已经很平静了。看看时钟,已经七点了,小婉靠在温逸斐怀中累极而睡了。温逸斐拿过小婉的手机,拔通了舒子墨。“小婉,我一会就去拿结果,你别急。”“不用了,告诉我是哪家医院,我去拿。”温逸斐极力压抑着想杀人的冲动道。“温逸斐,你……”舒子墨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舒子墨,不过这样一来,他心也稍宽了点,看来小婉什么都说了。“这样吧,我现在过去,我带你们去。”“嗯,麻烦你了。”这是温逸斐第一次说客套话。“是子墨打电话来了吗?”温逸斐挂上电话的时候,小婉从恶梦中醒来了。“嗯,一会我陪你一块去医院。”温逸斐用拇指拭出小嫁脸上的泪,很显然,她刚才睡得并不踏实。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他的。两人起来梳洗后,互相监督着吃了点早餐,换上衣服舒子墨就到了。“你都知道了。”上车后,舒子墨看着一脸冷厉的温逸斐有些意外。“嗯,谢谢你。”温逸斐今天好像特别的客气,这是小婉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谢谢二字。“那是我一个朋友的诊所,昨天去的有些晚,他让我今天去拿结果。”舒子墨向二人道。路有些远,加上塞车,差不多十点钟才到。到诊所的时候有些忙,但是因为是私人诊所,没那么多规定。舒子墨那朋友出来的时候见到小婉与温逸斐有些讶异,但还是将他们三人带到了他的办公室。舒子墨将门关了起来,摆明了不让任何人知道。“老马,结果出来了吗?”舒子墨走过去拍着老朋友的肩道。“嗯,里面的确有男人的精业。”小婉听到这话,身体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发软,若不是温逸斐紧搂着她,她已经倒在地上了。“不过幸好只有一个男人的。”“我去杀了他。”舒子墨愣了几秒,一咬牙朝外走。“子墨,等等。”温逸斐在舒子墨开门欲去时唤住了他。“你也要去?”舒子墨转首道。“前天晚上,我与小婉有过。”温逸斐淡定道。“那检查一下你的”叫老马的医生也很淡定,竟然朝温逸斐道。
做完之后,本来他们可以现在就走,只等大夫打电话就行了,但是温逸斐却非常坚持要等结果出来。“逸斐,我好怕……”等待的时候就是最煎熬的,小婉紧抓着温逸斐的手,心却七上八下,上了天,着不了地,似乎在等着命运之神的宣判。“小婉,不用担心,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不会有事的。”坐在一旁的舒子墨有点不舒服,好不容易认了个妹妹,这一年还不到就被这个男人抢走了。“逸斐,如果真的有事,我们就分开吧。”小婉咬着唇,声如细蚊。按说这种时候,小婉这样说过后,是男人都应该安慰温逸斐才是,可是温逸斐却一直保持着沉默。“温逸斐,你是不是男人?”舒子墨在一旁沉不住气,小婉都已经这样了,他竟然连个P都不放。“我不能欺骗你,结果没出来之前我不想做假设。”温逸斐很冷静道。“温逸斐你有种再说一句?”舒子墨站起身,冲动的上前揪着温逸斐的领带怒吼道。“哥,不要,你快放手,我了解逸斐说的意思。”
小婉拉着舒子墨的手,恳求她放手。她理解舒子墨的,如果真发生了,他肯定接受不了的,她早有心理准备的。“温逸斐,你TMD再给我说一次,你说……”小婉越是求情舒子墨越是火冒三丈。“这是我与小婉之间的事,请你不要插手。”温逸斐冷静的看着发疯似的舒子墨,男人不只是说了就可以,还要拿出行动的,所以他决不说无谓的空话。“温逸斐,你是孬种,小婉跟你的时候可是清清白白的,现在出事了,你是不是打算将她甩开,我打死你这个混蛋。”舒子墨说着一头就挥向温逸斐面门,温逸斐只是眉头微蹙,不紧不慢的伸手挡下了舒子墨的拳头。“舒子墨,你最好冷静一点,若真发生这样的事,我比你更难过,但是这也是我与小婉两人之间的事,与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有种,昨天为何不杀了你老爸。”温逸斐冷冷道,如果他是哥哥,在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他绝不会放过舒振辉的。“你当我没有动手,你当我不想杀他?”舒子墨双拳紧握,脸上的痛苦就连温逸斐看了都能感觉到痛。“舒大少,拜托你别在我这动手,会影响我诊所的形象,结果出来了。”